張穎一覺起來,在某音上發布的一條紅燒的視頻,一夜之間突然有了一萬二的點贊量和八百多條評論。
【姐姐做的紅燒也太香了吧,配米飯我能吃三碗。】
【怎麼做紅燒才能這麼Q彈?為什麼我做的紅燒很柴還發苦,求指教。】
【鍋不錯,櫥窗有沒有同款……】
趁著午休時間,耐心的回復了大家問的各種問題。
打字的時候,手指激地微微抖。
下午去姜雲家上工的時候,角都沒放下來。
姜雲端著水杯倚在廚房邊看張穎切菜:“今天是怎麼了,怎麼這麼高興?”
張穎抿了抿:“沒什麼,就是想到一些高興的事。”
姜雲打趣道:“該不會是談了吧?話說你前夫都去世了,也遭到報應了,你還年輕,也該談一個了。”
張穎切菜的手頓了頓。
當時姜雲問婚姻況,不想解釋那麼多。
隨口說了一句:“我亡夫跟小三去山頂野戰,沒關空調,一氧化碳中毒死了。”
當時的姜雲,驚的目瞪口呆,蠕了半天,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著姜雲的落荒而逃背影勾了勾。
你看,胡說八道,就能省去很多麻煩。
張穎撇了撇:“我可不想談,談有什麼好的。”
姜雲往前走了一步,神兮兮地問:“梁教授不是介紹你去秦教授家里上工嘛,你覺得秦教授怎麼樣?”
張穎放下刀,抬起頭說:“我連秦教授面都沒見過呢,哪里曉得人家怎麼樣。
再說我是去上工的,又不是去相親的。”
姜雲剛燃起八卦的小火苗一下子被張穎的話澆滅了。
一臉不可置信:“你去了那麼久了,你倆還沒見過面?”
張穎坦然地點了點頭:“是啊,一次都沒見過。”
轉過看著姜雲:“太太,你以後可別說了。
這要是讓梁教授知道了,還以為我這小保姆對人家大教授有別的心思呢?”
姜雲被張穎這一本正經的表逗笑了,手點了一下張穎的腦袋。
“你呀,就是個榆木疙瘩,秦教授要學歷有學歷要相貌有相貌。
近水樓臺先得月,你還年輕,也不知道為自己打算打算,你說你傻不傻?”
張穎把菜裝進盤子,不置可否。
“再好也跟我沒關系,我呀,就喜歡靠我自己的雙手過日子。”
李知衡賺那麼多錢,還不是借著經濟拿。
誰有都不如自己有,自己有錢了,才是真正的底氣。
姜雲恨鐵不鋼地搖了搖頭:“你呀,還是太年輕,等你年紀大了,就知道另一半的好了……”
*
晚上回到出租屋,張穎例行剪輯完視頻點擊發送後才去洗漱。
張穎正在著頭發,手機收到了兩條後臺的私信。
一條是賣刀的、一條是賣面面墊的。
兩家都是申請合作,賣出東西後,張穎拿30%的提。
平臺扣完10%的服務費,到手能拿到20%的提。
按捺住自己心的激,沒立刻答應下來。
只是回復,先把樣品寄過來,試過後再決定要不要合作。
兩家對自己的產品很有信心,忙不迭就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去梁教授家里上工的時候,張穎專門帶上了買的玻璃。
日常清掃完衛生後,張穎拿上的工,去次臥的玻璃。
剛踩著凳子將紗窗卸下來,梁教授就驚呼一聲進來了。
揮了揮手:“小張啊,快下來,這玻璃的事可不歸你弄,我回頭找專門玻璃的來。”
鐘點工里是不包含玻璃這項工作,雙方都知道。
張穎手沒停下來:“梁教授,我閑著也是閑著,您就別管了,我慢慢,兩三天就全部完了。”
梁教授走到窗戶跟前,手指著地上的工,詫異地問:“你還專門買了玻璃的工?”
張穎笑著點了點頭。
梁教授一臉著急,跺了跺腳:“你這孩子,怎麼能讓你花這個錢,這錢我一會給你報銷了。”
張穎卸了一面紗窗放在地上低著頭說:“梁教授,不用給我報銷。
這工給咱家完還要給姜姐跟秦教授家里。
北方灰塵大,這窗戶容易臟,我有空就都給了,亮亮堂堂的咱們心也好。”
梁教授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就沒見過像張穎這種事事都為他們考慮的鐘點工。
也不攔著張穎,笑著說:“行,都按你的心思來,你可小心點,別摔了了。”
打定主意,回頭給張穎包個紅包,不能讓孩子白忙活。
*
試用品收到到以後,張穎先試了三天天。
確認產品質量沒問題後,這才決定今晚拍視頻的時候用上這些。
打算今天做個手搟面,鹵子就做純瘦鹵子。
張穎手腳麻利地舀了一碗面,里面打了一個蛋,放了適量的鹽,全程用溫水和面。
這樣搟出的面條又又筋道還不容易斷。
瘦切小塊,加生、量老與各種香料,兌足量的開水小火慢燉四十分鐘。
待到質燉得爛,湯微微收濃,一鍋家常瘦鹵子便完了。
趁著燉的功夫,張穎也不浪費時間,直接提著工進了主臥。
打算今天先把主臥的窗戶干凈,剩下的慢慢干。
窗戶蒙著一層薄薄的浮塵,不算厚重,卻把屋外的天襯得朦朦朧朧。
玻璃邊角沾著幾道風干的水漬印記,算不上污穢不堪,只是了亮清爽的覺。
秦昭回家的時候,廚房和客廳的燈都亮著。
他換好鞋走進廚房一看,灶上開著小火,鍋里燉著,香噴噴的味道充斥著整個廚房。
他今天回來的早了一些,沒想到剛巧遇上張穎還沒走。
秦昭先步衛生間洗凈雙手,隨後走向主臥,準備和這位位素未謀面的家政阿姨打聲招呼。
可視線落過去,他不由得微微怔住。
一道纖細窈窕的背影立在窗戶前,正站在凳子上往玻璃上噴泡沫。
腰纖細單薄,形看著分明就是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
他一直以為,做飯的阿姨年過四十,秦昭愣在原地,心底泛起幾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