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理喻。”宋耀宗被埋汰的又臊又氣,轉也走了。
李悅溪長長的吸了口空氣,“沒有那臟心爛肺的玩意在,空氣都新鮮了不!”
“可不是咋滴,郭海燕那腦袋被驢踢了,這麼個玩意也好意思領過來讓我們看?真踏馬惡心他媽給惡心開門,惡心到家了!”
韓秀麗氣的渾哆嗦,這人還是自己娘家的二姐,這犢子是不往好了啊!
既然這樣,再有下一次,就別怪撕破臉!
“媽,別搭理,這種人你越搭理,越上賽,你就拿當臭狗屎臭著就好了!”
李悅溪趕給韓秀麗順氣!
“我就想不通了,我閨結不結婚,啥時候結婚是我閨的事,我們兩口子都沒著急,別人老跟著摻和啥呀!
吃飽了撐的,沒事去掏耗子去,別來我家顯能耐,自己家壟還沒刨明白呢,跑別人家壟里忙活啥?”
韓秀麗氣的眼圈都紅了,心疼自己的閨,明明沒做錯什麼,卻要承這些流言蜚語和某些人看熱鬧似的關心。
“就是,沒事閑的他們!大清早亡了,有些人還守著老封建,結婚有啥好的?
我捧在手心里長大的閨,憑啥去別人家當牛做馬,我都舍不得指使一下,憑啥別人想指使就指使。
閨,爸把話給你放在這,你想啥時候結婚就啥時候結婚,不結婚也沒事,爸媽養活你一輩子!”
李文華拍著脯做保證,一想到閨早晚要嫁人這件事,他的心就跟刀割似的,針扎火燎的疼。
“爸媽,你們倆咋這麼好啊!我死你們了!”李悅溪一只手摟著韓秀麗,一只手摟著李文華,左邊親一下,右邊親一下。
“哎呀呀,干啥呢,干啥呢,都多大了,丟不丟人!”
李文華的大哥李文龍來超市買瓶醬油。
“大爺!”李悅溪清脆的打招呼。
“哎!溪溪啥時候回來的?”李文龍笑瞇瞇的答應。
李悅溪:“我昨天回來的,大爺,你要買點啥呀?”
李文龍:“給我來瓶醬油,大桶滴,小瓶的不行,幾天就沒!”
“好嘞,我大哥他們一家回來了沒?”李悅溪把桶裝的醬油拿到柜臺,用抹布掉上面的灰。”
“沒呢,今年不一定回不回來,有可能去他丈母家過年。”李文龍的語氣里帶著一失落。
“去丈母娘家過年也沒病,誰家孩子誰不想啊,我嫂子你倆要是沒意思就領著爸媽來我家過年。”
李文華安道。
李文龍點點頭,“我明白,都是當爹媽滴,這點事還想不明白可得了!可想明白是想明白了,也擋不住鬧心吶!”
“那沒招了,回去吧,你們兩口子面對著面鬧心。”李文華說話更有勁!
“,老二,當著你閨的面你就牛啦?”李文龍假裝要比劃幾下。
“那必須滴嘛,給我撐腰滴回來了,你還真別不服,就我閨這厲害勁兒,你兒子差遠了!”
李文華不在怕的,擼胳膊挽袖子。
“你要說這,我不跟你犟,走了,溪溪,有空過去玩昂!”李文龍掃完碼溜了。
“李他們一家不回來正好,省的他們家孩子過來串門的時候禍禍東西。去年把溪溪那些手辦摔壞好幾個。”
韓秀麗不喜歡大伯子家的兒媳婦,總覺得又氣又傲氣,好好的孩子讓養的一點禮貌沒有,還天嫌棄農村臟。
現在的農村連馬桶都安上了,不是過去的那種土房子土墻旱廁,也不知道這孩子矯個啥。
李悅溪:“媽,我也把那小崽子收拾夠嗆,屁都腫了,這教訓保證他終生難忘。”
李文華:“哼,別說那小崽子了,我都終難忘,這家伙嚎的呀,房蓋差點掀開。
你嫂子走的時候那臉耷拉的,卷吧卷吧能當鋪蓋。”
李悅溪:“那怪誰,自己家孩子自己不管,跑別人家翻東西,那就別怪別人替教育。”
李文華:“沒病!”
“啊~~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這個李悅溪咋這麼難搞啊!”關悅在家氣的直蹦高。
“你可別蹦了,就你那大坨子一會兒把炕蹦塌了!”關山海點著一煙,狠狠的吸了一大口。
“關山海,你咋又上了,把煙掐了,上一煙袋油子味,你想熏死幾個是咋滴!”
郭海燕就看不得關山海煙,李文華就從來不煙,上一點煙袋油子味都沒有。
“我好幾天才一,哪來那麼大煙袋油子味。我這服洗都多長時間了,你也不給我洗,可不就有味嗎!”關山海閉著眼睛尼古丁帶來的妙。
“你沒長手啊?自己洗!”郭海燕沒好氣道,長的跟猴似的,還想讓我給你洗服,門都沒有。
“海燕吶,你這點就不如韓秀麗,你看看人家,那超市里的活多忙啊,可人家兩口子上的服連個嘎星都沒有。
屋里外頭收拾的利索,看著都舒服。你再瞅瞅你,衩子和子泡在一起,泡了一個星期都不洗,快長蘑菇了!
咱也不知道,一個老娘們咋就能臟這樣。”關山海看著造的皮兒片的屋子,嘆息著搖搖頭,同村不同命啊。
“你看不下去你咋不收拾呢?天挑我!屬烏的看見別人黑看不見自己黑!”郭海燕沒理辯三分。
“你說這話純屬放屁,我沒收拾過?我剛收拾完你就禍禍,剛收拾完你就禍禍,我收拾的速度都趕不上你禍禍的速度。
那我還收拾啥呀,著去吧,反正村里人不笑話我笑話你!”關山海現在就是一塊滾刀,咋咋地!
“還有個事,你們娘倆別老也跟秀麗和溪溪不對付,人家又沒招你們惹你們,一天天的凈整那狗呲尿的事。”
“爸,你懂啥呀!是李悅溪先瞧不起我的。我不把場子找回來我不甘心。”關悅這格跟郭海燕一模一樣。
關山海:“溪溪咋瞧不起你了?來來來,展開說說,我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