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救命啊,媽!”電話剛接通,朱麗麗就哭著大喊。
“咋啦,麗麗,咋滴了?”麗麗媽的聲都變了。
“嬸子,我嫂子沒事,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李悅溪,李文龍是我大爺,我爸在老李家排行老二。
電話是我讓睿睿打的,我想跟您請教個事?您家有老人嗎?你有父母嗎?是否還健在?”
麗麗媽明顯懵了,好幾分鐘才回答,“有父母啊,我爸媽還活著呢。咋滴了,你把麗麗怎麼了,有話好好說。”
李悅溪哼了一聲,“嬸子,我沒法好好說。我再請教個事,睿睿去了你家,他的太姥姥和太姥爺給睿睿夾菜嗎?”
麗麗媽更是一頭霧水,“夾啊!老人喜歡孩子,夾菜不是正常的嗎!”
李悅溪:“好一個正常的,朱麗麗會用筷子打睿睿太姥姥的手嗎?”
麗麗媽腦瓜子嗡一聲,好像知道咋回事了,試探著問,“孩子,你的意思是麗麗拿筷子打你的手了?”
李悅溪:“對!就因為我給睿睿夾了一個大蝦,朱麗麗就拿筷子打我的手。我只想聽您一句話,朱麗麗做的對還是不對?”
麗麗媽沒有說話,呼吸明顯重了不,半晌,才問了一句,“麗麗,你打你的手了?”
朱麗麗不吭聲也不掙扎,趴在地上一不。
李悅溪大吼:“說話!”
朱麗麗一哆嗦,“我就打了那麼一下!”
“今天打的這一下嗎?去年呢?我爺爺睿睿的手,你就死命的薅著孩子去洗手。你多吶啊!
今天要不是親眼看到,我都不敢相信,爺爺在自己家還得被人欺負。嬸子,你們家的家教可真媽不咋地。
自己教育不好的孩子就別放出來丟人現眼,我大爺大娘大哥慫,我李悅溪可不慫,我把話放在這,您要是不服想掰扯掰扯,來找我李悅溪。
我隨時奉陪,睿睿掛電話!”李悅溪的氣勢嗷嗷的,李雲睿不自覺得就按著大姑姑的話做。朱麗麗氣的臉鐵青。
李老爺子和李老太太坐在炕上老淚縱橫,還得是大孫啊,沒白疼啊!真給他們老兩口撐腰啊!
“朱麗麗,你給我記住了,看見我爺爺給我放尊重點,再敢放肆,我還摁著你磕頭。”
李悅溪面目猙獰,仿佛要吃人一般,朱麗麗看著李悅溪紅的眼睛,嚇得臉煞白。
放完狠話,李悅溪才松開手,朱麗麗連滾帶爬的跑到對面屋,咣當把門關上好門栓,躲進被窩里瑟瑟發抖。
李捂著肚子漲紅著臉艱難的站起來,李悅溪踢出來的這一腳實打實的用了力氣。
“爺爺,,對不起!”李給二老鞠躬道歉,二老理都沒理。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老兩口早就看了老大一家的涼薄,所以才把手里的金子都給了李悅溪。
“大哥,嫂子,熊你們這樣的人家,全鎮子都找不著啊。你們要是照顧不好爸媽,我就接我們家去,你們自己找房子住吧。”
李文華語氣冰冷,眼神里滿是對親大哥的失,還有對父母的愧疚。
一想到爸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還能委屈,李文華就恨不得扇自己兩!
“爺爺,,下地穿鞋,跟我們回家。”李悅溪霸氣側,跟花木蘭似的。
“別呀,爸媽,你們別走,你們走了,我們怎麼辦,全村人的唾沫星子不得淹死我們。
再說了,這大過年的我們上哪找房子去啊!”盧芝著頭皮挽留老兩口。
“去李家住去,活人還能讓尿憋死!”韓秀麗扶著李老太太下炕,給穿上棉服。
見二弟一家要來真的,李文龍這才急了,眼瞅著還有幾天過年了,這個時候,父母跟了二弟一家。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出啥事了,背後指不定怎麼編排他們兩口子。
在農村,誰伺候父母晚年,父母的房子和家產就歸誰。
李文龍自己沒能耐蓋房子,只能跟父母住在一起,名義上是照顧父母,可父母本不用他們照顧。
燒火做飯都是自己干,吃喝拉撒有二弟弟供著,服被罩二弟妹給洗著,他們什麼都不用干就落下個好名聲。
等父母百年之後,房子就是他的。
這麼多年,李文龍早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所以乍一聽父母要跟著二弟弟過,他最先想到的是村里人會不會斷他的脊梁骨。
在農村生活,名聲可太重要了!
李文龍撲通跪在地上,狂扇自己的子,“爸媽,我錯了,你們別走。你們這一走,兒子可真就沒有活路了!”
“沒活路就死去!跳樓喝藥上吊,隨便你!我只知道,我和你爸再不走,我們才是真的沒有活路啊!!”
一直沒吱聲的李老太太終于說了話,大孫掀桌子給撐腰,也不能慫啊。
李文龍傻眼了,“媽,你說的這啥話呀!”
“你辦的這啥事啊!大哥,不是我這個當弟弟的埋汰你,你是真不起套啊!你是個老爺們,頂天立地的老爺們。
自己爹媽都護不住,你還能干點啥,我閨都知道護著爺爺,你呀,啥也不是。爸媽,走,不搭理這幾個山炮。”
李文華極力克制住自己要打人的沖,扶著李老爺子就走。
盧芝還想撒潑打滾攔著,韓秀麗走幾步,一腳踹開外屋地門,“來,嫂子,你要是不嫌丟人,就嚷嚷,你使勁嚷嚷,看誰磕磣!”
盧芝噶一下把所有的話都憋了回去,可不就是這麼回事嗎,本來他們家就不占理,還咋好意思嚷嚷。
可就這麼放走老爺子和老太太,又不甘心,這可是四間大房啊,還有老太太手里的金子,就這麼拱手讓給老二家了?
“爸媽,我和文龍伺候你們老兩口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麗麗不懂事,我一會兒罵,讓給你們道歉。
你們就是看在睿睿的面子上也不能走。”盧芝還想最後掙扎一下。
李老爺子突然回頭,眼睛定定地看著盧芝,“那你就說說你都有啥苦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