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芝一怔,“爸,你說啥”
李老爺子,“我說,你自己說說你都有啥苦勞?”
盧芝:“我和文龍每天照顧你們。”
李老爺子:“照顧啥了?”
盧芝......
是呀,都照顧啥了,死腦子快想啊!
李老爺子冷笑,“說不出來了?燒火生爐子做飯,我們老倆口沒用過你們,米面糧油,水果蔬菜,香皂牙膏洗發水,老二家供著我們。
服臟了舊了,老二媳婦給我們洗給我們買新的,有個病災的,老二花錢買藥給我和你媽治病。
這麼多年,老二兩口子做這麼多,說過一句怨言沒有?你們兩口子啥都不用張羅,就能落下個好名聲還有房子。
就這你們都不知足,還能讓一個孫媳婦騎在我和你媽頭上拉屎。
以前我們不計較,是心疼你們沒地方去,大過年的也不想給溪溪添堵。
現在啊,我是看了,你們一家三口沒一個是養爺子。我和你媽今年七十多歲了,就是活還能活多年啊,我們就想過個舒坦日子,過分嗎?”
李老爺子的話如同一棒槌,打醒了窩窩囊囊的李文龍和李父子倆。
一種做愧的東西涌上他們的心頭。
李紅了眼,拳頭攥的的,額頭的青筋暴起,猛沖到對面屋,一腳踹開屋門,掀開被子就要揍朱麗麗。
“,你干啥呀!文龍,快攔住。”盧芝急眼了,忙招呼李文龍拽住李。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朱麗麗已經挨了兩拳,發出殺豬般的慘。
李雲睿嚇得直哭,“嗚嗚嗚,爸爸壞,壞爸爸,別打媽媽!”
李悅溪翻了個大白眼,“演給誰看呢!爺爺,,爸爸,媽媽,走,回家!”
“好,回家!”
到了家,韓秀麗合計著二老晚上沒吃好,問道:“爸媽,晚上沒吃飽吧!我給你們做點手搟面?”
“行,做熱湯滴唄?”李老太太眼睛一亮,最吃手搟的熱湯面,可惜歲數大了搟不。
韓秀麗:“行!熗鍋面行不?”
李老爺子一拍大,“太行了!”
“好嘞,十多分鐘就吃飯,文華,來幫忙。”
“來嘍!”
“爺爺,,你們這幾天先在我那屋睡,西屋的炕得燒幾天,去去氣才能住人。”李悅溪起拉上窗簾擋風。
“行,哎呀,這炕燒的真熱乎。”老爺子和老太太特別喜歡來二兒子家。
別看超市里忙忙碌碌的,可空閑的時候總有人過來嘮嗑。
歲數大了,還就喜歡有人陪著聊天。
老二兩口子還孝順,做飯也從來不怕麻煩,想吃餃子就包餃子,想吃面條就搟面條,想吃餡餑餑就餡餑餑。
前些年,老兩口只能夏天的時候過來住一段時間,每次老兩口都不舍得走。
現在好了,可以天天住在這兒了,哎呀,想想心里就!
人老了圖啥呀,不就是兒孝順嗎!
“爸媽,吃飯嘍!”李文華搬著炕桌進屋,把炕桌放在炕中間。
“溪溪,打水給爺爺洗手。”
“好嘞!”李悅溪下地穿鞋去打熱水。
剛把臉盆端下去,韓秀麗就端著一大盆熗鍋熱湯面進了屋。
碗筷子都拿上來後,李悅溪先給爺爺各盛了一碗。
“爺爺,,給,別燙著。”
“好嘞,謝謝大孫!”老兩口樂的眼睛通紅。
熱乎乎的熗鍋面加了和白菜,鮮掉了眉。
老兩口吃了一碗又一碗,一邊吃一邊不住的眼淚,給李文華和韓秀麗整的也是滿滿的心酸。
吃完飯,一家人嘮了一會兒嗑,李悅溪還是沒忍住把金子的事告訴了韓秀麗和李文華。
“爸媽,這麼做不太好吧!”李文華知道老兩口從小就偏自己閨,可也沒聽說過哪家老人把金子都留給孫的。
李老太太一翻眼皮,“有啥好不好的,我的東西我想給誰給誰,我就給溪溪,溪溪孝順我給我撐腰。給溪溪,我心里舒服。”
“就是,溪溪,明天去就把金子都打鐲子,這玩意也沒記號,你就說是你爸媽給你買的,誰也說不出來啥。”
李老爺子更是直白。
李文華想想也是,就那幾個犢子那白眼狼樣,給他們多他們也不知足。
“行,溪溪,聽你爺爺的,明天早上就去,省的夜長夢多。”
“歐了,爺爺、,那些金子加起來有五十克沒?”李悅溪的大眼睛直冒,握草,大金鐲子呀!發了!
老李太太狡黠的眨眨眼,“不止!”
“我,兩個大金鐲子!”李悅溪出手比劃了一個二。
李老爺子眨眨眼,“差不多吧!”
“啊!爺爺,,我太你們了!兩個大金鐲子呀!我想都不敢想啊。”
李悅溪一會兒抱著老太太晃悠,一會兒又抱著老爺子晃悠。
給二老晃悠的直迷糊,心里卻的要命。
這就是電視上說的那個什麼緒價值吧,這拉的可太滿了!!
臨睡覺前,李文華又打來兩盆熱水,讓二老泡泡腳,晚上睡個好覺。
老兩口又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悅溪就被老兩口打發去鎮子上打金鐲子。
李悅溪合計自己去沒啥意思,就開著車拉著老兩口一起去了鎮子。
金鋪子里的師傅稱了稱,一共八十二克。
可以做一個實心的金鐲子,也能做兩個。
李悅溪和爺爺商量了一下,覺得一個八十多克的鐲子太乍眼了,還是做兩個實心的吧。
樣式上,李悅溪最終選擇了素圈,沒別的原因,就是別太乍眼。
金鐲子要兩個小時才做好,李悅溪著老兩口的手有點涼,就讓老兩口在店里等著,出去買了三杯紅豆茶。
李老太太和李老爺子還是第一次喝茶,立馬就對這個甜甜的帶著味的茶上了癮,喝完一杯,砸吧砸吧覺沒喝夠。
李悅溪眼睛一亮,又出去買了炸串、漢堡和炸,還有三杯布丁茶。
李老太太和李老爺子可算是開了眼,吃完炸串吃漢堡,吃完漢堡吃炸,吃噎著了再喝口茶順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