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這個嗨皮,邊吃還邊琢磨,這都是啥玩意呢,咋這麼好吃啊!誰研究出來的!
二老嘆,以前過的都是啥清湯寡水的日子啊。
那模樣把金鋪的師傅都看樂了!
吃飽喝足了,大金鐲子也打好了,李悅溪只戴上一個,另一個揣兜里。
四十克的實心素圈,看上去不算,卻實誠。
李悅溪想帶著李老太太和老爺子去吃涮鍋,可二老實在是吃不下去了,三人便打道回府。
到了家剛進超市,就看見朱麗麗、李還有一個中年人坐在凳子上。
朱麗麗頂著一對兒烏眼青,哭唧唧的看著李悅溪和李老太太、李老爺子。
“老太太,老爺子,你們可回來了,我們都等了半天了。這就是溪溪吧,長的可真漂亮。
老太太,老爺子,你們不認識我了吧?我是麗麗媽,也怪我,這幾年家里忙,一直沒時間過來看看您二老。”
麗麗媽笑呵呵的站起來跟李老太太握手。
“有多忙?比主席還忙?我大爺和大娘年年過年去看你們家老人,你們可到好,一趟不來。
朱麗麗惹禍了,你們倒是不年不節的過來了!車撞樹上知道拐了,大鼻涕流到里知道甩了,現在知道彌補了,晚了!”
李老太太沒說啥,李悅溪大眼珠子一翻愣,一陣突突。
最討厭這種平時使勁拿喬,惹下事了才來臨時抱佛腳。
麗麗媽臉一僵,心里暗道,這一家就這麼一個厲害丫頭,小叭叭的!還不讓人!
“溪溪說的對,這事是我們做錯了,麗麗這孩子我們沒教好,今天我特意帶著來給二老道歉。麗麗,,跪下!”
李咣當就跪下了,一點不磨嘰,朱麗麗撅著個大,流著淚就是不跪。
“你個死丫頭,我剛才怎麼跟你說的,做錯了事就要認錯,那麼大歲數的人是你一個小輩能教訓的!”
麗麗媽見朱麗麗不跪,上去摁著的脖子讓跪下。
李文華、韓秀麗、李老太太、李老爺子和李悅溪好整以暇的看熱鬧,一點上前拉架的意思都沒有。
朱麗麗和麗麗媽被晾在那,撕吧出一汗,一時竟不知道該咋辦!
這一家子不按套路出牌啊!
韓秀麗看了看時間,翻了翻眼皮沒好氣道:“行了,別演戲了。公公婆婆跟我們過這事已經定下來了。大過年的我們也不難為大哥他們。
過了年再搬家,正月十五之前把房子給我們騰出來。”
“憑什麼,我們就不搬,我公婆跟爺爺一起生活這麼多年了,眼瞅著爺爺歲數大了要死了,你們來裝好人撿現的房子和家產。
沒有那麼便宜的事,老不死的愿意跟著你們就跟著你們,我公婆不搬家,家產還得是我們的。李悅溪,你休想得著一點!”
朱麗麗一著急,口不擇言。
麗麗媽的臉一下子就變了,剛要訓斥朱麗麗,只覺眼前一花,朱麗麗已經被李悅溪踹飛了出去。
李文華也徹底惱了,一腳踹在跪地上的李上。
直接把李踹倒在地。
“李,這就是你娶的好媳婦,你踏馬缺了大德了!”
朱麗麗飛出去的同時,有幾個老娘們正好來超市買東西,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從超市里飛出來一個不明。
幾人嚇了一跳,忙後退一步。不明落地,幾人才發現是個人。
朱麗麗摔的不輕,費勁力的起,正對上幾個大老娘們好奇的眼神,立馬戲附。
也不著急站起來,坐在地上就開始哭天喊地,“沒天理呀,誰家小姑子這麼霸道,說踹人就踹人,老天爺啊,快降個雷劈死吧。”
“老天爺不瞎,真要劈下來,你看是劈你還是劈我。誰家孫媳婦指著爺爺罵老不死的?
誰家孫媳婦用筷子打婆婆的手?不想養活爺爺,還想霸占房子和家產。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這話是你說的還是我大爺大娘說的?如果是你說的,我打你都是輕的,要是我大爺大娘說的,你讓他們過來說話。”
李悅溪跑出來掐著腰指著朱麗麗的鼻子嗷嗷嚷,嗓門比朱麗麗大多了。
“李,你踏馬給我滾出來,黃鼠狼下豆杵子,你們家是一輩兒不抵一輩兒。
朱麗麗張就是老不死的,可見平時在家里沒罵爺爺,你個綠頭王八就知道往後一,連個屁都不敢放。
回去把你爸媽喊來,當著鄉親們的面說,到底想咋地?瞅啥,津津的,快去!”
李悅溪連哥都不了,手里要是有個鞭子能直接在李上。
李從地上站起來,低著頭踉踉蹌蹌的去找自己爹媽。
麗麗媽氣的面鐵青,這個傻山炮缺心眼的,誰家要是攤上這麼個閨,不得活活氣死。
上輩子整大牛了,做下孽生了這麼個討債的鬼。
“老太太,老爺子,麗麗不懂事,是有口無心,咱們大人別跟孩子計較。”
麗麗媽不敢惹李悅溪那個小炮仗,想從老兩口這下手。
李老太太和李老爺子閉目養神,不搭理麗麗媽。
韓秀麗聽不下去,“多大的孩子啊還不懂事呢?說這話也不嫌磕磣。你們家那幾個老不死的還活著呢嗎?
不行死死試試?還有口無心,我看朱麗麗不是無心,是太有心了,黑心黑肝,臟心爛肺啊。”
回旋鏢打在自己上,麗麗媽不舒服了。自己閨罵別人父母老不死的時候,麗麗媽沒覺得咋滴。
自己父母被別人罵老不死的時候,麗麗媽心里揪著疼。可又不能生氣也不能反駁,誰讓自己閨無理在先。
老李太太睜開眼皮看了看麗麗媽,見憋屈的臉又青又黑,心嗷嗷爽!
這種被子護著的覺,簡直太棒了!
沒一會兒,李和李文龍兩口子就急匆匆的趕來。
隔著遠就看見一群老娘們圍著朱麗麗指指點點,李悅溪還站在門口掐著腰一邊罵一邊跟鄉親們解釋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