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一會兒信息才回過來。
聽到短信提示音響的時候陸璈幾乎是一骨碌就坐了起來。
翻蓋打開看到小姝二字的時候陸璈的呼吸都不自覺的停了一下。
急忙打開,就見發來好長一條短信。
“大哥,我剛吃飯,上班不讓看手機,吃飯的時候才能看一下,廠里伙食好,三菜一湯加一個水果,活也不累,同事也都友善!”
雖然能想到多半是報喜不報憂,但至能給他回這條短信,說明緒還可以。
連著讀了兩遍短信,陸璈這才給回過去。
“嗯,飯要吃飽,跟同事好好相,出門在外自己要懂得靈活變通!”
只以為不會回復過來了,沒想到剛躺下又回過來了。
“我知道的,大哥你不用擔心我,我能應付,你好好干活!”
這一次陸璈沒給回。
知道能適應就行了。
下午師徒三人將料子都開好,這樣明天就能開始打家了。
從天開始黑的時候陸璈就在算著時間,十二小時的工作,早上八點到晚上八點。
從廠里出發開車到小區門口大概二十分鐘左右,再算上等車的時間,再慢再慢九點之前肯定能到小區門口。
他們再多干會兒,到七點半下班,八點到小區門口胖子排檔那點幾個菜,一邊吃一邊等下班。
盤算好,陸璈讓兩人陪著一直干到七點半才從工地出來。
到小區門口的胖子排檔點了三個熱菜兩個涼菜,又去小超市提了幾瓶冰啤酒過來。
才吃第一口蒙浩便嫌棄道:“胖子的手藝跟靜靜的差遠了,師父,要是靜靜來開個大排檔,我看生意肯定好!”
“行了,飯塞不住你,有的吃就湊合吃一口!”
上這樣訓斥著蒙浩,心里也是嫌棄的。
從前怎麼沒覺得胖子手藝這麼差呢,就這土豆炒的,不說口味了,就這刀工就沒法跟孟靜姝比。
早知道不如讓找個八小時的長白班了,的工資他愿意出,每天晚上給他們燒一頓飯,不求多盛,就算是茶淡飯他也愿意。
師徒三人吃吃喝喝聊聊天,到八點半的時候蒙浩和夏有先走了,陸璈卻不著急。
坐著小口喝著啤酒,剝著咸水花生,看著時不時過來的廠車在路邊停下,卻始終沒看到孟靜姝那個廠的。
眼看的胖子這邊客人越來越多,陸璈喝完最後一杯啤酒起去結賬。
“一共二十八,給二十五得了!”胖子跟陸璈老鄉,加上陸璈經常在這吃,都悉了,也不多收。
遞過去二十五塊錢,陸璈又從口袋里出煙來遞過去一,胖子接過去順手夾在耳朵上。
陸璈也不管他,低頭攏住點上煙,剛點上又一輛廠車過來,正是孟靜姝上班的那個廠,陸璈也沒急著過去,遠遠的看著從車上下來,這才闊步追上去。
“咦,大哥?你也才下班嗎?”
累了一天的人拖著腫的不像樣的雙慢吞吞的往家挪,突然看到陸璈過來,疲憊的眼底難得的泛起一抹神采。
“我在那邊吃晚飯,剛吃過!”
知道他向來會在外面吃飯,孟靜姝也沒多問,只說道:“等我上夜班的時候就能給你燒飯了!”
夜班從晚上八點上到早上八點,下班後睡到晚上五六點起來正好可以去買菜燒飯。
“夜班不好上,熬人的很,能不上就不要上,不用考慮我吃飯!”
陸璈說著將還沒完的煙扔掉踩滅,偏過頭去吐出一口氣,將里的煙味散掉。
“熬人也要上,下周就要上了!”
孟靜姝其實也有點怵夜班,平常在家一到九點就困的不行,有一次陸然纏著一直磨蹭到十點多,完事後都不等陸然給收拾干凈就頭一歪睡著了。
如今要上一夜的班,真不知道能不能熬住。
“先上吧,如果實在熬不住就辭職!”
“啊?辭職?那中介費不是白了,我不辭,人家能上我也能上!”
知道犟不過,陸璈也不跟犟,見走路都有氣無力的,只以為是的呢。
“是不是了?要不給你買點燒烤?”
晚上小區門口還是很熱鬧的,賣什麼吃的都有。
“不,廠里伙食好的,就是一直站著有點吃不消!”
說著甩了甩自己站到水腫的。
穿著長,陸璈也看不到腫沒腫,只是覺有氣無力的,偏他連扶一下都不行,只能默默陪著慢慢往家走。
到家也沒力氣洗澡,直接在客廳那個汽車座椅上躺下來,躺下的那一刻舒服的沒忍住嚶了一聲。
嚶的陸璈心一,看了一眼躺著的人,轉去廚房。
將冰箱里昨晚吃剩下的西瓜拿出來,也沒切,直接拿了勺子在西瓜上,就這麼放到旁的茶幾上。
“把西瓜吃了,不吃放到明天也不行了!”
轉頭瞥了一眼,見他切都沒切一下,孟靜姝掙扎著起來便要去切一下,卻被陸璈給攔住了。
“就這麼吃吧!”
“我吃不了這麼大!”
“能吃多吃多,吃剩下給我!”
“……”
微張著小,孟靜姝總覺得這話哪里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
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從前陸然就總這麼跟說。
吃什麼都是先著吃,吃剩下了他才會接過去吃掉。
去年夏天懷孕,饞西瓜饞的不行,家里沒買西瓜,每次都是直接切了半個給,吃不下去了陸然才接過去吃剩下一圈。
陸璈從衛生間洗過澡出來時就見茶幾的盤子里放了幾塊切好的西瓜,沒見著孟靜姝的人影,倒是客臥房間有窸窸窣窣的聲音。
著那切好的西瓜,陸璈頭發的作就這麼僵著,僵了一會兒才往茶幾邊去。
他知道他逾矩了,是不是也察覺到他逾矩了?
今晚不會不睡他房間了吧?
陸璈又有點後悔了,剛才不該逾矩的。
正胡思想呢,孟靜姝出來了。
手里抱著干凈的服和巾。
見陸璈已經洗好了,孟靜姝低聲道:“西瓜我吃過了,大哥你別給我留了!”
說完去了衛生間。
聽著里面傳來的嘩嘩水聲,陸璈突然覺一陣口干舌燥,又想煙了,但這一次陸璈忍住了,將巾掛在脖子上,隨後拿起西瓜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