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
嚇得呆愣在原地。
孩的聲音嘶啞、絕,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尖刀,扎進我的心里。
“你直播”四個字。
徹底印證了我的猜測。
而提到的“跪著的人”,更是讓我心頭一震。
原來,那個悉的人,真的和我一樣,也是被囚在這里、被迫參與這些骯臟直播的害者。
反復提到的“星星姐”,無疑就是休息室里的張星星。在這之前,我與最後一次見面是在芽莊。
對,就是那個被譽為“東方馬爾代夫”、“越南黃金海岸”的旅游勝地。
我清楚的記得,在芽莊時,差點將我一個人騙出去丟掉。
可我怎麼也沒想到,再次見到,會是在這里,在這個緬北園區直播基地。
竟然搖一變了管理員,而我,了眼皮底下,又一個待宰的羔羊。
“閉!”
李姐臉一沉,猛地松開我的胳膊,反手捂住孩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孩的碎。
眼神兇狠地瞪著孩:“再說話,就把你扔去最里面的隔間,讓你永遠都出不來!”
孩的瞬間僵住,眼神里的掙扎漸漸被恐懼取代,只能發出嗚嗚的嗚咽聲,淚水順著臉頰落,浸了李姐的手。
李姐拖拽著孩。
狠狠將塞回288-3的房間。
“砰——” 的一聲關上房門。
落了鎖。
做完這一切,才轉過,重新攥住我的胳膊,語氣里帶著不容置喙的警告:
“聽胡言語,老實待著,好好配合直播,否則,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
我渾的,都像是凍結了一般,孩的話在我腦海里反復回響。
張星星的冷漠、跪著人的悉形、電腦屏幕上不堪目的畫面,織在一起,讓我幾乎崩潰。
還有那個跪著的人。
到底是誰?
為什麼我會覺得那麼悉?是公司里的同事嗎?還是張子豪邊的人?
無數個疑問涌上心頭,卻沒有一個答案,只有那種悉,越來越強烈,像是一無形的線,牽引著我,卻又讓我陷更深的疑。
李姐拖拽著我,推開了288-7的房門。
房間狹小而昏暗,只有一盞彩的補燈亮著,線刺眼,照亮了房間里的一切。
一張破舊的沙發,一個三腳架,上面架著一臺高清直播攝像頭,鏡頭正對著沙發。
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麥克風,角落里堆著幾件暴、廉價的服。
墻上同樣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劃痕,和走廊、大廳里的劃痕一模一樣,像是無數個害者在這里留下的絕印記。
“進去,老實待著,等會兒會有人來教你怎麼做。”
李姐一把將我推了進去。
我踉蹌著摔倒在冰冷的地磚上,胳膊被蹭破了皮,傳來尖銳的疼痛,可我卻覺不到。
我蜷在地上,渾發抖,眼神空地盯著那臺對著我的高清攝像頭,心底充滿了絕和恐懼。
門被關上。
落了鎖。
清脆的鎖聲在狹小的房間里響起,像是一道驚雷,徹底擊碎了我最後的希。
我抬起頭,目落在角落那些暴的服上,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跪著的人的形,還有孩的話。
我拼命回想。
試圖抓住那模糊的記憶碎片。
突然,一個畫面涌上心頭。
那是我第一個實習公司的前臺同事。的形、低頭的姿態,還有微微抖的肩膀,和休息室里跪著的人,一模一樣!
是!
真的是!
怎麼也會在這里?
怎麼會跪著?
張星星又為什麼要盯著?難道也是因為反抗直播,才被這樣懲罰嗎?
就在我滿心震驚、思緒混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腳步聲很輕,卻格外清晰,一步步靠近,讓我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我下意識地蜷起來,死死盯著房門,渾的都繃著,不知道門外的人是誰,不知道等待我的,會是怎樣可怕的命運。
房門被推開。
一道悉的影走了進來,著鮮,妝容致,指尖夾著一支細長的煙,煙霧繚繞,遮住了的神,卻遮不住眼底的冰冷和冷漠。
是張星星。
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歐星辭,沒想到吧,我們又見面了。”
我抬起頭,看著,驚恐的問道:“張星星,你怎麼會在這里?”
“我怎麼會在這里,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也在這里。” 說完,朝我臉上吐了一口煙圈。
“所謂的288,真的是獵奇直播基地,對不對?張子豪在哪里?”
我嚨發,鼓起勇氣問道,“那個跪著的人,是不是屈小娟?你為什麼要盯著?你到底是誰?”
張星星沒有回答我,只是輕輕彈了彈煙灰,煙灰落在我的手背上,燙得我猛地回手。
的目掃過房間里的攝像頭,又落回我上,眼神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復雜,卻很快被冷漠覆蓋。
“你不用急著知道答案。”
緩緩開口,“明天,你就會知道一切。知道是誰,知道你要做什麼,也知道,我的份。”
說完,轉就走,沒有再多看我一眼,房門被輕輕帶上,落了鎖。
房間里又恢復了死寂,只剩下我沉重的呼吸聲、攝像頭的電流聲,還有遠約的直播聲響。
我蜷在冰冷的地磚上,渾發抖,張星星的話在我腦海里反復回響。
那個跪著的人,電腦上不堪目的畫面,還有孩絕的哭喊。織在一起,讓我陷了更深的恐懼和疑。
雖然我一直想不明白,288若是一個直播基地,就算是獵奇,怎麼會比開不了單更讓所有人恐懼呢?
但我知道,從踏緬北園區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而明天,等待我的,或許會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命運。
可我心底。
卻有一個強烈的念頭。
無論如何,我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揭開288的所有,一定要知道張星星的真面目。
在休息室跪著的那個人,如果真的是屈小娟,為何也會被騙到了這里?
當時張子豪追我的時候,我與屈小娟在同一家公司上班,每次他來我們公司找我,最先面的永遠是屈小娟。
他總穿著筆的襯衫,手里要麼拎著一束包裝致的鮮花,要麼是一杯我常喝的熱飲。
遠遠的,他便朝著前臺揚手招呼。語氣稔自然,仿佛已是舊識。
“小屈,麻煩幫我一下歐星辭,我來接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