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弟弟”兩個字,
張星星的猛地一僵,眼底的漠然瞬間被慌取代,雙手不自覺地攥,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可依舊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咬著,低下了頭。
我看著眼前的一幕,心底的疑又深了幾分。
張星星的順從,不像是害怕,像是一種不由己的妥協。
到底有什麼把柄在張子豪手里?他們之間,到底藏著怎樣的?
張子豪狠狠推了張星星一把:“滾出去!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再靠近星辭一步!把的手機,放在桌上!”
張星星踉蹌著站穩,沒有看我們,默默撿起地上的手機,轉快步走出了房間。
張子豪轉過,走到我邊,輕輕著我的頭發:“星辭,別害怕,我已經教訓過了,以後再也不會來煩你了。”
我看著他,又想起張星星生病的弟弟,心底的疑像野草般瘋長,卻還是被他溫的力道安住,沒再多問。
那天晚上,張星星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酒店,沒有一句告別,也沒有再看我一眼。
從那之後,張星星就徹底從我的視線里消失了。
我問起張子豪時,他正低頭給我剝著熱帶水果,語氣輕描淡寫:“做事太不懂分寸,我讓先回國了,省得再給你添堵。”
“我不是問這個。”
我攥了攥手心,忍不住追問,“你和到底是什麼關系?”
他手輕輕了我的頭發:“別多想,有我在就好。”
見我依舊面疑,他又笑著握住我的手,岔開了話題:“我們好不容易出來度假,別提那些不相干的人。”
往後每次我再提起這事,他都是這樣溫地轉移話題。
次數多了,我便不敢再問,只能把心底的疑慮,死死在心底。
但我怎麼也不會想到,再次見到張星星,會是這個暗無天日的288基地。
而,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助理”,而是手握生殺大權的管理員。
張星星走後的第二天。
一個陌生的人,出現在了酒店門口,頂替了的位置,陪在我們邊。
是越南人,長得漂亮白皙,最讓我意外的是,的中文說得極為流利,甚至比有些華人還要標準,完全不需要我們費力比劃。
我下意識看向張子豪,眼里滿是疑。
還沒等我問出口,張子豪就笑著拍了拍邊人的肩膀,對著我說道:“你別愣著呀,給你介紹下,這是阿阮。”
阿阮立刻上前一步,微微頷首。
語氣乎乎的,帶著點越南口音:“你們好呀,我阿阮~ 接下來的日子,就由我陪大家一起玩哦,包你們滿意,不踩雷!”
“阿阮是我托朋友找的向導,很多中國人來旅游包車都找。”
張子豪語氣里帶著幾分滿意,“可不簡單,通中文、越南語、高棉語,芽莊及周邊的所有路線,都得門兒清。”
我忍不住問道:“真的嗎?那我們後續點餐、問路,就不用再費勁查翻譯件了?”
阿阮聞言,輕輕笑了笑:“對的對的,你放心啦!絕不‘翻車’哦!”
的聲音溫,待人也周到,比起之前的張星星,多了幾分熱,也讓我心里的警惕,稍稍放下了一些。
我們在芽莊又呆了一周,每天跟著阿阮去海邊散步、打卡景點、品嘗當地食。
張子豪對我溫,好像張星星的事從沒發生過。
一周的時間轉瞬即逝。
就在我以為我們會按照原定計劃,繼續在芽莊假期,或是準備回國時。
阿阮卻主提出了一個建議:“張總,芽莊你們都玩遍了,不如我們沿海自駕游吧?沿途有很多小眾又漂亮的海灘。”
我隨口應道:“自駕?我們沒車呀。”
“租車可以,歐小姐別擔心。”
阿阮笑著說道,“自駕能不一樣的越南風,最後我們可以到木牌市停留,那里風景很有特,也很安靜。”
我聽到“木牌市”這三個字時,心里莫名咯噔一下,那是一個我從未聽過的地方。
我轉頭看向張子豪,想聽聽他的想法。
可他卻幾乎沒有猶豫,笑著點了點頭:“好啊,反正我們也沒什麼事,就按阿阮說的來。”
我帶著一擔憂:“老公,木牌市我從來沒聽過,會不會不安全啊?我們還是就在芽莊待著,或者早點回國吧?”
張子豪手了我的頭發:“傻丫頭,有我在怕什麼。阿阮是當地人,悉那里的況,我們就去看看,玩兩天就回來。”
阿阮也在一旁笑著附和:“歐小姐,你放心吧,木牌市真的很安全,沿途的風景也特別,不會讓你失的。”
看著張子豪堅定的眼神,又聽著阿阮耐心的解釋,我心底的疑慮漸漸消散了。
我告訴自己,是我想多了,或許木牌市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安全又漂亮。
或許,我只是被張星星的事嚇到了,才會如此敏。
第二天一早,阿阮就開來一輛車,我依稀記得是一輛老式Toyota,開始了沿海自駕游。
阿阮負責開車和導航,張子豪坐在副駕駛,偶爾和阿阮用越南語談幾句。
我躺在後座,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海岸線,湛藍的海水、潔白的沙灘、片的椰樹,風景確實如阿阮所說,得讓人沉醉。
可越是往前走,我心底的不安就越強烈。
沿途的風景漸漸變得荒涼,游客越來越,偶爾能看到一些陌生的村落,村民們看我們的眼神,帶著一警惕和疏離。
我忍不住又問張子豪:“老公,我們還要走多久啊?這里怎麼越來越偏了?”
張子豪回頭看了我一眼,依舊笑著,語氣依舊溫。
“快了,再往前開一段路,那里的風景更好看。這里只是比較小眾,游客,所以顯得偏了些,別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