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您下回能不能先說重點,把八卦消息往後放一放啊!”
“誒呦,大領導都不來了,不是更沒問題了,我這不是給你減呢嘛。”
“行行行,主任,大中午的,您先吃飯去吧,讓我自己安靜的自生自滅一會兒吧。”
唐欣真是恨的牙。
他倒是輕松了,自己真是一波又一波的鬧心。
辦公廳主任,廳級干部了。
唐欣打開了自己的小D,搜索了一下,文化旅游部辦公廳主任。
王家川。
35歲。
這麼年輕啊。這個位置。
唐欣拄著下,等待照片緩沖出來。
單位這千兆網絡也不是很千兆。
關鍵時刻總是掉鏈子。
實在緩沖不出來,唐欣也不甚在意,關了小D,繼續研究自己一會兒要匯報的方案。
反正一會兒就見了,反正領導嘛,都差不多。
下午1點,大會議室,大家準時集合,等領導。
加上唐欣一共7個人,相關部門的。
7個人面面相覷。不約而同的笑了。
得,又是這7位。
說是骨干,業務能力強。
在他們本人看來,就是高級牛馬罷了。
升職加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但單位需要,就得上。
主打一個一回生二回。
唐欣和曾經的上班搭子葉文文坐在一起。
為什麼是曾經的呢,葉文文以前是他們單位的,後來被借調走了,再然後,連關系都轉走了。
“糖糖,一會兒來這位,據說很年輕啊。”
“是,我看了一下才35,”唐欣小聲回應。
“你知道?”
“不知道,剛才打算臨時抱佛腳來著,但咱單位的網速…”
“我懂…希別是面相看著就尖酸刻薄的那種,那咱們幾個可就是兇多吉了。”
“先知足吧,至不是那位大領導。”
“還得是你啊,糖糖,有被安到。”
一個小時的時間,有搭子在的況下,過的是很快的。
下午2點準時。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領頭的第一位,形修長,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深西,整個人干凈清爽。
面容清疏,眉眼在不經意間流出和,但一清冷氣息卻掙然凌冽,讓人心生敬畏。
這位的面容,多是有點耽誤在制了。
屋里一瞬間安靜了。
隨後就是全起立。
唐欣坐在最後,離主位最遠的地方,看見大家像上課見到老師一樣,有點想笑。
在場的幾乎是所有單位的一把手都比他大。
但就是在氣場上不能比,雖然他面若桃花。
王家川抬手示意大家坐下。
可哪有人真的會坐下,到底是等他走到主位上,落了坐,才都坐下。
“大家好,我是王家川,部長那邊臨時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不能親自過來,派我來和大家坐在一起聊聊,看對于開年的文化宣傳推進,有沒有更好的想法和落實舉措。”
這話說的倒是漂亮。
這時候如果有人注意唐欣就會發現有點異常。
唐欣這個人平時對什麼都是淡淡,長得帥能吸引到的目可不會很長久。
誰又能知道,唐欣是一位重度聲控選手,這也就是為什麼涉足配音那麼早。
對于聲音好聽的人,不論男都好喜歡,想。
這位,王家川,這聲音,準踩在了唐欣的心上。
聲線清潤如玉石相擊,偏薄的調子裹著山巔雪風的冷意。
帶著幾分疏離,卻奇異地勾著人。
葉文文覺唐欣的狀態有點不對,輕輕的推了推。
唐欣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手中的筆卻要被自己攥的發燙了。
王家川快速的環視了一下各單位的代表。
左手邊最後邊的小姑娘似乎是很張。
他手點了點唐欣的位置,:
“從你開始?”
開口時還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懶調,混著點煙嗓的啞。
笑起來的氣音像巷口傍晚的晚風,野得漫不經心,卻又勾得人移不開神。
唐欣覺出自己看著王家川愣神了幾秒,到大家全都放在自己上的目。
深呼吸快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站起。
“可以的,領導。”
然後走到電子屏幕前,把自己的文件導進去。
拿起遙控,準備開始。
王家川沒有說話,全場邊沒有人說話。
做匯報這種事,唐欣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只是今天這個聲音有點太犯規了。
還有骨節分明,修長干凈的手。
又一個準踩的興點上了。
這個男人。
哎,這個級別的這個男人。
只能是見一次珍惜一次了。
要不就只能是在新聞里見了。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就是,我在看新聞,而你是新聞里的人。
幾秒鐘的時間,唐欣覺自己的腦子腦補出了甚多。
趕制止自己,集中力,開始匯報,:
“領導,各位同仁,大家好,我是文化旅游藝發展中心的唐欣,下面給大家簡單的說一下我的想法。”
唐欣停頓了一下,看到王家川微微點頭繼續說。
“老話說,出了正月年才過完,我們想的就是圍繞傳統文化,新年這些大家看得見得著的東西來開展相關活,和大家息息相關的,才會被關注…..
以上是我匯報的容。”
唐欣放下紅外線遙控,長出一口氣。
王家川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沒有第一時間開口。
就在唐欣糾結在原地等還是先回座位的時候,王家川開口了,:
“這個想法很不錯,落地的方案也很切合實際。”
“謝謝領導。”
“要真正的推廣起來,還有很多細節需要推敲,而且說年,那時間上就要抓了,今天初四了,時效要求很高。”
“是的,領導。”
“回去繼續整理細化就可以了,方向上沒問題。”
唐欣吊著的一口氣可算是松了下來,“明白領導。”
然後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看了一眼單位老大,老大也是松了一口氣。
一下子就輕松了起來,主要是也沒想到這位第一個就點到唐欣。
後邊的會議,唐欣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從各單位的匯報中也想到了不好的點子,記錄下來。
當然,最主要的就是聽王家川說話。
他話也不多,傾聽為主。
意見都是一針見,直抵痛。
除了唐欣,幾乎都被準打擊了。
這些唐欣都不在乎,現在心里想的只是,:
啊啊啊啊啊啊,能不能錄音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