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泱搖頭,後退了半步。
“真的不用了,您還是退了吧。”
說著,阮泱頷首,拒絕得干脆,拉著孟玲上了樓。
孟玲還沒從震撼中回過神,回到辦公室,一把拉住了阮泱。
“泱泱,遇到這種高富帥,你可以試試的。你不知道,那包是香奈兒的新款,我不久前和閨逛街,看到這款包十幾萬呢。”
“我知道。”
“那你沒收?他明顯就是追你的!”
“學姐,你別開玩笑了,他哪里說要追我了。而且這款包我有了,是前幾天逛街時我哥哥給我買的。”
孟玲眼睛睜大,“……大小姐竟在我邊!”
阮泱:“……”
*
下午,阮泱沒有課,去發傳單。
在下曬了兩個小時,但顆粒無收。
嘆氣,回到學校時,看到喬薇來上班了。
和孟玲說的不同,喬薇打扮得彩照人,不像是網奔現失敗的樣子。
阮泱反應不大。
主角團嘛,天生有環。
這個惡毒配還是避開的好。
舞蹈學校的工作是彈制的,沒有課的時候,不用坐班。
阮泱晚上沒課,收拾東西打算走。
“阮老師,走了?”副校長路過,問了一。
“……對。”
副校長皺眉,“這才幾點,你就要下班?你招到新學員了嗎?學學喬薇,今天念念家長說老師教得好,續了十萬的課。”
阮泱沒有太驚訝,而是點頭道,“我以後會多多向前輩老師多學習的。”
副校長上下打量一眼,“阮泱,我記得你今年22歲吧,喬薇比你還小兩歲。但你看看人家,不久前提了一輛八十萬的寶馬。同齡人都比你優秀,你不著急嗎?”
不遠,喬薇走過來。
頗為得意地抿開一個笑,“副校長老師,您別總拿我和別人比,這不是給新老師力嗎?”
阮泱沒說話。
總不能嘎死這吧。
“副校長老師,您誤會了。”孟玲站出來打圓場,“我和泱泱要去艾丁頓學校門口發傳單,那都是有錢人的孩子,來我們培訓班的幾率會大一些。”
“嗯,這還不差多。” 副校長揮揮手,讓們去忙。
走出學校,阮泱松了口氣。
“剛才謝謝你啊學姐。”
孟玲揮揮手,頗為義氣道:“小事。倒是有件大事——”
話鋒一轉,蹙眉道:
“泱泱,我怎麼覺得霍念哥誤會了……他是不是以為你才是負責教念念的老師?不然他怎麼一下子續了十萬的課時費,解釋不通啊。”
阮泱沒想那麼多。
喬薇是喬靈靈的妹妹,是主角團一員,運氣好也正常。
阮泱更關心另一件事——
“學姐,我們真要去發傳單嗎?”
“當然不了。現在是自時代,哪里還用發傳單。”
孟玲也沒藏私,教阮泱,“你長得漂亮,回去開一個抖音號,教一些簡單的兒芭蕾作,平臺會推送給相關用戶。他們想學,會自己來找你。”
呀!這是一個好主意!
不用被太曬,也不會被擾。
下午阮泱發傳單時,有一個男人問多錢。
還以為是他兒要學芭蕾,認認真真介紹。
結果男人問是過夜多錢。
氣得阮泱直接報了警。
“學姐,你人真好!”阮泱出笑容,抱住孟玲的手臂,“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吃飯吧。”
香氣撲來,像是香香的小蛋糕。
孟玲被夸得暈乎乎的,應了下來。
“行,那我們去商業街吧,坐兩站地鐵就到了。”
“不用,我開車了。”阮泱道。
二人走了五六分鐘,來到停車場。
“泱泱,你怎麼停這麼遠,我們學校樓下就有免費停車位。”
“我想低調一點。”
孟玲納悶,什麼車需要低調。
結果看到阮泱打開了一輛紅保時捷超跑的車門。
倒吸一口冷氣。
這車的價格,都足夠買好多輛喬薇的寶馬了吧。
孟玲眼睛一亮,“學妹,你要是真謝我,別請我吃飯了。明天你就把這車停在喬靈的車邊上,行不?”
“……啊?”
孟玲了眉心,“你不知道,副校長總用喬薇買車的事卷我們,我耳朵都起繭了。學妹學妹,你就滿足我吧!”
阮泱猶豫片刻,點點頭。
“……好。”
*
晚上,阮泱回到家。
在“相親相一家人”群里,看到了江宴辭的報備消息。
【江宴辭】:這兩天去蘇城出差,後天回。
這次出差有些突然,阮泱撓撓頭。
哥哥不會是躲自己吧?
洗漱過後,躺在了床上,給江宴辭撥去了視頻電話。
彼時,江宴辭和霍深剛結束應酬,在回酒店的車上。
霍深唉聲抱怨,“我剛要追小玫瑰,就被你拉來加班。江宴辭,要是我老婆跑了,你賠我一個。”
江宴辭鄭重道謝,“這次的合作匆忙,原本的翻譯趕不來,我邊只有你會芬蘭語。”
這把霍深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嗐,你我之間客氣什麼。”
霍深視線回到手機屏幕,看到了小玫瑰發來的消息後,目呆滯。
“……兄弟,你說小玫瑰給我發來的睡照,說要睡覺了,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
“我猜……”霍深臉有點紅,“是喜歡我的意思。”
他剛才問小玫瑰睡沒睡。
小玫瑰給他發來了一張自拍,躺在床上,沒有臉,但出了吊帶睡,躺在的床單上,皮白得似霜。
【小玫瑰】:正要睡呢。
霍深的抖音私信里,更大膽的照片都見過,他并無多大反應。
可瞧見這張照片——
一想到是阮老師拍給他看的,他臉紅了又紅,眼神呆了又呆。
就好似回到了頭小子時期,渾都沖到了頭頂。
【霍深】:小玫瑰老師,我可以追你嗎?
發出這句話時,他暈乎乎的,忘記了拉扯,十分直球。
大約過了一分鐘。
【小玫瑰】:霍哥哥,你別開玩笑了……哎呀,死人了,我要去睡覺了。
霍哥哥。
霍深想到了阮泱昨天說起“霍念哥哥”四個字時的語氣,哥哥兩個字好像咬著飴糖時說出來的,好聽又粘牙。
他哥哥誒。
霍深臉紅,像是喝醉了酒,對一旁的兄弟傻樂。
“宴辭,小玫瑰不但給我發睡照,還我哥哥了。”
江宴辭睨著好兄弟沒出息的樣子,輕輕搖頭。
“嗡嗡——”
他的手機一震,是視頻電話。
瞧見小月亮似的頭像,他瞳仁微,戴好耳機後,按下了接聽。
“哥哥,你怎麼才接電話呀!”
視頻里,小姑娘坐在床上,幽怨地盯著鏡頭。
江宴辭看到了的房間,呼吸發,“你怎麼在我床上?”
說起這個,阮泱眼睛紅了。
“剛才有一只老鼠跑到我房間了,我不敢住,就躲到你這里了。”
江宴辭按著眉心,“怎麼不去客臥?”
阮泱在被子里,出了圓溜溜的眼睛,語氣坦誠,“因為床上有哥哥的味道,聞到就很安心。”
江宴辭猛地一滯。
他的妹妹怎麼總能這麼一本正經說出令人失控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