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辦公室里出來,調崗的通知很快正式傳開。
李慧慧舍不得,抱著道別,“以後你就不用再守著一樓前臺,直接換到辦公區獨立的工位,留我一個人在這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觀溪月笑著的頭,“讓劉總也給你調過去。”
對于自家外甥,劉總還是很照顧的。
李慧慧搖頭,“我才不,前臺還是很舒服的,天天坐一天,什麼都不干就下班了。”
對來說確實是這樣。
而觀溪月雖然是前臺,但要做的事一點都不。
沒再與李慧慧閑談,收拾完東西就抱著東西前往新崗位,新崗位靠窗,位置寬敞清凈,視野也好,和從前整日迎來送往,忙不完雜活的前臺相比,有著天壤之別。
辦公室里的同事們,一個個格外殷勤主,紛紛湊上前來圍著忙活。
“哎呦,這麼重的東西哪能讓孩子來搬,我來我來。”
手中的紙盒被男同事搶走。
細心的同事替整理桌面,歸置擺放辦公用品。
有人主跑去行政,幫申請全新的辦公電腦以及配套的辦公用,跑前跑後半點不嫌麻煩。
事事都替打理周到。
一群人圍著,態度格外熱絡客氣,說話也聲和氣,都著刻意的討好。
觀溪月心知肚明,他們會這樣,全是因為自己有謝臨這種站在商界頂層、權勢財力都深不可測的‘人脈’。
眾人都想借著這個機會,和他打好關系,多親近幾分,哪怕只是沾點邊角,對自己的將來大有裨益。
沒看劉總都主給人升職了嗎。
觀溪月聽著他們溫和的寒暄與恭維,笑著開口,“謝謝大家這麼幫我,待會我請大家喝茶。”
“嗨,都是小事,溪月你也太客氣了。”
“就是就是,我幫你把電腦申請好了,等會直接給你送過來,什麼都不用你心。”
觀溪月笑容越發深,“以後我們就在一個辦公區共事了,這次算我初來乍到,請大家往後多多關照我。”
“放心吧。”
“以後有什麼事你隨時開口就行。”
觀溪月淡笑著一一應聲道謝。
坦然著這一切,心安理得接納所有人的討好與優待。
僅憑一點旁人揣測的曖昧關聯,就輕而易舉擺了打雜勞累的日子,在公司里順風順水。
一定要牢牢抓住謝臨,攥這層特殊的羈絆,借著他的份,他與生俱來的資本,一步步往上走。
背叛閨算什麼。
要靠著謝臨,徹底擺原生的平凡與底層的困頓,達自己所有的目的,過階級的鴻。
工位被新同事收拾得整整齊齊,一應東西全部置辦妥當。
觀溪月緩緩坐下,落在嶄新干凈的工位前,心緒沉靜,算計已然生。
倒也沒有吝嗇,一萬塊的獎金還未花完,花了幾百塊給新同事們一人點了一杯茶。
價格不貴。
但同事們毫不計較,喝得心滿意足。
下午的辦公區安安靜靜的,大家都各自坐在工位上低頭忙著手里的工作
直到李慧慧上來找,還抱著一個外包裝奢華考究的大號禮盒,一路走上樓,“喏,送到前臺,指名要給你的。”
禮盒輕輕地放在觀溪月的桌面上。
這禮盒包裝致貴氣,質一眼就著不菲,擺在工位上格外惹眼,瞬間就吸引了周圍一圈同事的目。
幾個人紛紛放下手里的工作,好奇地圍攏過來。
李慧慧抱著盒子時,手沉甸甸的,好奇心越發濃烈,“里面裝的什麼啊?”
旁邊的同事也跟著附和起哄,一個個滿臉好奇。
“對啊對啊,拆開看看唄,什麼好東西藏得這麼嚴實。”
“看外包裝就不便宜,絕對是貴重東西。”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都圍著催促拆開。
觀溪月垂眸看著禮盒,指尖輕輕落在盒沿上,微微笑道:“我也想知道是什麼。”
沒再推,緩緩抬手掀起禮盒蓋子。
盒整整齊齊,層層疊疊鋪滿了各式各樣,不同款式的真睡,滿滿當當裝了一整盒,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多余件。
李慧慧湊近上前,隨手在盒中翻看一件,立刻就認出這是某個高端的奢侈品牌。
指尖挲著順細膩的真面料,忍不住嘆,“他家的東西我早就聽說過,隨便一件都要好幾萬,貴的十幾萬,幾十萬的都有,這料子也太絕了,質本不是普通貨能比的。”
這話一出,圍在旁邊的同事瞬間嘩然,滿眼都是止不住的驚愕。
“天啊,一件就這麼貴,這一大盒得多錢啊?”
“也太大手筆,太舍得砸錢了。”
此起彼伏的驚嘆聲在旁邊響起,眾人眼里全是羨慕,圍著禮盒不停打量。
有人還想手拿出幾件細看,觀溪月抬手,不不慢直接將禮盒蓋子重新合上,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大家見狀,也不好再手去翻看,只是不甘心地接著追問。
“溪月,這到底是誰送你的啊?出手也太闊綽了吧。”
觀溪月只是彎了彎角,淡淡笑著。
沒有打開前,同這些人一樣疑,打開後心里便生出篤定的預,不用多想,這滿滿一盒子的睡,一定是謝臨送過來的。
寧菲你毀我一件服,轉頭你男朋友幾十倍的賠回來。
你若是知曉,不知會作何想。
大家看著這副神,心里瞬間有了答案,彼此對視一眼,全都了然。
怕是今早那位謝總送來的。
一時間,所有人眼底的羨慕越發濃烈,表面上還笑著恭維討好,心底卻藏著說不清的酸與不甘。
有人心里暗自嫉妒,一樣都是平平無奇打工人,憑什麼觀溪月就能輕輕松松搭上謝臨這樣頂尖的大人,而自己卻什麼都得不到。
喧鬧過後,圍觀的同事也漸漸散開,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臨近下班,快遞又送到了前臺。
是自己下單,在網上買的那件服到了。
快遞送到手上,觀溪月只低頭掃了一眼,連拆開外包裝的念頭都沒有,原封不的遞回給快遞員,“麻煩幫我原路退回。”
有謝臨送的那一整盒,已經看不上這件平替了。
抱著這盒服回到出租屋,準備直接拿回屋里,主臥門開著,寧菲不在家,應該去上班了。
觀溪月剛放下盒子,玄關的門從外面打開了。
謝臨獨自一人走了進來。
眼神微閃,邁開步伐主上前,微紅著臉頰問,“今天送到公司的那些睡,是你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