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有言,有錢能使鬼推磨。
蘇寧愉快的想,古人誠不欺我,裁鋪還是答應了的要求,那位東家直接他會把其他客人的單全部退掉專接一個人的生意。
實在是利潤太大了。
大到他寧可得罪多年的老客戶,讓鋪子名聲染上瑕疵。
這一筆,起碼花掉四萬大洋!
蘇寧緩緩吐出一口氣,覺渾熱氣騰騰的奔流不息,告訴自己,還遠遠不夠,連零頭都沒有花完。
“恭喜宿主,您剛剛又完了一個為富不仁任務。”系統冒了出來,接到蘇寧的死亡視線後才補充道:
“放心,獎勵另算,不會計花錢任務的余額增加您的負擔。”
蘇寧本沒心思搭理它。
忽然又想起之前出現的系統商城,然後驚喜的發現上面已經刷新了一件可購買商品。
點擊購買,跳出來一道聲明:
——每月一號、十五號、三十號,都會刷新一件商品,未被購買商品在次月會被覆蓋掉。
想了想,昨天剛好是十五。
真是老天爺也在幫忙,開心一會兒,蘇寧將這幾個商品刷新日期牢牢記下,決定不管有沒有用,只要刷新就買下來,不讓任何一個花錢的機會溜掉。
目轉到現在唯一一件可購買的商品上。
沒有圖片,只有簡單的珠寶二字。
蘇寧又去看價格,開頭是三,後面帶著一連串零,一二三四……五,五個零。
三十萬!
“什麼珠寶這麼貴?”
這是的第一想法,然後,管它呢,越貴越好。
“系統,選擇購買商品。”
“是。”
眼前白一閃,蘇寧面前突然多了個雕花螺鈿箱子,箱子看著不大,卻足足有四層。
第一層全部是金飾,數了數,大大小小的鐲子、戒指、項鏈、簪子加在一起居然有二十七件之多。
第二層全是翡翠,包括兩只手鐲、一條手串,一塊無事牌,翠都十分均勻瑩潤,此時追捧翡翠,質量好的翡翠價格十分高昂。
第三層東西不多,三塊鴿紅寶石,大概有指頭那麼大。
最後一層也是重中之重。
折騰這麼久,天已經黑了下來,豪華套房明亮和的燈灑下,照在蘇寧面前的鉆石項鏈上,碩大的主鉆芒璀璨,旁邊的配鉆克重雖不大,卻足足有七十二顆。
“我覺得這條項鏈就值三十萬大洋了。”
蘇寧語氣夢幻。
“并非如此,系統商品的價值都是嚴格參考所時代制定的,絕不會有錯。”系統細心解釋。
“也是,民國時期鉆石雖然貴,但還是沒到後世那麼離譜。”
又欣賞了一會兒。
蘇寧滋滋的將東西收好,又打電話陸續結掉了這些時日在各酒樓的賬,一算居然也有六百多塊。
要知道,這會兒就算是有名的酒樓,一桌標準的八菜一湯,兩甜品席面,也才要二十塊大洋,逢年過節還能優惠。
類比之下,蘇寧在吃上的花銷何其高昂。
不知道的是,短短半個月不到,整個北平城酒樓都知道了有位從國外回來的蘇小姐,食不厭,膾不厭細。
因為吃膩了國外的東西,一朝回國,八大菜系,天南地北,什麼都可以嘗嘗。
有句話民以食為天。
他們這些廚子看著不起眼,其實最明白哪家是真富,哪家是裝闊氣,畢竟外頭的打扮還能撐一撐,飯可是天天要吃的。
兜里沒錢的人本撐不起來!
本來因為是新客,看在是北平大飯店客人的份上讓賬。
實則心里極為忐忑,生怕人給跑了。
別說不可能。
這世道這樣,什麼稀奇事兒沒有。
這會兒月底沒到現錢就到了手,心里頭松了口氣,再和同行流一番,紛紛認定這位蘇小姐家巨富。
琢磨著把人加進老客的名單里,有些不上菜單的拿手菜也可以上了。
不是他們店大欺客。
只是有些菜用料太名貴稀,沒這份家吃不起,也不定什麼時候有。
比如蘇寧吃的東興樓當家廚子就有一道招牌菜,黃燜魚翅。
要用最上等的呂宋黃魚翅、陳了三年的金華火、母、豬肘子、干貝等,足足理六天,才了那麼一小碗讓老饕食指大的黃燜魚翅。
其他酒樓也有類似費功夫又金貴的菜。
上不了名單就吃不著。
所以,老北平人私底下都說,要知道誰是不是真有錢,就看他能不能吃著各家樓子的箱菜。
吃不著,不管穿的多鮮,也就是羊糞蛋子——面上!
…………
不知道這些彎彎繞繞。
這邊,終于只剩下五十來萬,蘇寧松了半口氣,想了想打給前臺問了城最暢銷的幾家報紙的聯系方式。
前臺溫的請稍等一下。
不過片刻,一份資料送上來。
上面不僅有北平城排行前十的報紙聯系方式,還細心的標注了各家平日的風格,誰是純粹八卦小報,誰議論時事,誰文化人青睞。
十分詳細且全面。
讓人看了,就對北平城的報界有了基礎的了解。
蘇寧嘆一聲:“有錢真是好啊。”
這些信息看似普通瑣碎,便是普通人平日里多關心關心,久而久之也不難得知,可的就是時間吶!
得到聯系方式,馬不停蹄的聯系了所有名單上的報社,不多廢話,直接提出要求:
——在最好最貴的版面刊登一條喪禮消息。
從明天開始,一共三天。
這會兒報社很多這種業務,所以也沒覺得奇怪,頂多認為蘇寧的手筆大了點。
最好的版面價錢可不低,更何況是連登三天。
不過錢都找上門了,自然不能推,大部分都接下了這筆生意,數一兩個已經有人預定了的,蘇寧加了三倍的價後也瞬間表示可以讓隊。
“是要刊登什麼消息呢?蘇小姐是大客戶,我們可以提供潤服務。”
多出來的潤服務,當然是看在蘇寧砸錢的份上。
大客戶自然有優待。
“那就多謝了。”聲啞然低沉,緩了緩慢慢道:“我要刊登的是我父親的喪禮通知,他蘇淮山……”
經過幾次增補,蘇寧再說起這個故事細節越發圓滿,人設更加突出,連緒都恰到好。
至,報社的人都聽的激萬分。
這麼傳奇的經歷,比現在市面上最火熱的小說還要吸引人。
“抱歉,我一說起我的父親就停不下來。”不知多久,蘇寧停了下來,帶著幾分悲傷和疲倦道:
“正式刊登只要說明我父親的名字,和舉辦喪禮的時間、地點就行了。”
報社人員差點口而出。
別啊,這麼彩不上報多可惜啊。
蘇寧可不覺得可惜,蘇淮山這個人就是編出來的,小范圍的人知道還好,太多人關注就容易出破綻了。
掛斷最後一家報社的電話。
蘇寧已經口干舌燥,連喝了好幾口水就聽到系統發問:
“宿主,你是想要把剩下的錢花在喪禮上?”
“除了喪禮,這麼短的時間哪有合合理又不會讓人懷疑的花大錢辦法?”蘇寧了太,冷靜道:
“一場轟全北平的喪禮也能讓我富可敵國的形象深人心,對我好奇的,想接我的人也會自湊上來。”
“還有比這更劃算的麼?”
說到這里,的眼神里似乎躍著火焰,系統默默截圖,又疑的問:
“可是喪禮日期就定在四天後,來得及嗎?”
辦喪禮可不是那麼簡單的,各項流程繁瑣,所需品也極多,普通人家辦一場喪禮都要準備七八天。
蘇寧猙獰一笑:
“我和蘇家幾個干活當然難,這不是還有簡局長嗎,我的三萬金可不是白花的,用他的時候到了!”
與此同時,警察局。
正教訓手下的簡仁忽然到一陣寒意席卷全,他忍不住打個噴嚏,驚疑不定:
有人在算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