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軍工專家,那也是去後方更安全。
去歲小鬼子進行三政策,今年開春他們進行了反封鎖戰役,雖取得了一點效,但前線依然是相當危險的地方。
而來時,上級說的很明白,對于這位盛世同志要做到細心陪伴與開導,但其他事不要問,做了什麼行為,也不許干涉。
這任務就顯得有些奇怪了。
而且更奇怪的是,陸淑貞這個燕大的學生也被派了過來。要知道,大學生在後方都是稀缺人,課堂教書的老師都不夠,怎麼會讓一個大學生去陪另一個大學生?就算是英國回來的,也不至于如此吧?
“奇怪呀。”陸淑貞喃喃著,“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啊?我們上級給我反復做思想工作,說要是因為戰爭殘酷,有了緒,要我多多陪伴開導……這是什麼任務?仗都打這麼多年了,能來到咱們這邊,應該也目睹過戰爭是有多殘酷了,怎麼還要人多開導啊?”
“組織上的安排自有道理。”沈二娘,這個走過長征路的戰士顯然要沉穩多,“這樣安排,只能說明這位對我們組織相當重要,是做出巨大貢獻的。至于為什麼留在前線,也可能是一時走不開,畢竟鬼子在封鎖,要去延城,要過很多封鎖線的。”
說著又看了看天邊太,道:“快走吧,馬上就到旅部邊境的周轉地了。”
兩人在七八個戰士的保護下,又走了三個多小時,到太快落山了,才到了旅部前哨周轉地。
只是人才到,就被眼前的景象給弄懵了。
很多人都在搬運東西,而資之富遠超們想象。
沈二娘看著眼前忙碌的場景,忽然想到前不久總部忽然來了一批資,甚至也分到了一些白糖與鹽。
再看看戰士們搬運的布匹,忽然確定,送到總部和眼前的這些東西都是出自同一個地方的。
這布料太不尋常了,比洋布都好,而且染工藝相當高,想不認出來都難。
再看看那些不怎麼的豬,就想,是同一批東西沒錯了。
只是這東西到底哪來的?鬼子不是封鎖越發嚴厲了嗎?
到周轉部報到,護送們的戰士休息了一|夜,便回去了。
而倆要在師部的保護下,再去旅部。
聽說那位同志現在在旅部,所以可以直接去旅部跟頭。
兩人臨走前,被塞上了兩個罐頭和五包餅干。
并且再次被提醒:不要干預那位同志的行為,那位同志做什麼事都不要問,不要覺奇怪。如果這位同志有什麼緒不對的,要及時疏導和上報。
這番代,讓兩人越發困了起來。
而更讓們困的是,運輸隊有一部分跟們一起走。運輸隊開出了一種車,十分奇特。
全藍的,看著就無比威風。
這種車們從未見過,年紀稍輕的陸淑貞都忍不住驚呼了起來,像個歡快的孩子一般,沖上前,對著車子這里,那里看看的。
“這車真好啊!這是哪國產的?”陸淑貞一邊,一邊問。
連隊的運輸員笑了起來,“俺也不知道,上級發的。快,上車,這車可快,兩小時就能到旅部了。”
沈二娘經歷過殘酷的鬥爭,差點倒在長征路上,等坐上車,著風與速度,不知不覺地就想起了以前。
以前要是有幾輛這樣的車,很多戰友就不用死了吧?傷了可以用這車開著走。
眼睛微微紅了下。
盡管多年的戰鬥已讓的心對痛變得遲鈍,可想起那些死去的戰友還是會覺得心里發疼。
坐在車上,抬頭看著遠的山,不知怎的,忽然覺得這一切可能跟那個同志有關。
難道那個同志有辦法將東西送進據地?而且手眼通天,能弄來大批資,所以才要留在前線?
想到這個可能,沈二娘不由自主地握了下拳,如果是這樣,那可要做好犧牲的準備了。
這樣一個對組織有用的人,必須死在自己的後面!
兩個小時不到,一行人就到了旅部。
沈二娘與陸淑貞去報到,王政委笑著道:“好好好,正好你們來了,可以跟安同志個面,明天一起走。”
“是!”
兩人行了一個軍禮,隨後就被一個戰士帶著去了一間小屋。
“報告!”戰士在門口喊了一聲,“安同志,總部來了兩個同志,是你的生活書,們現在來了!”
正在屋里賣古董的安玉一聽這話,都懵了。
啥況?
安排個警衛連還不夠,咋又冒出兩生活書?
穿上拖鞋,從火坑上下來。
回頭看了看火炕上那滿當當的寶貝,想想不妥,又換上旅游鞋。
還是門外說話。
這一屋子的東西可是旅長好不容易弄來的寶貝,可不能有損失。
出了門,就愣住了。
在面前站著的是兩個戰士。
們一個梳著麻花辮,一個留著短發,年輕那個看著跟自己差不多大,另外一個應該比自己大十來歲。
兩人都很消瘦,留著麻花辮的還戴了一朵絨花。自己看向時,也看向了自己。
黑白分明的眼里滿是好奇。可在對上自己眼後,又忙收回了自己的目,還不自覺地了下角,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另外一個留著短發稍微年長的大姐看了一眼後,就行了個軍禮,“你好,安同志,我是沈二娘。按上級指示,我來照顧你的生活,以後請多指教,我們相互學習!”
“你好,你好。”
安玉出手,腦子里還是懵的。
啥況啊?
自己有手有腳的,要啥照顧?又不是殘疾人。
“我,我是陸淑貞!”
陸淑貞也忙行了個禮,“我是燕京大學的,按上級指示,也是過來做你生活書的。”
安玉忙也手握了握,但卻不知說什麼。
氣氛一下變得有些尷尬。
過了半天,安玉才小心翼翼地問道:“啥生活書?我這有手有腳的,不需要人照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