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銘行時,旅部下面的其他團也在行。
一時間,多點開花,新上的武把鬼子搞得都懵了。
到都有超級強的火力,到是八路軍主力……
這下子晉西北直接打一鍋粥,連國軍都出了。
葉銘騎著馬,上背著深井由保與保久一白的指揮刀。
日軍尉級軍就可以配指揮刀。深井由保中尉,保久一白尉,兩人都在這場戰鬥里被打得四分五裂,這軍刀自然也就了獨立團的戰利品。
葉銘想想系統還能回收軍刀,就興地直咧。
能賣多錢呢?
能換多煤氣罐,農藥?
這仗是他伍以來打得最痛快的一場!說真的,戰損比出來,他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
這在全國都是絕無僅有的戰損比!
這仗打得過癮吶。
火力洗地,果然很爽。
當然,葉銘也知道,這次鬼子是沒防備,而且自己打的是運輸隊,下次估計戰損比就沒這麼好看了。
還是制造力跟不上。
不知總部什麼時候能造出真正的大炮出來啊?
葉銘想了想,就把這煩心事先放到腦後。
總之現在比之前況好太多太多了,管他呢,飛不遠就飛不遠,但以後鬼子可別想過得那麼輕松了。
三蹦子先行一步,很快就到了團部。
聽說大量三蹦子大隊回來了,安玉忙扔了手里的活計,跑來迎接。
一箱箱香瓜手雷,嶄新的三八大蓋、迫擊炮等武被卸載下來。除了這些,還有好多糧食與白糖等資。
安玉踮著腳看了一會兒,問道:“團長呢?”
“在後面呢。”負責運輸的王富貴一臉歡喜,“安主任,這回小鬼子可憋屈了,咱們就犧牲了27個人。”
“有人犧牲?”
安玉心里一,“你們用火炮洗地了嗎?”
王富貴連連點頭,見安玉神不好,便道:“安主任,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我們這回幾乎全殲鬼子一個運輸中隊,就27人犧牲,全國都沒有的戰損比。”
“但有人犧牲總是令人難過的。”安玉張了張,最終還是把這句話咽下去了。
就如王富貴說的: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醫護兵,快,我們還有幾個重傷的同志,趕來救援!”
後趕來的三蹦子上,躺著幾個傷員,都是重傷。
醫療隊的兩個醫護跑出來,面對著這樣的重傷,似乎有點無措。
面對果府的人才封鎖,醫療人員在八路軍隊伍里也是稀罕的。一個團,1700多人,可醫療兵只有兩個,而且都不是系統學醫的,很多是進了部隊,在老醫療兵的帶領下,勉強學了點戰地醫的皮。
他們能做的也只有把已經在戰地上包扎過的傷員再次進行傷口理和包扎。想要得到徹底救治,還得送到總部去。
兩個醫療兵給傷員們喂了安玉買了的強效止疼片,又用雲南白藥噴了傷口,重新包扎後,便立刻用三蹦子轉送後方。
安玉看著傷員轉移,總覺自己有什麼重要的事忘了。
可思來想去的,一時間也想不出自己是忘了什麼事。
思考的狀態一直持續到葉銘回來。
葉銘從馬上跳下來,將兩把軍刀遞給安玉,“喏,這是給你的。”
“軍刀?小鬼子的軍刀?”
安玉驚喜,這玩意系統也是能賣的,就是不知道能賣多錢。
“哈哈,這回全殲一個鬼子中隊,他們的指揮在咱們新式武下斷幾塊了,這刀可不就歸咱老葉了嗎?”葉銘說著還朝安玉了眼睛,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可以賣錢了。
安玉把刀接過來,給趙慶,“先給我送回屋子去。”
“是,首長。”
“我還有個禮送你呢。”
葉銘揮了揮手,“來,把送給咱安主任的禮拉上來!”
安玉一蹙眉,“什麼禮?”
正問著,卻聽到人群里傳來“嗚嗚嗚”的聲音。
循聲去,只見一個被捆得結結實實,里塞了破布的人被拉了上來。
安玉一看那軍服,震驚地道:“鬼子?你們抓到了俘虜?!”
“嘿,這小子被震暈了,我們抓回來給你看看。咋樣?小鬼子不跟咱一樣?你別整天憂心忡忡的了。”
安玉心里有一暖流淌過。
最近緒力是很大,一來是想家,二來是擔心戰士們的生命安全。
看史看到流淚是一回事,可看到史書里的人又是另一回事。
3500萬的傷亡里,很多人都沒寫進史書,但這個數字的背後,卻是一個個鮮活的生命。
與他們相在一起,就很難在用後輩觀史的人心態去看待。
所以很擔憂。
很怕哪天哪個悉的戰士犧牲了,甚至連最悉的老葉和老李也會離自己而去。
因此,在這種力下,藏在基因里的“火力不足恐懼癥”就發了。
整天都在盤算能用什麼東西弄死小鬼子,甚至買了教學視頻又學起了理化。
但明顯不是理科的料。會彈鋼琴,會繪畫,能說三門外語,但面對著理化,真的覺得自己就是白癡一個。
因此,神力就更大了。
而葉銘顯然是注意到了這點,抓到了俘虜就要給看,就是在減輕的神力。可能在葉銘看來,安玉是在害怕,畢竟是生活在和平年代的,憂慮恐懼戰爭,害怕小鬼子是正常的事。
“嗚嗚嗚”,里被塞了布條的鬼子瘋狂掙扎,明明已經是戰俘了,可眼神依然兇惡。
安玉對上它的眼神,“噌”的一下就上來了。
好像多日的擔憂找到了一個象化的發泄口一樣,上去抬起手對著鬼子就是打了兩耳。
“安同志,不要這樣!”李山忙阻止,“我們不待俘虜。”
“老李。”葉銘一把攔住李山,嘿嘿地笑了起來,“咱安主任還沒正式加咱們,不算八路軍。”說著便使了個眼,小聲道:“看看小安,都快炸了,你讓發泄下吧。”
李山猶豫了下,想想安玉這陣子的神狀態,最後只能道:“只許一次,下不為例。”
沈二娘與陸淑貞在邊上看著,雖然覺得這樣違反了紀律,但不知咋的,看到安玉這樣做心里就很痛快。
所有戰士站在原地,冷眼瞧著那小鬼子,見安玉打了十幾掌才停下來,便都出笑容。
安主任這下心結還不得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