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東路的爛攤子沒有拖垮奉天。賠款協議簽完之後，于至的小麥易在白俄商網里走得順當，謝苗諾夫從海參崴發回來的電報上寫著：蘇聯遠東糧商要求續簽下一季的采購合同。
把電報放在一邊，翻開貿易公司的賬本——國東海岸的業務已經多出了幾擴點，紐約兩家合作商行的倉儲和結算渠道已經鋪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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