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這麼多特務,要是被軍統和地下黨的人察覺,指不定毀了們的“藏葉”計劃,
之前和梅機關說好,每次都送兩個優秀特務去培訓,沒想到這次那邊要得這麼急,要了這麼多人,看樣子是有大計劃。
“我們的計劃不會暴,如果暴,就是你的問題!”
聽到總部負責人的話,宋峨雲頭皮一,
“我絕對沒有暴,請課長放心!”
宋峨雲掛掉電話,仔細想了想,發現沒人懷疑自己,只不過還不知道有人盯著了。
這邊以寧也告訴林若棠。
“上次你說的宋峨雲果然有問題,我派人追蹤,發現車子到了郊外的一個基地,還有不日本憲兵駐扎。”
說到這里,很是苦惱,
“看樣子要弄清楚那里面是什麼,就只能從宋峨雲手。”
以寧皺眉,不想浪費林若棠這顆棋子,只能說道:
“我將這個消息告訴上級,等上面的指示。”
以寧坐著黃包車離開,到了一間公寓,見了一個男人,兩人說了幾句,以寧便走開了。
三天很快就到了,警察清空路上的行人,幾個鬼子坐在側三車上開路,後幾個輛汽車緩緩行駛而來。
林若棠湊了一個熱鬧,在人群里和謝無畏遠遠對視一眼。
不過,今天有事要做,提上包包轉離開了。
正值八月,燥熱的夜晚有著一涼風。
晚宴開始了。
男人們穿著燕尾服和西裝,人們穿著旗袍和洋裝,踩著高跟鞋,進了酒店的宴會廳。
不日本憲兵已經在周圍警戒,還有謝無畏帶著特務隊穿著便藏在街上。
巡捕房的人也在周圍巡查,看到這一幕,林若棠心里打鼓,真的能刺殺功?
林若棠穿著一件中袖藍旗袍,在一眾靚麗的人群里本不起眼。
端著酒,站在角落,見沒人注意自己,立馬往廁所趕去。
在路上廊道的時候,見左右沒人,立馬從花盆底下拿出一個油紙。
這是一把朗寧手槍,宴會的門口查得很嚴,們提前人將槍放在花盆底。
林若棠要做的就是將槍放在廁所水箱里,然後打開廁所的窗戶的閥門。
做好這一切,林若棠一臉鎮定,回到原來的位置。
“你剛才去哪里了?”
以寧也走了過來,剛才和幾家太太聊得火熱,轉頭發現林若棠不見了。
林若棠放下酒杯,神如常地說道:
“去洗手間了。”
以寧也沒發現什麼異常,示意林若棠往一個方向看去。
只見劉艷穿著的掛脖晚禮服,臉上掛著笑意,一直跟在漢沈鶴的太太邊。
只是沈太太好像不喜歡劉艷,一直在跟旁人聊天。
“劉艷和沈太太?”
見林若棠很詫異,以寧似笑非笑,
“沈太太的兒子快從日本留學回來了,之前還和老金通氣,只是沈鶴向來結日本人,為人一貫傲氣,你舅舅心里有疙瘩,現在謝無畏也不差,你舅舅不準備和沈家關系更進一步。”
林若棠面無表,都差點被金大勇的外表迷,真以為他是個疼外甥的舅舅,不過是自己可以利用,他自然對自己和悅。
還以為自己打消了金大勇和沈鶴的結親,看來是金大勇對沈鶴也頗為不滿。
這邊沈太太看到林若棠,立馬笑瞇瞇的走過來。
“金太太,林小姐好久不見,我們倒是想念林小姐的牌技,想再看看林小姐的風采。”
以寧拉住沈太太的手,也笑了一下,
“沈太太,你可不知道,上次回去被老金罵慘了,說什麼都不準出去打牌。”
沈太太笑了笑,心里想著,金大勇見到錢還能罵林若棠,估計在家牙齦都笑出來了。
“這劉小姐和林小姐應該是同事,劉小姐厲害嘞,在報當助理,林小姐也進了特務局,是在哪個部門工作?”
見沈太太這麼說,劉艷眼神惡狠狠盯著林若棠,語氣怪氣,
“林小姐命好,在金長的總務部,天天報紙都看膩了。”
林若棠也微微一笑,看起來人畜無害,
“是啊,還是劉助理厲害,局里上上下下都結了遍。”
沈夫人聽聞,神微變,親熱地對林若棠說道:
“總務好,清閑也輕松,接財會也能管理家里的賬本。”
沈夫人聽沈鶴要和金家或者劉家結親,就不樂意了,林若棠不喜歡,太漂亮了,但是劉艷更不喜歡,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人。
相比劉艷,林若棠看起來溫溫和和好拿,而劉艷一看就是心思多手段差的人,剛工作就上下結,可見野心不小。
見沈夫人一直夸贊林若棠,劉艷臉沉,隨即劉峰見到劉艷這樣,立馬將拉走。
沈太太見劉艷走了,立馬也轉頭離開,不想再和林若棠多說。
“利用完了就扔,人!”
林若棠嘀咕一聲。
以寧拉著,往人群走去,
“嘀咕什麼呢,我帶你去認識一些人。”
等走了一圈,就看到一個日本軍站到臺上,說著一口蹩腳的華語,
“這次是我們日本的大佐田次郎的歡送宴,今天過後,田大佐就將回到家鄉,征戰多年,田大佐贏了無數次戰爭,為我們大日本天皇奉獻出半生,讓我們掌聲歡迎這位英雄!”
日本軍說完,大門就被推開,兩邊士兵開道,一位穿著日本軍服的男人出現,留著小胡子,一瘸一拐,眼神滿是兇惡。
林若棠聽到掌聲,心里翻江倒海,屠殺同胞的惡人居然了英雄,可恨的是鼓掌得最大聲的也是同胞。
只是那些人錦玉食,本不將苦難的人民看作自己的同胞。
林若棠緩緩往後站去,冷眼看著前面一臉賠笑沈鶴,心里咬牙切齒,這個死漢。
田次郎站在臺上,滿面紅,上戴著勛章,依次介紹自己的勛章,一邊說著自己殺了多人。
臺下的人一片寂靜,大家聽到這日本人將殺死自己同胞的事,拿出來炫耀,有幾個年輕人還紅了眼。
就在這個時候,田次郎舉起雙手,一臉狂熱得嘶喊道:
“大日本天皇萬歲!”
“萬歲!”
沈鶴率先舉手歡呼,其他人立馬反應過來,一起歡呼,
“萬歲!”
突然宴會廳一片漆黑。
“砰砰砰!”
黑暗中響起了槍聲,聲音像是從各個方向傳來。
“啊——”
“救命——”
“八嘎!有人刺殺大佐!”
尖驚呼聲響起,所有人都竄起來。
為了防止意外,日本憲兵隊長都舉起槍,向槍聲的方向打了幾槍,可沒想到人群更加慌。
林若棠擔心田次郎沒死,在人群里,艱難往剛才的舞臺走去,像是逆流而上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