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震霆這個人，明了一輩子，卻在最要命的事上，糊涂得像個鄉下老頭。
他信命。
這話說出來，沒有一個信的。顧震霆，從小站練兵一路殺到如今位置上的人，手里頭沾了多，腳下頭踩了多尸骨，他會信命？他要是信命，早該在朝鮮被日本人打死，在天津被義和團砍死，在武昌被革命黨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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