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國民來到孔國的院子里,得知他大哥在書房里,他滿臉的疑,他大哥不是說最討厭的就是書房嗎?
今天好不容易休息,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待在自己討厭的地方,他覺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他小心翼翼的進書房,不聲的來到孔國的後,然後就見他的好大哥正在認真的寫著筆字。
他的從背後瞄了一眼,這一刻他驚呆了。因為他發現筆字寫得很漂亮,下一秒他怒了。
說好了一起擺爛,結果他大哥卻在背地里如此努力。好家伙,怪不得每次績都比他好那麼一丟丟,害得他被打的最多。
孔國:都是幻覺……
“大哥,你不是說學習沒意思的嗎?那你在干什麼?”孔國民語氣幽幽的問道。
“哎呦我的娘耶……”突然從後背傳出來的聲音,嚇得孔國握手中的筆,抖著全的,整個人迅速的彈跳開。
不知道小胖墩的他,是怎麼做到的?
待孔國看到罪魁禍首後,要不是小板不給力,他都想和來人一決高下。
“二弟,你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孔國滿臉痛心疾首的指責道,至于孔國民的問題,直接被他忽略了。
但凡是人,都有屬于自己的小心思。要是讓二弟知道他在背地里這麼努力,二弟肯定會跟著學,那他就得往死里學。
“大哥,你不需要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況?”孔國民卻不打算放過孔國,他娘總說人心隔肚皮,那時候他還不相信來著,現在他信了。
他本想著都是一個爹,再怎麼樣也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結果現實狠狠的給了他一掌。
他們之間不僅隔著肚皮,還是隔著好幾層肚皮,畢竟他們不是從同一個肚子里出來的。
“二弟,你聽我狡辯,啊呸……是聽我解釋。”孔國因為太過急切,一不小心就說了實話。
“那你狡辯,今天你要是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咱們兄弟之間的就此完了。”孔國民滿臉憤怒的說道,同時他在心中暗暗的想,除非加錢。
“還不是上次爹說我寫的字跟狗爬的一樣,我為了洗清這個恥辱,這才埋頭苦練。”孔國腦子一轉就想到了好借口,這事二弟也知道,當時他爹將他們兩個人都侮辱了。
“這個理由你自己信嗎?”孔國民語氣幽幽的說道,真當他是傻子嗎?
他爹說過孔家人無論為什麼樣的人,唯獨不能為傻子。
孔國:他自己也不信來著!
“二弟,回頭大哥給你買好吃的。”孔國一開口就開始畫大餅。
“好吃的就不必了。”孔國民了手指,直接做了一個要錢的姿勢。
孔國:這就很兄弟!
無奈的孔國為了留住兄弟之,只能犧牲一下自己的小金庫。
“大哥,我們永遠都是最好的兄弟!”孔國民將一沓法幣裝進口袋里,滿臉笑容的說道。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就很不錯!
孔國:有種的把錢還給他,再說這種話!
“大哥,我在大姐那里不僅到了槍,還打出了好幾發子彈。”接下來孔國民拉拉的一頓輸出,都是關于到槍是什麼。
尤其他將子彈出去的瞬間,那熱沸騰的覺,舒爽極了。
他大哥之所以對槍沒有興趣,那是因為從未過,人對未知的東西當然不興趣了。
看到他大哥的眼睛亮了,他才滿意的揣著錢離開了,這趟沒白來。
他沒有再去後院,而是回了自己的院子,他也要好好學習。他不能落後太多,否則他會被打的很慘。
……
孔芊接下來一段時間都是在鍛煉和練槍法,閑暇之余薅兩個弟弟的羊。
可惜的在薅兩次後,就被孔鏡城給發現了。
可能是因為現在形勢的原因,這次孔鏡城沒有再打兩個兒子,而是在前院搞個擊場。
這樣一來,也讓孔芊的如意算盤落空了,就很憾呢?
所以說薅羊一定要趁早,等羊跑了,一切都晚了。
孔芊每次鍛煉,都打破的極限,不過對這弱小板來說,本沒有多大的作用。
所以換來的效果微乎其微,質只漲了3點,還在參湯的加持下。和之前的加起來也只有5點而已。不過也讓告別病歪歪的樣子,至走路不用人攙扶了。
至于其他的屬點,那是一點都沒有漲啊,就很無語。
看著生機值一天天變,要出去搞事了,而且還想搞大點,要不然永遠只能是個菜鳥。
所以待孔鏡城來看的時候,話里話外著想出去見見世面。
孔鏡城不愧是一個寵兒的好父親,剛提沒幾天,不僅又送了一把槍,還要帶參加宴會。
不過在去之前,孔鏡城又開始給孔芊科普了上海的局勢,以及這次宴會的真正目的。
這次不是在自家的地盤上,他是可以確保兒的安全。但是他擔心兒會被人利用,畢竟現在的老狐貍太多了。
宴會的地點在法租界,舉辦宴會的人是‘遠和會’的老大張遠深。此人善于爭強好勝和謀取私利,為了所謂的權利,可以不擇手段。
同樣出自青幫,拜青幫‘大’字輩為‘老頭子’,和孔鏡城一樣都是‘通’字輩員,做灰行業起家。
以前遠和會的勢力不如新區會,現在投靠倭國人後,勢頭強勁。要不是新區會仗著幫眾多,早就被張遠深下去了。
這次舉辦宴會,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張遠深是在為倭國人拉攏人心。
至于其他兩個重量級的老大,一個在香江,遠程控。另一個躲在法租界,以年紀大為由,拒絕倭國人的招攬。
現在張遠深投奔倭國人,只剩下孔鏡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新區會在西區,倭國人的手還不到這里,否則孔鏡城本沒辦法做到明哲保。
但是孔芊知道,三年後也就是民國三十年,太平洋戰爭發,倭國人會進駐公共租界的中區和他們這里的西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