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連看都不看一眼,轉頭看向祈副:“買了。”
祈副上前直接了一小黃魚,把卷卷說的石頭給抱走了給了後的士兵。
柳如煙看到他如此做派,氣得臉都發青:“司督軍,你就等著賠得家底都不剩。”
“我賠不賠用不著你擔心,只要我兒喜歡就好。”司命說完低頭看向卷卷。
“卷卷,還有喜歡的嗎?”
卷卷抿著小,看了看柳如煙又抬頭看向司命:“阿爸,是卷卷做錯了嗎?”
司命拉起的小手:“沒錯,只要卷卷喜歡阿爸都給你買。”
“我倒要看看,一會解石的時候,你還會不會這麼氣。到時候督軍府沒錢了,可別求到我們柳家。”
柳如煙一扭腰肢直接轉就走。
祈副走到司命面前:“督軍,你這麼不給面子,要是……”
司命抬起一只手阻止他繼續說下去:“誰都不能下我兒的面子,今日我要是讓步了,以後卷卷就更融不進這個圈子了。”
卷卷不太明白他們說什麼,只是能給哥哥買到禮很開心。
哥哥好像還告訴了自己,還有祖母,兩位叔叔和一位姑姑。
要不要給他們也買禮呢?
“裴先生,沒想到你還懂賭石,想必你選的這塊石頭,一定能開出好貨。”
耿泰寧看著裴景明手里拿著一個手電筒,對著一塊石頭照來照去地看了半天。
裴景明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金眼鏡,關掉了手里的電筒:“也不是很懂,只是聽朋友說過,就想著試試。”
他看到柳如煙氣鼓鼓地走了過來:“這是誰惹我們柳大小姐生氣了。”
“還不是司督軍,不過是個不知道哪里撿來的野種,隨意指了一塊石頭就說要買。我好意提醒,他竟然下我面子。”
柳如煙說著還看向司命的方向,臉上都是氣。
耿泰寧臉上都帶著笑,沒有接話。
“還有這樣的事,倒是沒想到司督軍會來參加賭石。”裴景明說著就朝著司命走去。
“沒想到司督軍會來賭石。”他出手想要和司命握手。
司命看都不看他的手一眼:“帶我兒來買禮。”
“督軍真是大手筆,這出手就是一條小黃魚,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才是你親生的兒。”裴景明無所謂地收回了手。
“裴先生沒事就讓開,別擋著我兒挑選禮。”司命說完就拉著卷卷的小手準備越過他。
“司督軍,既然是賭石,不如我們加點彩頭如何?”裴景明看著從自己邊走過的人。
司命:“沒興趣。”
“堂堂北洋督軍這點膽量都沒有嗎?”裴景明單手拿下眼鏡,拿出一塊手巾了鏡片。
“賭什麼?”司命轉看他。
裴景明臉上出了笑意:“就賭今天誰開出來的翡翠價值更高,另一個人就需要幫他付購買原石的錢。”
祈副心里一咯噔,賭石這塊他們從未涉獵過,這裴景明要是選擇一堆高價的石頭,他們帶來的錢未必夠付。
司命握著卷卷的手稍微了一些。
卷卷拉了拉司命的手:“阿爸。”
司命意識到自己手重了,連忙松了一些握的手,蹲下來一手摟著卷卷:“怎麼了?”
“阿爸,我想給祖母,二叔,三叔和姑姑都帶禮回去,可以嗎?”卷卷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好啊!卷卷有挑中的了嗎?”司命聲音很輕。
卷卷用力地點點頭,剛剛看到好多漂亮的石頭,哥哥和祖母他們一定會喜歡的。
司命站起看向裴景明:“一個小時為限。”
他說完看向耿泰寧和他旁的一位老者:“那就請耿會長和董老做個見證,一會還要麻煩你們做個評判。”
耿泰寧臉上滿是笑意,轉頭看向董老:“我自然是沒有問題,不知道董老的意下如何?”
“這倒是有趣,那我們就共同做個見證。”
耿泰寧掏出懷表看了下:“那我就為兩位計時了,一個小時後請在場的諸位做個見證,我們一起解石。”
司命低頭看向卷卷:“卷卷,你剛剛說要買的在什麼地方?”
卷卷拉著他的手就朝著堆放在一旁的石頭走去,小還在地。
“給祖母綠綠的一定好看。”說著手就放在了一塊石頭上。
司命無奈地笑笑,看著這塊石頭的標價五十塊銀元。
這塊石頭比剛剛的買的要大上一圈:“卷卷喜歡這塊?”
“這塊送給祖母。”卷卷笑著點頭。
祈副沒有廢話直接付了錢,算了大不了明天再想辦法解決錢的事。
卷卷又拉著他們買了一堆的石頭,最貴的一條大黃魚,最便宜的十塊大洋。
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到了。
卷卷都有些累了:“阿爸,這些都很好哦!”
司命看著後士兵手里抱著的石頭,無奈地搖頭:“我看這些石頭都一個樣。”
卷卷歪著腦袋指著一塊石頭說道:“這個像小鴨子黃黃的呀!”
耿泰寧和董老看到都有些哭笑不得,心里已經在為司命默默點了一蠟了。
看來他今天是輸定了。
裴景明選的石頭價格最便宜的都是幾十塊大洋,最貴的可是一條大黃魚。
“時間到了,那我們就請兩位一起解石吧!”耿泰寧雖然覺得司命輸定了,不過做戲還是要做全套。
司命看卷卷走累了,手把抱了起來。
卷卷打了一個哈欠,一只手摟著司命,把小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裴景明看著士兵手里的石頭:“司督軍先來,還是我先來。”
“裴先生那麼有信心,那就讓裴先生先來好了,我正好領教下你的賭石技。”司命一點都不虛。
董老已經讓解石的師父開始為裴景明解石。
卷卷看著機快速地轉,所有人都聚集到了這里,等待著看裴景明的第一塊石頭。
不一會第一塊石頭就解出來了。
董老拿過來看了下點點頭,又給給了耿泰寧:“不錯,第一塊就是豆種翡翠。”
耿泰寧看著也連連點頭:“雖然是豆種,不過也算是開門紅,第一塊就見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