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上的太跟燒紅的烙鐵似的，燙得人脊背發疼。陳春生撂下肩上的糧袋，布褂子早被汗水浸，在背上黏膩難。“歇會兒！歇會兒！”工友王二牛抹著滿臉的汗，拽著他往角落的草棚子鉆，“老地方有好東西。”
草棚里彌漫著霉味和汗味，另兩個工友已經在一堆，腦袋湊得老近，盯著一本卷了邊的小冊子看得神。王二牛開人群進去，拍了拍陳春生的胳膊：“春生，快來瞧瞧，這可比聽書帶勁多了！”
陳春生湊過去掃了一眼，書頁上畫著些赤的男，配著幾句鄙的文字。他想起半個月前和素芬的房夜，燭火搖曳下，素芬的眉眼和溫熱的，忽然覺得這畫冊上的東西反倒有些刻意和寡淡。
“嘖嘖，你看這娘們兒，真勾人！”王二牛咂著，眼睛都看直了，手指在書頁上挲著，“俺要是能娶上媳婦，哪怕就這麼一回，也不算白活！”
旁邊的老李嘆了口氣：“你小子還年輕，慢慢熬總能娶上的。不像俺，打了一輩子，也就靠這個解解饞了。”
陳春生往後退了退，靠在棚柱上掏出旱煙。“有啥好看的，都是瞎畫的。”他點燃煙，吸了一口，煙霧從角溢出。
王二牛立刻扭過頭，眼睛瞪得溜圓：“春生你這話啥意思？你是吃過了，就忘了俺們這些喝西北風的？”他了陳春生的口，“你跟素芬嫂子房那晚，是不是比這畫冊上帶勁多了？快說說，到底是啥滋味？”
陳春生臉微微一紅，啐了口煙：“瞎打聽啥，都是過日子的本分人。”
“切，俺就知道你小子藏著掖著！”王二牛撇撇，又扭頭扎進畫冊里，里還嘟囔著，“等俺攢夠了錢，就去鄉下找個老實姑娘，也嘗嘗這滋味！”
陳春生看著他們聚會神的樣子，沒再說話。碼頭的號子聲遠遠傳來，夾雜著海浪拍打船板的聲音。
日頭偏西，碼頭的活兒漸漸松了。陳春生和幾個工友坐在石板上歇氣，就著瓷碗喝著涼水解暑。
旁邊的工友趙老三咂了口水，忽然想起啥似的，拍了拍陳春生的大：“春生，問你個事兒，你娶素芬嫂子，到底花了多彩禮啊？”
這話一出，周圍幾個正在閑聊的工友都湊了過來，王二牛更是長了脖子：“對呀對呀，俺還一直好奇呢！素芬嫂子模樣周正，子又好，咋就愿意跟你了？”
陳春生了後腦勺，臉上帶著點憨厚的笑意，聲音不大卻聽得真切：“啥彩禮啊，一分沒花。”
“啥？”趙老三眼睛一瞪，差點把碗里的水灑出來，“一分不花？春生你可別吹了，哪有姑娘家嫁人不提彩禮的？”
“真沒花。”陳春生撓了撓頭，想起當初的形，角忍不住上揚，“那時候我倆都在鄉下放牛，得久了有了分。有回夜里聊著聊著就沒忍住，直接那啥了……”
“嚯！”王二牛拍著大了起來，“春生你可以啊！這可是撿著大便宜了！”
周圍的工友頓時炸開了鍋，起哄聲此起彼伏。
“可以啊春生，真有你的！”
“怪不得素芬嫂子對你那麼好，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一分彩禮沒花，婚宴也沒辦，就把媳婦娶回家了，你小子運氣也太好了吧！”
陳春生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臉微微發紅，卻也帶著點藏不住的得意：“我那時候窮，實在拿不出彩禮。素芬不嫌棄我，愿意跟我過日子，我這輩子都得對好。”
老李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是好福氣，遇到了素芬這麼好的姑娘。以後可得好好疼人家，別辜負了這份心意。”
“那是自然。”陳春生重重點頭，心里想著素芬，眼神都和了不，“我現在在碼頭扛活，就是想多掙點錢，讓過上好日子。”
王二牛湊過來，一臉羨慕地說：“春生，你可得教教俺，回頭俺也找個姑娘，能不能也一分彩禮不花就娶回家？”
這話逗得大家哈哈大笑，陳春生也笑了起來，灑在他黝黑的臉上。
你值得更安靜的閱讀時光 ✨
不想再被廣告打斷劇情、被倒數消耗耐心？升級 SVIP，把時間留給故事本身。$24.99 美金 / 3 個月，解鎖專屬特權：
- 全站廣告全屏蔽
- 小說站、漫畫站、短劇站 SVIP 全通用
- 季卡 $24.99 美金 · 年卡 $79.99 美金
$24.99 ≈ 一份便當 + 一杯手搖，換三個月極致閱讀體驗，趕快點下方升級 SVIP，今天就告別廣告煩惱。
🎁 下載 App，暢享完整體驗
- 廣告解鎖：VIP解鎖章節，APP中觀看廣告可以免費解鎖閱讀
- 閱讀體驗：觸屏手勢順滑，閱讀多模式可選，閱讀更順暢
- 數據互通：APP與網頁帳號通用，閱讀進度同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