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巷口的水還凝在青石板上，素芬和石頭娘就推著木車出了門。
車上擺著瓷大碗、裝著涼卷的瓦盆，還有油鹽醬醋的小壇子，布巾蓋得嚴嚴實實，轱轆碾過路面，輕響在晨霧里。
“慢著點推，別晃灑了醬。”石頭娘扶著車沿，鬢角的白發沾了點氣，卻神頭十足，“城里早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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