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丁們也都松了口氣,看向傅芠的眼神從懷疑變了驚奇和一敬畏。
傅芠松了口氣,一,差點坐倒在地,強撐著站穩。
“快起來,他只是暫時穩定了,必須馬上找個真正的大夫仔細看看!”強調“真正的大夫”,試圖降低自己的突兀。
為首的團丁態度恭敬了許多:“這位........姑娘,多謝援手!不知姑娘高姓大名?是哪里的郎中?我們這就送王老五去鎮上醫館。”
傅芠心里一,名字?來歷?怎麼答?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李㓦圣忽然開口了,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紈绔式傲慢:
“是我的人。”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只穿著一條、卻依舊擺出爺派頭的李㓦圣。
傅芠也愕然看向他。
李㓦圣走上前一步,看似隨意地將傅芠擋在後半側,對著那團丁頭領揚了揚下。
“劉隊長,趕忙你們的正事去。今天這事,不過是小爺我的丫鬟懂點淺醫,湊巧罷了,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劉隊長顯然認得李㓦圣,雖然對他這造型和說辭滿腹狐疑。
但李家在當地勢大,他不敢得罪,連忙點頭哈腰:“原來是李爺府上的人,失敬失敬!多謝李爺,多謝這位姑娘!”
李㓦圣不耐煩地揮揮手。
劉隊長趕指揮手下抬起況好轉的王老五,帶著千恩萬謝的婦人,急匆匆往鎮上趕去。
塵土漸漸散去,樹林邊又只剩下李㓦圣和傅芠兩人。
氣氛一下子變得微妙而張起來。
傅芠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警惕地看著他。
他剛才為什麼幫解圍? “我的人”又是什麼意思?
李㓦圣轉過,那雙桃花眼重新瞇了起來,上下打量著傅芠,里面沒有了之前的暴怒,卻多了更深的探究和一玩味。
他一步步近。
“好了,閑雜人等都走了。”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種危險的磁,“現在,該算算我們之間的賬了。”
“我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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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林邊緣,夕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暑熱未退,氣氛卻降至冰點。
李㓦圣一步步近,他上只剩一條,壯的上還帶著剛才奔跑追逐出的薄汗,在夕下泛著的。
本該是極人的景致,卻因他臉上那似笑非笑、危險又探究的表而讓人心生寒意。
傅芠心臟狂跳,下意識地後退,後背卻抵上了一棵糙的樹干,退無可退。
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大腦飛速運轉。
肯定不行,打不過也跑不過。
示弱求饒?對著這個紈绔爺,只怕更會激起他貓捉老鼠般的戲弄心思。
“賬?”
傅芠深吸一口氣,抬起眼,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甚至帶著點譏誚。
“李爺想怎麼算?算我急之下自保,用藥迷暈了您?還是算我‘借’了您這行頭,免得我穿著那‘傷風敗俗’的服被當妖燒了,順便也保全了您李爺看見‘妖’卻........呃,舉止不雅的名聲?”
巧妙地把“”說“借”,并且暗指當時他也沒干什麼彩事,大家半斤八兩。
李㓦圣聞言,桃花眼里的玩味更深了,還閃過一驚訝。
這人,腦子轉得真快,皮子也利索,居然還敢倒打一耙?
他又近一步,幾乎到傅芠面前,高大的影將完全籠罩。
他出手,不是要打,而是用指尖拈起上那件藏青外衫的襟,布料,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借?”
他低頭,氣息幾乎噴在額頭上,聲音低,帶著一種曖昧的威脅,“問過主人了嗎?小爺我準了嗎?還有........”
他的手指順著襟下,似乎無意地過的鎖骨,傅芠渾一僵,“我這裳,可不是白借的。利息.........很貴的。”
傅芠頭皮發麻,強忍著推開他的沖。
“那李爺想要什麼利息?我現在無分文,您也看到了。”
“無分文?”
李㓦圣輕笑一聲,手指終于放開的襟,卻轉而上自己的下,目像探照燈一樣在臉上上掃視。
“你剛才那憑空變出東西的本事,還有那手稀奇古怪卻又有效的醫........可不像是無分文的樣子。”
他果然注意到了!傅芠心底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