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齊二來了?今兒雅間還是大堂啊?”
“今兒沒帶人,大堂吧。”齊裕明看看周圍,“哪有位置啊?”
“您跟我來。”袍哥把他領到一個桌前,“這三缺一,您看行麼?不行,我再給您找找?”
“多大的?小了我可玩不了。”
“一塊大洋,上不封頂。”
齊裕明想了想,“行,就這麼著吧。”他坐下,四人開始牌。
前兩圈齊裕明手氣不錯,自不斷,贏了不,第三圈開始,他就頻頻放炮,越打越臭,他上家輸的也不,看他看得那一個。
他無奈的看著上家,“哥們兒,能不看我了麼?輸不吧?”
上家瞥他一眼,“沒您輸得多。看住下家胡一半,您可別指我放你一馬。”
“八條”
“紅中”
“胡了”…八圈過後,
齊裕明氣憤的手,“嘿,我就不信了,今兒我還贏不了了,再來!”
三人相互對視,“不玩了,都這麼晚了,下次吧。“
“不行,贏了錢就想走?我看誰敢走!”他齊二久經賭場,還沒輸得這麼慘過!
“那咱也不能一直這麼沒完沒了啊!”邢甲看了眼其他兩家,“要不這樣,給二個撈本兒的機會,咱來把大的,五塊大洋,上不封頂,打八圈,不管誰輸誰贏,咱就到此為止,行不行!”
齊明看了看自己籌碼盒,還剩幾十塊,他將手表摘下來,“正經的外國貨,去,讓管事的掌掌眼。”他將手表給袍哥,“行啊!那來吧!”
一只修長白的手在他的牌上,“齊二?不如讓我玩一把?”,氣息芳香,清甜溫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齊裕明一轉看見秦卿笑靨如花的著他,齊二半邊子都了。“秦大小姐?行,行啊,你來,你來。”
“各位,可以嗎?”
三人一看是個滴滴的小姐,想贏錢那不還更容易,心里更是欣喜,“行啊,行啊,只要給錢就行,”。
“來來來,你坐,你坐。”齊裕明讓開位置,他這今天算得上是賭場失意,場得意了吧?高冷的秦大小姐,居然主和他說話了?還要玩他的牌!備不住過不了多久還能玩他的人?想想,他就熱沸騰,十分。
“二,能兌八百塊。”袍哥回來了,在他邊說道。
“八百!”真他娘的黑,看了看秦卿,機會難得,咬咬牙,“行!八百就八百。”,不能讓佳人不盡興,把他二的面子丟了。
換了籌碼,其他人開始洗牌,秦卿坐下,“嗯~…”,秦卿嫌棄的翹起食指抵住鼻子,“這牌上都是汗味兒,換副牌,再把這桌子。”
“還不快去!”齊二踹了腳袍哥,“作快點。”
袍哥過來把桌子重新了下,換上新牌。
四人碼好牌,邢甲做東擲好骰子,準備抓牌。
“等一下。”秦卿停。
“又怎麼了?”邢甲不耐煩,“我說,這位小姐,你到底打不打?”
“這牌門前的地方,都讓齊二打臭了,我要切牌,風水。”
“不行!”上家不同意了。
“怎麼不行!打了骰子沒抓牌,怎麼不能切!”
“這…!”
邢甲按住他的手,不讓他輕舉妄。
“那我切了?”秦卿兩指一夾,切了牌。
“可以抓牌了吧?”荊甲心里嘀咕著,不會是遇到行家了吧?
“可以。”
齊裕明看著秦卿抓好牌,兩手攏住牌,往里使勁一推,牌一立起來,他頓時眼睛瞪得溜圓,頭皮發麻,汗都豎起來了,反復看了好幾遍,大三元!!這他娘的!切牌這麼有用嘛!!
“三條”
“二萬”
“四條”…,
抓了好幾圈,四家都沒有吃牌,齊裕明脖在那著急的看啊,真是奇了怪了,胡的牌,沒人打就算了,這單牌東南西北風,怎麼也沒人打,難道有人十三幺,他這麼一想,更是心焦,手握拳,摁得咔咔作響。
“二,消停會兒?”秦卿白了他一眼,就這心態,還敢賭博。
齊裕明被訓了,趕放下手,看見秦卿手去抓牌,纖長白皙的手指在牌上輕輕一,然後扔在門前,將牌推倒,“胡了,自紅中,大三元。”
“呵!!”眾人倒吸一口氣,齊裕明看周圍早就被看熱鬧的人圍得里三圈外三圈,他剛才張的都沒注意到。
“好牌!這一把得多錢!”眾人議論紛紛,齊裕明仰著脖,得意洋洋,不沾沾自喜,這人真給他掙面兒!
“小姐好手氣!”荊甲僵著臉,把錢放到面前。
“還算可以。”
這一把下來,除了荊甲,其他兩家的籌碼都剩的不多,兩人把錢遞給袍哥,“來,再給我換點籌碼。”
三人相互使眼,“接著來!”
眾人開始洗牌。
“胡了,單吊三萬”
“胡了,自二條,胡”
秦卿每把胡的很快,不時的就會要求切牌,中途又讓袍哥換了一副新牌上來。
最後一圈牌了。
“小姐,敢不敢玩個更大的?”荊甲看看上下兩家的籌碼,秦卿經常胡大牌,他們三家都只偶爾胡點小牌,前七圈把贏得錢都倒回去不說,現在每個人輸得桌上都只剩下六七塊籌碼,荊甲不甘心。
“你想打多大?”秦卿神莫測的笑著。
“咱們翻兩番,敢不敢?”
“哎呦!翻兩番,那可是二十塊現大洋!這小胡一把都百十塊大洋啊!”圍觀的人是越來越多,二樓就不用說了,大家都放下牌,後面看不見的,都踩著凳子等著看熱鬧,一時間場面非凡。
“怎麼樣?!”
“跟他打!跟他打!跟他打!”那靜大得,早把四樓的人都驚了。
“何展,你說,能贏麼?”
“不好說。”看到現在,何展也明白了,這三人是一伙的。“三爺,您說…,這位小姐,出千了麼?”
“抓不到就不算。”廖炎俯視著樓下的姑娘。
秦卿手搭在桌上,前傾,“還剩最後一圈,你確定要玩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