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的眼睛一直盯著林默,似乎想要從臉上看出什麼端倪。
化驗的初步結果確實已經出來了。
而且結果顯然和常規認知不太對得上,否則這位大人不會親自坐在這里。
軍區隨便派個連級干部就能應付一個“神病患者”的撒野事件。
能讓校級來審訊,說明那塊石頭已經引起了足夠高的重視。
校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側頭看向旁那位拎著工作箱的同事。
軍會意,打開箱子,從里面取出一臺筆記本電腦,翻轉屏幕朝向校。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張復雜的譜分析圖。
在他的化學知識里,紅標注通常意味著“異常”或“無法識別”。
校盯著屏幕看了十幾秒,面依舊繃。
軍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林默豎著耳朵也沒聽清。
但他清楚地看到,校聽完之後,眼神變了。
校合上筆記本,深呼一口氣,重新看向林默。
“暫且跳過這個話題,你先詳細說說你說的那個世界,包括前因後果。”
林默心頭一松。
魚咬鉤了。
“那個世界我目前只去了兩次,每次都是睡著之後意識被傳送過去的。”
于是,林默開始詳細講述起自己的穿越經歷。
末日之下人們更加卷,他在外找不到糊口的工作,加上上又沒錢了,的不了,就回到了出租屋。
想著就這麼睡過去也好,下輩子再也不來了,結果......
……
異世界,莫名木屋。
床上的林默咂了咂,覺枕頭又香又,還帶著涼意。
雨後森林清新加好聞香味鉆進鼻子,讓他下意識用臉頰蹭了蹭。
舒服又溫馨。
“嗯......”
一聲嚶嚀在他耳邊響起,空靈糯。
等等!
枕頭怎麼會說話?
林默一個激靈,眼睛瞬間睜開。
一張俏麗的臉蛋撞了進來。
雪白長發流淌,一對尖耳朵在發間若若現。
勝雪,上只穿著一件質地看起來十分高貴的睡,勾勒出其曲線。
沒等林默的大腦理完這莫名畫面,他就發現對方那雙碧綠的眼睛正直勾勾瞪著自己。
三分震驚,三分怯。
外加四分想把他剁了喂狗的殺氣!
只因他此刻,正睡在人家床上!
“卑劣的竊賊!竟敢潛我的寢宮!”
靈的聲音發,口劇烈起伏,抬手就想打他。
林默:“!!!”
他一個鯉魚打——
失敗!
他只能手腳并用地翻滾到床下,速舉起雙手,
“等等!姑娘你聽我解釋,這絕對是天大的誤會!”
他飛速掃視四周。
房間像是被掏空的參天巨樹,墻壁是天然的木紋,天花板上點綴著會發的奇特花朵。
靈、樹屋、魔法燈......
“狡辯!沉睡花園有王陛下親設的結界!”
“除了我,沒有任何生靈能悄無聲息地闖!”
靈一把抄起床邊的華麗法杖,遙遙指向林默。
古老晦的咒語聲響起。
法杖頂端的翠綠寶石亮起芒,空氣中的水分快速凝聚。
林默:“???”
這施法前搖和酷炫特效,他可太了!
明顯是要個大招清小兵啊!
“姑娘你冷靜!聽我解釋,給個坦白從寬的機會!”
“我就是睡個覺,真不知道怎麼就跑你這兒來了!”
林默指了指自己上汗津津發黃的T恤,上面還有個褪了的I♡U圖案,
“你瞅瞅我!就我這氣質和皺的服,像是能突破什麼牛結界的頂級竊賊嗎?”
靈的唱停止,重新打量著林默。
頭發糟糟,服皺,這氣質....
確實不像什麼厲害角。
可這并不能洗他的嫌疑!
“閉!無論你用了何等卑鄙的手段,都要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水之束縛!”
斥一聲,法杖向前一指。
嘩!
數道水流構的繩索憑空出現,像蛇一樣纏向林默。
林默:“!!!”
跑!
他想也不想,轉就朝房間外那個巨大的臺猛沖。
沖出房間的瞬間,他雙眼猛地瞪大,呼吸凝滯。
星空之下的數公里外,
一棵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參天巨樹拔地而起,貫穿天地!
樹冠遮天蔽日,每一片葉子都流淌著璀璨的生命輝。
濃郁到化為實質的生命能量,形眼可見的綠點,如億萬螢火蟲般飄散。
是看著,林默就覺渾的燥熱疲憊一掃而空,爽到靈魂都在抖。
這是......世界樹?!
林默的心下意識閃過這個詞匯。
他沒來由的想起了自己連一碗泡面都吃不起的現實。
如果能把這棵樹,哪怕只是一顆種子帶回去,轉手一賣....
不對,上給國家自己利益才能最大化,保證自己末日能存活下去,地下城生態難題也能得到解決。
它的重要應該等于核聚變技,自己定然能混個高層編制端鐵飯碗!
就在林默心神劇震的剎那,一條水索準地纏住了他的腳踝。
“啊!”
林默頓時失去平衡,整個人朝著前方栽了出去。
他的,和臺那鑲嵌著寶石的木質圍欄,來了一次親接。
“咔!”
牙齒好像把什麼東西啃了下來。
接著,額頭重重撞在地板上。
“嘭!”
一聲悶響。
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轉,意識如水般退去。
靈那清冷中帶著得意的聲音響起,
“抓到你了,該死的竊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