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樹......”一位主管農業和科技的首長聲音沙啞地吐出這個詞,一臉震撼,
“一棵樹,竟然就是一座自帶生態循環的城市!”
“這東西如果能移植......不,哪怕只是得到它的種子,地下城生態圈難題,就等于解決了一半。”
“何止是一半。”另一位主管工業的首長接話,語速極快,
“一個新的世界,各種新的金屬,能讓我們的能源系統、材料科學,都可能迎來顛覆突破。”
“這比我們自己索要快得多!”
沉默。
會議室里只有沉重的呼吸聲。
“風險評估呢?”首長開口,目看向一個人。
“風險極大。”一位做了報分析的首長沉聲道,
“一個全新的世界,一個正在被‘魔族’侵的世界。”
“我們對它一無所知。那個林默的年輕人,是我們唯一的窗口,也是我們唯一的弱點。”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他死了,線就斷了。他被俘了,我們的存在就可能暴。”
“他如果被策反......後果不堪設想。”
“更重要的是,我們是在與一個瀕臨毀滅的世界打道,稍有不慎,引火燒。”
“那些‘魔族’能毀滅一個擁有魔法的文明,它們......會不會順著這條線,找到我們?”
這個問題,讓會議室的溫度仿佛又降了幾度,所有人都沉默下來。
現在藍星上的人類,已經脆弱不堪,如同在高空中走鋼,在與死神賽跑。
如果在這種況下,又被異世界侵,那就全完了。
“但我們別無選擇!”
這時,一道沉穩有力的聲音響起。
眾人抬頭看去。
說話的人穿一筆軍裝,面容嚴肅。
他正是全國安全部門負責人,同時也是“方舟”計劃全國總負責人——趙剛。
他面容剛毅,眼神銳利,整個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
他的目在五位首長臉上一一掃過,最後斬釘截鐵地說道:
“各位同志,藍星的未來,已經沒有‘選擇’這個詞了。”
“我們的星球在衰亡,‘方舟’計劃也不過是在跟死神賽跑,而且我們正在落後。”
“藍星上每一天大氣都在流失,溫度在提高,地面在地震,火山在噴發。”
“我們能食用的糧食,也將不敷出,所有資源在枯竭。”
“要麼在絕中等待末日,要麼......就去抓住那個世界!”
“這是我們大夏、也是全人類的唯一生機!”
趙剛的話,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人類文明的遮布,出赤的現狀。
“是啊,人類其實沒得選。”三號首長眼神微垂,哀嘆一聲。
首長掃視眾人,沉聲道:
“你們的意見呢?”
幾位首長互相對視一眼,
“老趙說的對,我們沒得選。”
“附議。”
會議在這一刻統一思想。
所有風險跟文明延續相比,都只能算是小問題。
首長一錘定音,
“那就,不惜一切代價,支持林默盡快建立與異世界的合作!”
很快,一個全新的、凌駕于“方舟”計劃之上的S級機項目,就此誕生!
全部商議完畢,首長站起,凝視著趙剛,
“這個項目,你來掛帥。需要什麼,我們就給什麼。”
“是!代號呢?”
首長沉默片刻,看向墻壁上懸掛的藍星影像,這顆曾經蔚藍的星球,如今已是傷痕累累,
“就.....新希。”
趙剛猛地立正,一個標準的軍禮。
“是!”
兩個小時後,選定了團隊人選的趙剛和帶著行李的眾人,乘坐一架沒有任何標識的專機,從新京城的軍用機場起飛,飛向貝爾市。
機艙,他過舷窗,俯瞰著下方被灰霧霾籠罩的大地。
山川,河流,城市.....他知道,這顆星球正在死去。
他的手中,是林默的全部資料,從出生到昨天,事無巨細。
一個父母早亡,背著債務,在底層掙扎的普通人。
格懶散,有點小聰明,但骨子里卻不缺熱和善良。
趙剛的眉頭微微皺起。
把一個文明的希,在這樣一個年輕人上,這本就是一場豪賭。
他不是擔心林默的忠誠,而是擔心他的神。
從塵埃到拯救國家的支柱,巨大的力足以垮任何一個正常人。
希這唯一的“鑰匙”,不會因為力而崩斷。
......
夜晚的貝爾市,終于出幾分災變時代下,難得的人間煙火氣。
林默此刻站在那棟悉的破舊居民樓下,一種恍如隔世的錯覺油然而生。
兩天前,他還是這里食鏈的最底層,為賬戶里可憐的三位數余額徹夜難眠。
而現在,他左右各站著一個面無表、材魁梧的警衛,渾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路過的街坊鄰居無不投來好奇又敬畏的目,低了聲音頭接耳。
“那不是樓上的小林嗎?這是發達了還是犯事了?”
“看這陣仗,乖乖,怕不是個連環殺人犯吧?”
“不像,我瞅著更像電影里的間諜。”
林默:“......”
“走吧。”
林默邁步走進暗的樓道。
他這次回來,只為拿走幾件私人品,順便......跟過去那個憋屈的自己,做個徹底的了斷。
他走進屋,收拾好幾件有紀念意義的舊服,拔出自己的電腦盤。
最後環視一圈家徒四壁的家,轉離開。
回到地下基地。
林默已經搬進了全新的住所。
一個設施齊全,甚至稱得上舒適的套間。
的大床,獨立的衛浴,甚至還有一臺可以連接部局域網的電腦。
此刻,他穿著干凈的休閑服,坐在電腦前裝好自己的盤,里面有幾個T的獨家珍藏。
電腦上有個文檔,是基地的基本介紹,以及一些生活指南。
他打開塵封已久的學習資料,準備慶祝一下重獲新生。
“咚咚!”
房門突然被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