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倒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樹冠之上,靈神手們的復合弓就是閻王的生死簿,每一聲弓弦的悶響,都代表著一個魔族炮臺被準送走。
箭矢撕裂空氣,準,且致命。
轉眼間,所有被標記的魔族炮臺,連同那些頂著“尸裝甲”的塔盾魔兵,在極致的混中被一一清除。
芬朵娜呆呆地看著這一切,又緩緩轉過頭,看著邊這個剛剛還在破口大罵、指揮若定的男人。
林默咧開,出一口在硝煙中格外潔白的牙齒,沖比了個V字手勢。
了!
教科書一般的完團戰!
“我們......我們功了?!”芬朵娜看著這戲劇的一幕,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狂喜。
沒有了遠程炮火的制,剩下的魔族不過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所有靈的士氣在抑到極致後,在此刻發!
他們不再各自為戰,而是下意識地打出了一套完的協同戰。
土系法師持續施法,讓魔族腳下的地面變一片泥沼與地刺織的煉獄,負責控場。
復合弓小隊居高臨下,進行著準的點名,清除任何有威脅的中高階魔。
樹人衛士重新穩住陣腳,木系靈則在後方唱著咒語,為它們療傷。
而數量最多的連弩手們,則組了一道道金屬火網,瘋狂收割著那些妄圖沖破防線的低階魔。
一時間,氣勢洶洶的魔族大軍,竟被死死地堵在了那個黑漆漆的地道口,寸步難行!
魔族,第一次嘗到了被“堵在泉水里”暴打的滋味。
當最後一頭試圖反撲的重甲魔兵被里昂一箭頭後,魔族大軍中響起了一陣凄厲而不甘的號角。
它們丟下堆積如山的尸,狼狽地逃回了地底口。
戰爭......結束了。
劫後余生的靈們愣了一秒,隨即發出震天的歡呼。
許多靈扔掉武,與邊的同伴相擁,喜極而泣。
“我們贏了!神啊!我們竟然贏了!”
“哈哈哈,王保佑!我們活下來了!”
芬朵娜快步走到林默面前,下頭盔,汗的銀發著額頭,一皮甲滿是黑的污和劃痕。
那雙碧綠的眸子里水閃,激地注視著林默,
“我們......贏了......”
“對,我們贏了。”林默長呼一口氣,總算活下來了。
芬朵娜激開口:
“閣下,在過往每一次遭遇這種規模的突襲,我們都要付出三倍、甚至五倍的傷亡,用生命去填,才能勉強擊退它們。”
“像今天這樣......近乎完勝的戰果,這......這是神跡!”
說著,再也控制不住緒,喜極而泣。
林默頓時有點手足無措:
“哎哎哎,別哭啊,你看你,妝都哭花了......哦你沒化妝,那沒事了。”
這時,一大群靈激地圍了上來。
為首的艾爾德大師,那位曾經最頑固的老工匠,此刻老臉漲得通紅,滿是狂熱與崇拜。
他走到林默面前,“撲通”一聲,單膝跪了下去!
林默嚇了一跳:
“臥槽?你先起來!怎麼還跪下了呢?”
“林默閣下!”艾爾德老淚縱橫,一把抱住林默的大。
“您不是什麼異界旅客!您是生命神派來拯救我們的圣者!”
“是行走的圣!是活著的神跡啊!”
艾爾德的作,如同一個開關,瞬間點燃了所有靈的熱。
下一秒,林默就被狂熱的靈們團團圍住,徹底淹沒。
“對!圣者大人!”
“請接我們最卑微也最誠摯的謝意!”
奇珍異果、亮晶晶的魔法寶石、散發著清香的木雕......一腦地往他懷里塞。
“圣者大人,這是我們家祖傳三百年的星石!”
“大人!嘗嘗我剛摘下的甜漿果!它能增強魔力!”
“圣者大人!這是我剛編的草環!它能驅蚊!”
林
默懷里被塞得滿滿當當,手里還被強行塞了一把不知道有什麼用的草,他覺自己像個移的垃圾桶。
“謝謝,謝謝大家的熱......”
他話還沒說完,幾個膽大的靈,紅著臉到最前面,們上好聞的香氣撲面而來。
們合力將一串鮮花編的花環,小心翼翼地戴在了林默的脖子上。
林默還沒來得及客氣兩句,就覺人群中出幾只咸豬手,在他上上下其手。
林默:“???”
“臥槽!誰剛才掏我了!?”
林默渾汗倒豎,覺自己像是掉進了盤的唐僧,
“別搞,別搞啊喂!”
林默被得東倒西歪,懷里七八糟的東西快堆了山,
“各位!各位靈朋友!都冷靜!大家冷靜一下!”
“大家的心意我領了,但是搞個人崇拜是不可取的!我們要相信科學......啊不,相信魔法!”
他試圖掙,卻發現周圍的靈越圍越多,每個人臉上都寫著“我要給你生猴子”的狂熱。
“芬朵娜!救我!救救我啊!”林默向唯一看起來還算正常的芬朵娜投去求救的目。
芬朵娜俏臉一紅,撥開人群了過來,想幫林默解圍。
“大家....”
可剛開口,就被艾爾德大師義正辭嚴地打斷了。
“郡主殿下!請您不要打擾我們向圣者恩!!”
“要是沒有圣者大人,我們說不定已經死了。”艾爾德大師此刻如同狂信徒,雙眼放。
“沒錯!圣者大人的智慧,將引領我們走向勝利!”
芬朵娜也被這陣仗搞得哭笑不得,只能站在一旁。
看著林默被熱的族人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