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祥飯店柜臺走出一男子,男子穿著藍長衫,瞧見向晴,連忙說道:
“豆腐終于送來了,路上沒有出事吧?”
向晴微微點頭,對王掌柜說道:
“沒出事,順順利利。”
王掌柜一聽向晴這話,眼底帶著驚喜,看來程治手里的報真的在趙翠花手里。
“來,跟我來後廚。”
王掌柜連忙帶著向晴去了後廚。他小心地看向外面,確定沒人關上柴房的門,他低聲問道:
“怎麼樣?”
“東西確實在手上,看起來十分小心寶貝。”
向晴低嗓音,對王掌柜說道。
想到趙翠花剛才擋在自己面前的樣子,向晴遲疑片刻,突然堅定起來,
“掌柜,我覺趙翠花值得拉攏……”
向晴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王掌柜打斷,他們經不起一點意外。
"他兒子可是周謹言,擅長分析報和制定逮捕計劃,必定是心思深沉之輩。"
向晴遲疑片刻,想起趙翠花對自己的提醒,連忙說道:
“趙翠花剛來,還沒有被周謹言給腐蝕,所以我們還有機會。”
說完這話,期待地看著王掌柜,
"不是說要拉攏一切可拉攏的對象嗎?"
“我們是不是可以通過趙翠花策反周謹言……”
王掌柜遲疑片刻,他盯著向晴的眼睛,
“剛才試探趙翠花,到底發生了什麼?”
向晴一聽這話,連忙說道:
"剛才幾個巡邏的黑狗子攔住我,是幫我嚇走了那幾個黑狗子"
王掌柜陷了沉思,這件事得好好琢磨琢磨。
他沉思過後,對向晴說道:
“當務之急,是拿到手串,你正好接近,好好觀察一下。”
這邊的趙翠花推開房門,發現周謹言坐在堂屋中央,桌上放著綢緞送來的料子,眼神帶著審視。
“娘,聽綢緞鋪子的人說,今天你委屈了,到底出什麼事了,要不要我出面談談。”
趙翠花一聽這話,擺手說道:
“沒什麼,陪朋友去了一趟,被人看不起了,給了我不補償。”
趙翠花拿起料子,仔細查看,這些料子至能做不服和被套。
周謹言站了起來,看著正在翻看布料的趙翠花,
“娘,你剛來南京,你什麼時候認識朋友?”
聽到周謹言這話,趙翠花反應過來,
“哦~”
“這個啊!”
趙翠花低下頭研究布料,假裝不在意說道:
“火車上認識的。”
趙翠花擔心周謹言繼續問下去,連忙說道:
“回來的路上,我買了一塊豆腐,現在給你做飯。”
趙翠花一頭扎進廚房,翻著柜子和米面。
“還好有蛋,正好做個豆腐煎蛋。”
說著撈起袖子,便在陶缸中舀水。
趙翠花一轉,突然尖一聲,
“啊————”
手里的木瓢掉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水灑了滿地。
瞧見周謹言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站在廚房門口一不。
趙翠花捂著口,驚魂未定地說道:
“你小子怎麼回事,怎麼沒有靜。”
周謹言沒有說話,而是走到趙翠花的邊,撿起木瓢,
“沒什麼,就是看看娘知不知道這些怎麼用。”
趙翠花拿起豆腐,一臉不在意說道:
“這有什麼難的?”
周謹言看著趙翠花的背影,眼神一暗,
“娘,你是不是在找什麼東西?”
趙翠花一臉疑,搖頭說道:
“沒找什麼……”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周謹言緩緩說道:
“那你進我房間做什麼?”
趙翠花驚愕抬頭,盯著周謹言,
“什麼?到底怎麼一回事?”
周謹言見趙翠花不承認,走到廚房門口,突然停下腳步,側過來,出俊朗的側臉,
“娘,你進我房間沒什麼,只是你要給我說一聲……”
“我房間可能有些資料,不是什麼人都能看的。”
他轉過頭,雙目盯著前方,語氣冰冷地說道。
趙翠花愣在原地,剛想說,自己沒有進他房間。
站在門口,隔著房門說道:
“我沒進你房間,我進你房間做什麼,我沒有……”
趙翠花憤憤喊道,突然愣住了。
周謹言的意思,家里今天來了外人?
突然想到了一個人,回到廚房,咬牙切齒說道:
“好哇,肯定是許錚,這是要來找手串……”
突然疑起來,許錚為什麼這麼執著要這個手串,他是不是知道這手串是程治留下的。
趙翠花神凝重起來,看向自己的手腕,那手串還在手腕上掛著。
“吃飯了!”
趙翠花端上飯菜,沉著臉不說話。
周謹言見狀,放下筷子說道:
“娘,我也不是怪你,只是我們這工作就得小心。”
趙翠花心不在焉地點頭,心里想的卻是,周謹言說家里有人來過,那豈不是說明,手串放在家里很危險。
“我知道了。”
周謹言還要說什麼,趙翠花吃完飯後就站起來,準備回房間了。
周謹言看著趙翠花的影走遠,突然問道:
“娘,你說在火車站認識了新朋友?”
“什麼名字?”
趙翠花聽見周謹言這話,腳步更快了。
回到房間,趙翠花看了一下自己的東西,果然也有翻的痕跡。
想起許錚的異樣,一下回過味來。
單一個手串就賣五個金條,怎麼看都有鬼。
躺在床上,趙翠花翻來覆去都睡不著,腦子一下是許錚那張猜不心思的臉,一會是周謹言懷疑的眼神,最後居然閃過沈曼青的臉。
用被子捂著自己的腦袋,悶聲悶氣說道:
“這也太復雜了!”
掀開被子,一臉郁悶,
“我要是有這腦子,當初早考上大學了……”
想了想,或許明天先去找許錚,搞清楚他到底什麼心思。
要是今天來屋子的人,要是周謹言察覺就不妙了,肯定會追問,到時候火車上自己拿走手串得時候,說不定就藏不住。
現在只能自己吃虧,讓周謹言誤以為是自己翻了東西。
次日一早,天剛蒙蒙亮,秋風瑟瑟,趙翠花小心地打開院門。
“娘,你去哪里?”
趙翠花剛打開房門,就被後幽靈一樣的聲音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