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島正仁等坐在太師椅上,他放下茶杯,角笑意一閃而過,
“真是好茶,上好的獅峰明前頭等龍井,許堂主不愧是南京城的地頭蛇。”
聽到櫻島正仁的怪氣,許錚也不生氣,他生氣的是誰把他一百二十元一兩的茶葉給這個鬼子喝的,他出笑容,
“櫻島先生說笑了,這年紀哪里算得上地頭蛇,上頭還有總堂主!”
“哎呀,許堂主說笑了,誰不知道你是總堂主的心腹分堂主。”
櫻島正仁這話一出,許錚瞇著眼睛,誰不知道現在他和總堂主鬧不和,提起這件事,是來者不善。
見許錚不說話了,櫻島正仁這才開口,
“聽說許堂主去了一趟外地?”
“哎吆喂,我不知道這件事要給你匯報?”
見許錚這般說,櫻島正仁連忙擺手,
“誤會了,誤會了,許堂主!”
他雙手放在膝蓋上,盯著對面的許錚說道:
“聽說你回來的時候,在火車上遭遇了紅黨?”
“可不是嗎?”
許錚拍著口,心有余悸說道:
“可不是還有槍!”
他的手指比一個槍的模樣,對著櫻島正仁,
“就對著我……”
他放下手,拍了拍自己的膛,慢吞吞說道:
“我當時怕極了!”
想到青幫有著不知道多的門人,在這里青幫的話有時候比他們的話都管用,櫻島正仁調整呼吸,緩緩問道:
“聽說在車上還發生了意外?”
“許堂主,你的手串似乎壞了!”
他盯著許錚,臉上帶著笑意,眼底卻是一片冰冷。
“是的,這件事有什麼問題嗎?”
許錚心里咯噔一下,之前火車上許多人都知道他手串壞了,前兩天都沒事,偏偏這個時候,櫻島正仁找上門來。
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程治的事落到櫻島正仁的手上,而且自己手串斷了這個消息,肯定有人故意捅到櫻島正仁面前。
“我能看看哪個手串嗎?”
櫻島正仁說著,盯著許錚。
許錚看向門口的小四,對他說道:
“小四把東西帶來!”
小四帶著手串進來,櫻島正仁站起來,圍著手串觀察起來,他起一個珠子,對著日看了起來,
“翡翠?”
“冰種,我家老爺子留給我的……”
許錚說著,突然出一古怪的神,
“這手串突然斷了,可見是出了什麼事”
他也站起來,走到小四邊,拿起手串,
“這不是應驗了嗎?”
小四看了一眼許錚,笑一聲。
“那許堂主有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
許錚聽到這話,出恍然大悟的神,
“這麼說還真有!”
“咱們不是在火車上認識了小馬和翠花嗎?”
他看向小四,拍著手說道:
“小馬是?”
櫻島正仁十分興趣,他上前問道。
“就是你們特務局的外派特派員,還有翠花妹子,也是個實誠人,還給了我花生吃。”
小四聽到這話,角翹起來,神特麼給花生吃,明明是趙翠花掉了的花生。
櫻島正仁聽到這話,眼神轉,低聲說道:
“原來如此……”
他看了一眼手串,對著許錚說道:
“那就不打擾了!”
看著櫻島正仁離開的背影,許錚冷笑一聲,現在才知道手串的事,早就完了,手串上的報怕是已經出城了。
櫻島正仁剛走出許宅,他的副就走了過來,說道:
“剛才那個人去了周謹言的家?”
櫻島正仁眼神一轉,立馬點頭說道:
“走,周副長家里看看。”
再說趙翠花,小心翼翼推開房門,躡手躡腳地往房間走。
“娘!”
周謹言的聲音再次從後響起,趙翠花站直,
“兒子,你想吃什麼,等會我給你做。”
聽到這話,周謹言眼神閃了閃,
“你剛才做什麼去了?”
“我去找朋友了……”
趙翠花指著房門,訕笑一聲。
周謹言盯著趙翠花,幽幽說道,
“娘才來幾天,沒想到了這麼多朋友……”
剛說這里,房門被敲響了。
“翠花姐!”
趙翠花一聽是向晴,連忙出欣喜的神,
“是我朋友來了!”
趙翠花打開房門,向晴先掃了一圈,
“翠花姐,你要的豆干,你看看這個能行嗎?”
說完之後,還從自己的籃子拿出一塊豆腐,
“上午賣的豆腐還剩一塊。”
趙翠花接過豆干,腦子就決定做五香豆干和麻辣豆干,拉著向晴對周謹言說道:
“兒子,你還不快去給你向姨倒水。”
周謹言抬頭看了一眼向晴,最多三十多歲,他頓了頓,轉去廚房拿出水壺給倒了兩碗茶水。
“城里生活,什麼都要錢,這要是指著他死工資,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娶上媳婦。”
聽見趙翠花這麼說,站在一邊的周謹言眉頭微微皺在一起,瞧見向晴看過來,又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我準備用豆干做點小吃,到時候咱們賣去茶館也掙點,你那豆腐也別做了,豆腐一個才三個銅板,又累又不劃算……”
趙翠花興致地說起自己的創業計劃,聽到向晴是熱沸騰,
“你制作原料豆干,我制作品,到時候我們兩人對半分,咱們一份掙個十五個銅板……”
向晴喝了茶水,對趙翠花說道:
“謝謝翠花姐帶我掙錢,我家里不是我一個人,我得回去和我老婆婆商量一下。”
“你男人呢?”
聽到趙翠花的疑問,向晴神落寞,
“早些年打仗死了!”
趙翠花聽聞神黯然,拉著向晴的手,對說道:
“你等我!”
趙翠花拿出五尺細棉布,遞給向晴,
“你拿著,別給我推辭,這也是人家賠給我的。”
送走向晴,周謹言才開口,
“娘,你這是做什麼?”
“我這是做什麼,你沒瞧見嗎?”
趙翠花心非常好,可算想明白了,不管向晴和沈曼青們誰是給自己遞紙條的人,都不在意,反正兩人似乎對都沒惡意。
站起來,叉著腰笑道,
“當然是做生意!”
“叩叩叩!”
房門再次被敲響,趙翠花神詫異。
周謹言眼神半瞇著,輕笑一聲,
“娘,看來這又是你的哪位朋友來找你了?”
“周副長……”
聽到說話的聲音,趙翠花拍手,
“這是小鬼子的口音,找你的……”
似乎想到什麼,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