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翠花心里發慌,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間,
“既然是找你,肯定是有要事要談,我先回屋了。”
“嘎吱!”
房門被關上,趙翠花背靠在門上雙手握在一起,
“日本人?”
想起在許錚宅子里見到的為首的那個瘦臉瞇眼猴子,呼吸沉重起來,
“該不會是他吧?”
盯著趙翠花倉皇的背影,周謹言眸子暗了下來,難不惹了什麼禍事?
不過也說不準是不是今天抓捕軍統行出了岔子,他來到大門口。
整理自己的服,他又收起剛才的神,緩緩打開院門。
門口除了櫻島正仁,還有沈伏虎,周謹言心里一沉,面上卻詫異喊道:
“原來是櫻島佐!”
“難道是局里有事,我現在就去……”
沈伏虎上前攔住他,對他說道:
“欸!”
“周副長,不是局里的事。”
此時,房間里的趙翠花,趴在窗戶邊,小心推開窗戶,出一條隙往外看。
瞧見除了在許錚家見到的那個日本軍,還有沈伏虎這家伙。
一個來者不善,一個善者不來。
趙翠花咽了咽口水,看向旁邊的柜子,心里怎麼琢磨,怎麼慌張。
難不知道手串在自己這里,不應該啊?
帶著報的手串,不是已經被給送走了嗎?
想到向晴和沈曼青,轉念一想也不對,這兩人的份都不確定。
而且紙條只有一人看過,還被燒掉了。
該不會是沖著周謹言來的?
這個便宜兒子惹事了?
這般想著,繼續趴在窗戶前,仔細觀察一行人,發現他們似乎在打量屋子,臉越發難看。
再說窗外,沈伏虎說完之後,周謹言出詫異的神,
“難道不是影子小組和孫衛國的事?”
沈伏虎出難看的神,看了一眼櫻島正仁,他抓捕孫衛國失敗,正在回去的路上遇見了櫻島正仁。
“好了,周副長,這件事,等下再談。”
櫻島正仁開口,他盯著周謹言說道:
“我來這里還有其他事。”
聽到這話,周謹言眼神晃,他站在旁邊說道:
“櫻島佐,請!”
櫻島正仁走進屋子,先是四打量。
周謹言拿出水壺給幾人倒了茶水,
“喝茶!”
櫻島正仁環顧一圈,突然問道:
“周副長,聽說你的母親來了南京,怎麼沒有見到?”
周謹言提著水壺愣在旁邊,看向趙翠花的房間,
“我娘以為我們要辦公事,就在屋子里了。”
周謹言握著水壺的手指泛白,突然提起趙翠花,明顯不對勁。
“你母親剛來這里,也不知道習不習慣,櫻島佐也是重視你,這才過來問問。”
沈伏虎說話了,這一開口,周謹言就一個眼刀砸去。
什麼問?
他一個在辦公室工作的報分析員,又不可能和人正面沖突,更不可能傷,自己好好的,過來問這不是咒他嗎?
再說了,問空著手來,還帶著幾個特務進來,東瞧瞧西看看。
“沈副長,原來這麼關心我娘……”
周謹言裝作恍然的樣子,對沈副長說道:
“我娘這人從鄉下來,不喜歡花里胡哨的,上次他朋友來看,也只是帶了一些綢料子而已。”
他歪著腦袋,盯著沈伏虎,
“你這是……”
“帶了什麼?”
沈伏虎氣的咬牙,這個周謹言到了這個時候還在裝。
櫻島正仁一聽這話,坐在凳子上說道:
“周副長,我們這次來是有公事找令堂。”
這話一出,周謹言連忙回道:
“原來是配合調查,我現在就去我娘出來。”
趙翠花趴在門口,仔細聽著外面的話,怎麼聽就怎麼心驚膽戰。
聽見周謹言要來找自己,連忙地跑到桌子旁,拿著針線假裝做活。
“叩叩叩!”
房門被敲響了,趙翠花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干什麼?”
“娘,你出來一趟,櫻島先生有些事問你。”
周謹言的聲音響起,趙翠花的針扎在自己手上。
“嘶————”
趙翠花看著這自己冒出鮮的手,心臟怦怦直跳,著自己的口,
“翠花,不怕,不怕!”
‘你好歹是後世穿越來的,可千萬別丟了後世人的臉。”
趙翠花打開房門,走了出來,瞧見櫻島正仁坐在堂屋的四凳子上。
“好多人啊!”
趙翠花臉上出笑容,看了周謹言一眼,
“怎麼回事?”
“怎麼只倒茶水,不把那些瓜子花生拿出招待大家……”
沈伏虎突然輕笑一聲,趙翠花還以為這里是鄉下。
趙翠花瞧見櫻島正仁,心里咯噔一下,還真是這人……
這日本人居然找到自己家里來了,估計是自己離開許錚家里之後,這個日本人派人跟蹤了自己。
心里懊悔不已,臉上也帶著忐忑的神。
只不過沒人多想,只當趙翠花第一次見這個場面有些害怕。
周謹言心里沉甸甸,雖然他一直不知道趙翠花是哪邊派來的人,只不過從這些天的相中,他又開始懷疑自己的猜測,畢竟沒有哪個過訓練的特工,會像趙翠花一樣到都是破綻。
他仿佛回過神來一般,看向趙翠花說道:
“娘,先辦正事。”
周謹言帶著趙翠花走到櫻島正仁面前,低聲說道:
“娘,這是櫻島佐!”
趙翠花抬頭轉頭看去,正對上櫻島正仁那沉的眼神,心里一抖,張口喊道:
“櫻島佐好!”
沈伏虎一聽,連忙開口,
“嬸子,櫻島佐是我們喊得,你得喊櫻島先生。”
這話一出,趙翠花反應過來,
“哎呦,我這笨腦子!”
“什麼櫻島先生,哪里是我該喊的……”
拍著自己腦袋,突然想起什麼,
“太君,太君,應該太君!”
干笑一聲,對著沈伏虎說道:
“你說對吧,小沈!”
沈伏虎一言難盡地看了一眼趙翠花,周謹言心眼子跟藕似的人,居然有這樣的老娘,真是妙不可言。
他神古怪的看向周謹言,見周謹言依然是那張要死不活的臉,他角搐。
而櫻島正仁一直盯著趙翠花,趙翠花也閉上,氣氛突然凝重起來。
武士刀杵在地上,櫻島正仁雙手放在劍柄上,突然出笑容,
“周夫人,我們似乎見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