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華,指的不是真的神,而是一種以多種珍貴材料經過多重神工藝煉制而的傳說級品。
對于吸鬼而言,神華是無法抵擋的。
原因不僅是其口,更重要的是吃了就能直接提純吸鬼的脈,朝始祖靠攏。
而現在,一團神華直接就打了薩曼莎的。
極度的驚愕之下,這個早就對自己未來不抱希的吸鬼當場傻在了原地。
到了這個層次,已經很難再往上提升了。
如果不是來到這里,得到了污染之力的加持,并一直躺在棺材里沉睡,薩曼莎早就死了。
而被紫翼醒,再到後來被迫為奴隸,以為自己余下的壽命就要在無休止的勞中度過。
可是現在,似乎出現了一個新的可能。
脈開始躁,這是要純化的前兆。
艷的吸鬼終于反應過來,聲音帶著驚喜與抖道:
“謝主人!謝主人!”
庫恩只是輕輕一點頭。
雖然對方已經是無法反抗自己的絕對奴隸,但適當地給一下獎勵,可以提升對方干事的積極。
“退下吧,好好辦事,不了你的好。”
“是的,我是說……遵命!”
薩曼莎化作蝙蝠離開了底層。
事似乎并沒有想象的那麼糟,一個愿意給予屬下獎勵的主人,這有多難得,很清楚。
回想之前效忠的魔王,對方可是一個絕對邪惡的主子,用的是殘酷的手段管理手下。
只要惹到對方不高興,分分鐘拿手下撒氣。
也是因為如此,當勇者殺來時,很多手下包括薩曼莎在,全都逃得毫不猶豫。
庫恩看著手下消失在通道,隨即注意力轉向了另一邊。
底層的一角,長著一株如同手怪的巨大植。
這是最近庫恩培養的,如同創造紫翼一樣,他想再做一個能幫他監控整個地下的東西。
這個植就是他的嘗試。
暫時將之命名為地眼。
在庫恩的設想中,是想讓其不斷生長,須遍布地下的每個角落。
而他可以通過意識進植,看到地下任何地方。
創造的過程并不容易。
畢竟是一個全新種,而且涉及的魔法技方面太多了,以他現在的力量,確實需要耗費些力。
不過沒關系,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反正在下面也找不到事做。
正搗鼓著,紫翼忽然從上層飛了下來。
這個眷屬如今的主要任務是監視冒險者們的向,尤其是那個帕里的年輕人。
每天晚上,紫翼都會下來匯報一次。
現在算算時間,似乎早了點,那就是有特殊況。
庫恩沒多想,直接開始讀取記憶。
時間回到幾個小時之前。
地下四層。
一披甲巨蜥的巢,一隊冒險者陷了巨蜥包圍之中,況危急。
“牧師!治療!”
“保護我!混蛋!”
“該死!到底是誰把披甲巨蜥全吵醒了!”
怒罵聲中,這隊冒險者還是驚險地退到了安全地帶,撿回了一條命。
隊長是一名金發的重甲戰士,名為麥昆,此時癱坐在地,大口著氣。
他上的厚厚鎧甲全是爪痕,手中的大劍都卷了刃,盾牌更是直接斷兩節。
“哈哈哈,這都沒死,我們果然命大。”
隊伍中的頭法師大笑著說。
麥昆轉頭看向隊伍中的牧師罵道:“艾菲爾!你剛才怎麼不給我治療?我差點死了知道嗎?”
名為艾菲爾的干瘦牧師也是著氣,聞言聲音也不低道:
“我那時候力竭了,施不出法!”
“沒用的廢,早知道就不雇你了。”
“你以為我稀罕進你們隊伍嗎?”
“你還敢說?信不信我把你再丟進巨蜥巢去!”
兩人眼看似乎要手,其他員就要勸阻,卻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
隊伍中的刺客第一個聽到,立即發出警告。
吵鬧聲戛然而止,但腳步聲依舊不停。
一旁的通道黑暗中緩緩走出一個披著破爛黑袍的人。
“站住!你是什麼人?”
麥昆舉起卷刃的巨劍擋在面前,厲聲喝道。
黑袍影停下,隨即摘下了罩在頭上的兜帽,出了帕里略顯消瘦的臉。
“又見面了,麥昆。”
他的聲音沙啞,但還是清晰地傳了對面所有人耳中。
麥昆反應了一會,才陡然瞪眼,“你是……那個被我們丟在骷髏兵的小子?”
畢竟才是兩天前的事,所以自然能回想起來。
“是我,沒想到我還能活著吧,現在來找你們算賬了,準備好迎接我的怒火了嗎?”
帕里聲音抑著興。
他這兩天一直呆在地下,不斷地獵殺魔,終于升到了Lv3,實力進一步增長,也有了報仇的底氣。
而今天,他一直在悄悄跟隨麥昆一伙,看到他們進披甲巨蜥的巢,于是也進去,鬧出靜,弄醒了所有披甲巨蜥。
本想借此直接除掉麥昆一伙,但沒想到對方命大,還是逃了出來。
不過無所謂,他會出手。
“你怎麼可能還活著?”麥昆不可置信,“等等,剛才巨蜥里是你搞的鬼?”
“是的,但你們居然逃出來了,不過還是會死,我當時的絕,會讓你們都好好驗一遍。”
“就憑你?就算我們現在這個狀態,對付你一個鄉下來的菜鳥,還是綽綽有余。”
說是這麼說,但謹慎的麥昆還是轉頭對一旁的鐵拳戰士道:
“費奇,你去教教他什麼是敬畏。”
鐵拳戰士材魁梧,雙手是一對巨大的鐵拳,實力和麥昆相當,聞言也是出一抹冷笑,直接走向了帕里。
當時教訓帕里的人里就有他,很清楚帕里的實力,他就算傷也可以對付。
“小子,我會讓你再次恐懼。”
然而帕里卻是沒有廢話的意思。
他微微一矮,下一刻化為一抹殘影,沖向了鐵拳戰士。
後者只來得及瞪大驚恐的眼睛,就覺口一涼。
帕里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把臟兮兮的匕首,進了鐵拳戰士口後,就快速拔出,繞過對方,沖向了其他人。
完全沒有抵抗之力,麥昆一伙很快就被全部打倒。
如果他們是滿狀態,或許還是一場惡戰。
但現在,都是力耗盡,道用的況下,只能是單方面碾了。
麥昆四肢被削斷,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極為不堪地哀求道:
“放過我,我不想死。”
“你說的,這就是冒險者。”
帕里揪起麥昆的頭發,將之托向了披甲巨蜥的巢。
他要讓對方驗自己經歷的絕,說到做到。
一一將仇人們全部料理完。
帕里打開了幕面板,發現這自己的經驗并沒有變。
他頓時明白,殺冒險者并不會長經驗。
當然不能,因為庫恩可不想看到自己放牧的冒險者相互廝殺。
就在帕里準備回地表,洗洗子,之後給家里寫封信時,後響起了一個極為好聽的聲:
“這是什麼東西?可以告訴我嗎?”
帕里心臟驟停,背後瞬間起了一層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