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後,鐵砧城。
在紅地們正在慶祝、綠地滿心郁悶之際,以費庫斯為首的幾個未進化的巨頭私下里找到了地老薩滿。
“大祭司,給我們力量。”
沒有多余的廢話,費庫斯開口就道。
“你們拒絕了那份恩賜,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了。”
老薩滿正在搗鼓自己的魔藥,頭也不回地道。
“你什麼意思?”
費庫斯怒聲問。
“就是表面的意思。”老薩滿放下手里攪拌的子,轉,“你們以為自己上次拒絕的是一個普通的機遇嗎?愚蠢。”
“我們已經意識到了錯誤,現在愿意彌補錯誤!大祭司,我們也是古克部落的一員!你不能這樣。”
鐵律審判長忍不住道,聲音很是急切。
當時有多不屑,現在他們就有多。
“古克部落需要的是英明的領導者,而你們,已經證明自己是多麼的愚蠢。”
“你難道想趕我們走?大祭司,你難道想讓部落分裂嗎!”
費庫斯質問。
“古克部落現在有紅地就足夠了,不需要脆弱的綠地,你們現在已經是低等脈,剔除你們這些見識短淺之輩,更好。”
老薩滿直接撕破了臉。
得到了如此強大的力量,他就越看邊的瘦弱綠地不順眼,就像文明人看待茹飲的野人。
以前的綠皮原來這麼丑陋,怎麼不早點遇到那位大人,獲得這地真正應該擁有的軀。
這是老薩滿這些天心里最多的慨。
很諷刺,有一天,連地自己都會嫌棄地。
“法魯斯!”
費庫斯氣炸了,喊出了老薩滿的名字。
這是對長者的極大不尊重。
老薩滿表一沉,見費庫斯著拳頭氣勢洶洶走來,他一言不發。
沒有任何猶豫,費庫斯抬起了拳頭。
原本他是部落中最強壯的戰士,對付一個年老的薩滿,只要近,就是碾。
然而現在,蒼老的薩滿看上去可比他還強壯。
帶著破空聲的綠拳頭被更糙的紅手掌輕易接住。
“這不可能!”
費庫斯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此刻發生的一切。
他引以為傲的,在地中強大的蠻力,居然被一個老薩滿單手接住了。
但更令他深打擊的還在後面。
只見老薩滿佝僂的腰桿直,上的破爛薩滿袍落,炸般的以最視覺沖擊的方式呈現在幾個綠地巨頭眼中。
煉藥房里線一般,多以火焰的橘紅為主。
映在老薩滿的紅皮上,塊塊分明的,還有那清晰可辨的經脈線條,無不向外界彰顯自強悍的實力。
相襯托之下,費庫斯就像條細狗。
“嘭!”
就在幾個綠地巨頭愣神之際,沉悶的重拳砸在皮上的聲響驟然響起。
原來是老薩滿的拳頭猝不及防地轟在了費庫斯的肚子上。
曾經最強壯的地戰士口吐酸水,眼球凸出,背部弓起。
老薩滿收回拳頭,費庫斯捂著肚子跪地,面痛苦。
或許是太過吃驚,後面的另三個戰將和鐵律審判長都沒有第一時間出手為同伴報仇。
“我改變主意了。”老薩滿居高臨下地看著費庫斯,“不能趕走你們,綠地作為被淘汰的失敗者,應該給紅地做奴隸。”
“大酋長不會同意的!”
鐵律審判長帶著恐懼的聲音喊道。
“不,今天的決定本來就是我和大酋長私下討論的結果,原來是驅逐,但我覺得奴役你們更明智。”
老薩滿冷笑。
宛如晴天霹靂,幾個綠地巨頭都到了心不斷往下沉。
無盡的後悔籠罩了他們,早知道如此,他們當初就不該自以為是,拒絕恩賜。
不然他們也都是高貴的紅地了。
是的,即使被如此辱,但他們心卻已經承認紅地才是高貴的象征,此刻正為自己拒絕了為高貴者的決定而無比懊悔。
老薩滿右手掌上出現一個暗紅的能量球,道:
“現在我要給你們全都打上奴隸印記,恩吧,念在過去的分上,讓你們可以繼續為部落效力。”
就在手中的能量球即將打出去的前一刻,一道帶著無上威嚴的聲音忽然響在老薩滿腦海:
“誰讓你擅自做決定的?整個古克部落都要變紅地,一個都不能,明白嗎?”
庫恩看了有一會了,他很生氣這個老地薩滿居然想讓那麼多地離控制。
這些都是他預定的地下城勞工,怎麼能?
如果不是傳話耗費很大,而且還有延遲,他早就在第一時間警告了。
老薩滿抱住了腦袋,發出痛苦的慘,七竅流出了鮮。
“十分抱歉!我的主,我知道錯了!”
他跪地一個勁地磕頭懺悔,看得一旁的幾個綠地巨頭一臉懵。
不知磕了多久,直到腦門磕出了,地上砸出了深深的坑,老薩滿才緩緩起。
他再看向幾個綠地巨頭,已經沒有剛才的高高在上,只有一種尷尬中帶著惶恐的表,沙啞道:
“那位的意志,他要讓所有綠地變紅地。”
幾個綠地巨頭反應了一會,隨即出了狂喜。
……
永夜大森林,底層。
如麻花一樣的巨型植輕微舒展軀,將包裹自的無數堅韌須探土層巖石,吸收更多的能量。
庫恩創造的這個地眼取得了突破進展,現在是進行第一測試的時候。
他的知可以進地眼之中,知到地眼所到的一切,眼睛可以看到地眼須上“眼睛果”看到的一切。
在他期待的注視下,地眼的須不斷深土層,上方倒是順利,只是向下的須到了阻礙,遇到了一層怎麼也無法突破的屏障。
這也在預料之中,畢竟下面就是庫恩本的封印空間了。
當到上面的須已經進土層後,庫恩當即全知進了地眼之中,催化須長出了眼睛果。
功了,從多個視角,他看到了上面一層的場景,基本和底層沒什麼區別,不過是空間更大,活的模樣也正常許多。
正想繼續嘗試,忽然一奇異的知襲來。
這是有人在召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