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莎琳德最近很煩躁。
關于那頭魔龍的事還沒解決,現在又跳出了一個竊腦者在天之都興風作浪,著實令心力瘁。
“騎士長大人!”一名見習騎士風風火火推開了辦公室的門,神極為焦急,“竊腦者又作案了,這次是教會救濟院的一名修。”
“什麼!?”
羅莎琳德猛然起,滿臉怒容。
一種可怕的猜想不控制地在心里滋生。
不,千萬不要是我想的那樣!
一路上祈禱著,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救濟院,看到的是走的士兵、不斷被安著的孩還有圍在院子中的人群。
“麗娜!麗娜!”
騎士大聲喊著,期待著好友的回應。
萬幸,得到了回應。
“羅莎琳德,我在這里。”
聲音來自人群外一墻角,幾個修正站在那里,各個臉上都帶著殘留的驚恐,更有人還在啜泣。
麗娜已經哭紅了眼睛,雙手捂著口,與其他幾個修抱團取暖。
羅莎琳德小跑過去,見到好友完好,大大松了口氣,心里已經在謝圣庇佑了。
但很快,反應過來,現在有人遇害,不該有這種自私的想法,忍不住心里斥責自己。
“羅莎琳德,安德森修……回歸圣的懷抱了。”
麗娜噎著說。
“不……”
羅莎琳德覺心被什麼重重錘了一下。
安德森是一位很和藹的老修,對們這些後輩很是照顧,羅莎琳德經常能聆聽對方的教誨。
這樣一位善良的老人卻遭遇了竊腦者的毒手。
想到老修在遇害時將要經歷的痛苦,羅莎琳德就覺怒火不可抑制地在口燃燒。
“竊腦者……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拳頭不自覺,長這麼大以來,這是第一次這麼憤怒,恨不得將一個人碎尸萬段。
與此同時,更有一種強烈的愧疚與自責。
如果上次能將竊腦者繩之以法,那就不會有如今的局面,那些害者就不會死。
“羅莎琳德,你沒事吧?”
麗娜關心地問。
第一次見這個模樣的羅莎琳德,有些陌生,又有些可怕。
“我……我只是有些難以接。”
騎士的拳頭松開,聲音不自覺哽咽道。
“是羅莎琳德騎士長,長,您要來看一下被害者的況嗎?”
有一名外圍的年輕男騎士注意到了羅莎琳德,立即恭敬開口。
人群讓開了一條通道,走進去,就能看到老修的尸
羅莎琳德忽然恐懼起來,腳步怎麼也不敢邁出一步。
不是沒見過尸,但從沒有面對過相者的尸。
是在腦海中想象一下畫面,騎士就有種渾發寒、如墜深淵的覺。
“抱歉,我沒法面對。”
說完,羅莎琳德就撇過頭。
那年輕騎士撓了撓頭,呆頭呆腦的,直到旁邊有人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才明白過來。
人群里正在做調查的是一位經驗富的老騎士,名為倫,現在在教會騎士團做教。
收集完了信息,倫就讓人將尸帶走。
他摘下手套,走向了人群外的羅莎琳德。
“早晚都會面對的,小姑娘,想為一個合格的圣守護者,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語氣似在教導,卻又有點嘲諷的意味。
羅莎琳德不知該怎麼回應,只能低下頭,“教了,先生。”
“你不該這麼說。”
麗娜忽然擋在了騎士前,哭花的臉兇的,眼睛瞪著倫。
倫只是半睜著眼,懶得理會這小丫頭片子,轉離開。
“謝謝你,麗娜。”
羅莎琳德聲音很低地說道。
“是倫那個家伙太冷酷了,我們都知道你有多難。”
“他其實說的沒錯,作為一名騎士,我不該這麼弱。”
“別這樣說,羅莎琳德,這樣的你才是你。”
在好友的寬下,騎士總算打起了些許神。
兇手還沒有落網,必須振作神。
小修們在幾位大修的安排下,離開了救濟院。
那些到驚嚇的孩則被牧師用安神魔法安,後面還會有專人幫這些孩子抹去這段記憶,以免留下心理影。
羅莎琳德回到了住所。
的狀態很差,也很是疲憊。
就在坐到家里的沙發上,想閉目休息片刻時,眼前的一張被被子著的紙條吸引了的注意。
拿起紙條,上面用通用語寫著一段文字:
“喜歡我的驚喜嗎?騎士長小姐,那位老修的大腦很新鮮,我很喜歡,希你的會更棒,你放心,你的大腦我會留到最後。
“對了,剛才我看到你的樣子了,真是很棒的反應,繼續保持,下一個目標,不如就選你邊那位漂亮的小修怎麼樣?”
“你敢!”
羅莎琳德將紙條攥團,暴怒地一拳將桌子砸碎。
隨後,戴在右手上的手環發出了悉的。
意識空間,那張巨大的龍臉出現在眼前。
隨後看到眼前的龍首開口了:
“我想要點藍魔礦石,你幫我弄……”
“滾!”
庫恩話才到一半,就被騎士一聲暴吼打斷。
他直接懵了,愣了好幾秒。
今天他就準備建造傳送陣,但是弄不到關鍵材料藍魔礦,于是就想起騎士,想讓對方幫忙弄幾噸。
不想,一上來他就被噴了一臉。
“你吃火藥了?”
“放我出去!我現在沒心搭理你。”
“我看你是想嘗嘗火……嗯?”
庫恩正要給這暴走的騎士一點教訓,卻忽然發現了什麼,疑出聲。
他側過頭,用右眼仔細看了看,才道:
“你這是要背棄圣?”
“不許質疑我對圣的虔誠!魔龍!”
羅莎琳德想拔劍,卻拔了個空,這才想起來沒帶劍在上。
“你如果不是想背棄圣,那為什麼上的圣之力減弱了這麼多?”
“你說什麼?”
騎士大驚,連忙檢視自,果然發現自己的圣庇護比以前微弱了不。
這個發現又是一道雷霆,當頭劈下,令無力跪坐在地。
“不,圣,請不要拋棄我。”
“嘖嘖嘖。”庫恩搖著頭,“不是圣要拋棄你,是你在背離圣。”
羅莎琳德一怔,抬起頭,“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