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貢獻值，本質上是我們每個人為這個小小‘家園’付出的證明。”
伯尼接過話頭，語氣溫和如常，指向篝火，
“維持篝火不滅，搜尋食，帶回有用的資……這些行為都會被‘火’銘記，轉化為‘余燼’。”
“而‘余燼’則可以用于向‘薪火’祈求一些幫助，比如修復武，解鎖職業或換取基礎生存資。。”
“‘余燼’可以花費掉，但你的‘貢獻’卻會一直記錄在‘火’中。”
“它是你的‘功勛’與‘地位’，本不會被消耗，只會隨著你的付出而累積。”
“所以貢獻高的人，說話自然更管用。”
卡爾在旁邊抱著胳膊，在一旁補充道：
“等貢獻突破100點，還能從‘火’那里得到更多權限和好。不過那還遠。”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將表面的規則解釋得清晰明白：
一個鼓勵奉獻、按貢獻分配話語權的小型求生集。
亞修安靜地聽著，心中的疑卻越來越深。
他聽到的全是好，全是“為了集”。
“那為什麼……”亞修抬起頭，目在兩人臉上掃過，“一開始的時候，你們什麼都不告訴我？”
原本還算融洽的氣氛瞬間凝固。
霍克和莉娜把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把自己進影子里。
卡爾沉默了一下，厚重如巖石的臉上掠過一復雜的緒。
他嘆了口氣，率先打破了沉默：
“那是因為……我們怕你什麼都不做，就像那兩個廢一樣……”
“什麼意思？”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有種的，亞修。”
伯尼的嘆息聲幾乎同時響起，他接過了話頭，語氣有些無奈，
“是的，恐怕連霍克和莉娜自己心里也清楚。”
“我們不是沒試過一開始就坦誠相告，但不是每個人都有你這樣的勇氣和決斷。”
“有的人會恐懼，會退，會找各種理由賴在篝火邊，寧愿茍延殘，也不愿踏出圈一步。”
“他們不去想沒有新燃料怎麼辦，只想‘多活一刻是一刻’。”
“薪火又不允許庇護者之間互相廝殺，否則會有嚴厲的懲罰。”
卡爾補充，語氣里帶著抑的煩躁，
“所以，我們拿賴著不的廢，沒辦法。”
“可是，你們不能去主狩獵嗎？”亞修皺眉，
“你們都有職業，實力更強，為什麼不能主出去狩獵那些腐尸鬼？這總比等待新人去冒險更可靠吧？”
“你想得太簡單了，亞修。”
伯尼搖了搖頭，繼續和他解釋原因，
“那些腐尸鬼不是真的沒腦子。”
“那些腐尸鬼是沒腦子的怪，但它們不是真的蠢。卡爾去過三次，我去過四次。”
“之後，那些怪就像記住了我們的‘味道’和‘威脅’，再也不肯輕易靠近我們所在的區域。”
“它們會避開我們，轉而去找更‘好對付’的目標。”
他看著亞修，眼神有些復雜：
“就像你，亞修，這次你殺了三只。我敢打賭，最多你再功狩獵兩次，甚至可能一次之後，那片區域的腐尸鬼就會像躲瘟疫一樣躲著你。”
“它們似乎有種原始的直覺，會記住并規避對它們造過大量傷亡的個。”
亞修心中一，約明白了緣由。
但一個更冰冷的問題隨之涌上心頭。
“那如果……我死在外面了呢？”他聲音沙啞地問，“沒有晶石，火不一樣會滅嗎？”
卡爾和伯尼對視了一。
這一次，卡爾向前傾了傾。
那雙銳利的眼睛直視著亞修，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坦誠：
“亞修，你覺得‘迷霧晶石’是什麼？”不等亞修回答，他繼續說道：“是靈魂。”
“那些怪扭曲、破碎的靈魂殘渣。而我們……我們的靈魂，早已奉獻給了庇護我們的偉大存在。”
“這堆篝火，就是我們與祂連接的橋梁。”
他指了指跳躍的火焰，眼神狂熱而虔誠：
“如果你不幸戰死，偉大的存在不會坐視祂的子民靈魂流落迷霧，篝火會將你的靈魂接引回歸神國。”
“而在這個過程中，祂殘余下來的力量會化為滋養的力量，讓火能夠再多燒幾天，等待下一位迷途者的到來。”
接引？
亞修的心臟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他聽懂了卡爾的解釋，但他心絕不像卡爾那樣，對所謂“神明的慈悲接引”抱有虔誠的信仰。
那恐怕不過是卡爾的一廂愿而已，伯尼閃爍的眼神也表明他未必全信這套說辭。
真相恐怕更加赤和殘酷：
死亡者的靈魂，會被這所謂的“篝火”吸收、轉化，為維持它燃燒的另一種“燃料”！
難怪……
難怪他們對于新人的生死，有一種矛盾而復雜的態度。
瞞關鍵信息，任其自行探索。
功了，集獲得新的燃料來源和一份戰力。
失敗了，其靈魂也能作為篝火的補給，拖延時間等待下一個“資源”……
這套淋淋的規則讓之前所有的不合理之，瞬間變得邏輯自洽。
多麼冰冷，高效，在絕環境下近乎“合理”的生存策略啊。
他該生氣嗎？
或許應該。
自己被當了一個可消耗的“探路石”和“備用能源”。
但憤怒毫無用，只會將自己推向所有人的對立面。
亞修想起不知從哪里聽過的一句話：只有蠢人才會把所有緒都擺在臉上。
他已經通過了這場殘酷的“篩選”，了既得利益者，這個脆弱集里貢獻第三的“民兵”。
如果未來有新人到來，在無法從腐尸鬼那里獲得晶石的況下。
為了能延續下去，他會不會也默許、甚至參與執行同樣的策略？
亞修深吸一口氣，將翻涌的緒死死在心底。
“你是說，以後還會有新人來？”
“是的，”
伯尼觀察著亞修的臉，見他表面上似乎接了這個解釋，語氣也愈發緩和，
“但‘火’的啟示告訴我們，我們現在擁有的只是最初始的‘1級篝火’。而1級篝火能庇護的人口上限，就是5人。”
“想要容納更多人，或者獲得更多‘火’的恩賜，就需要升級篝火。
“但這需要更多、更稀有的資源，我們目前……還遠遠不夠。”
亞修聞言立刻打開面板，查看起篝火的信息。
【1級·微弱的薪火】
【當前狀態：穩定燃燒中（剩余時間8天23小時36分鐘）】
【庇護上限：5/5人口】
【升級需求：，迷霧晶石（碎裂）×5，石材（碎石）×10】（升級者貢獻點需達100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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