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舞士氣」？
亞修盯著面板上新浮現的技能圖標。
那是一個舉旗吶喊的金小人剪影，下方標注著簡單的說明：
【鼓舞士氣：消耗量神力，喚起周圍友方單位的潛能，短時間略微提升其勇氣、力量與移速度。】
結算獎勵竟然給的是通用技能？
這東西在那種千軍萬馬的戰場上或許是神技，但在這個滿打滿算只有五六個人的破營地里，多顯得有些肋。
但這東西效果如何，“略微”又是多，看字面本沒底。
亞修合上面板，目在空的營地里掃了一圈。
卡爾和伯尼早就跑沒影了，那一對剛來的父子也了卡爾的跟屁蟲。
視線最後落在了窩棚角落。
莉娜正在那兒，手里著針線，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
“莉娜。”
亞修喊了一聲。
小姑娘渾一激靈，手里的針差點扎到手指。茫然地抬起頭，見亞修正面無表地盯著自己，連忙丟下東西跑了過來。
“怎麼了，亞修大人？是要喝水嗎？還是靴子哪里不舒服？”
眨著眼睛，無辜地仰視著亞修，像只隨時等待指令的小鵪鶉。
“不，也不修鞋。”
亞修站起，拍了拍手上的灰，“站好，別。”
莉娜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站直了，張地屏住了呼吸。
亞修深吸一口氣，意念鎖定面前唯一的“友方單位”。
【發技能：鼓舞士氣】
嗡。
腦海中傳來一陣輕微的眩暈，像是熬夜後的短暫缺氧。
接著，一道眼幾乎不可見的淡金波紋以亞修為中心，猛地向四周開。
莉娜的明顯抖了一下。
原本還有些萎靡、眼底掛著青黑的小姑娘，眼神突然變了。
那種怯懦和小心翼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直了腰桿，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鼻息也變得重起來。
“覺怎麼樣？”亞修問。
“熱……”
莉娜握了拳頭，聲音不再細若蚊蠅，反而大聲說道，“心里好像有團火！亞修大人，我覺得我現在什麼都不怕了！哪怕是那天晚上的大老鼠，我也敢上去踹兩腳！”
效果立竿見影。
勇氣加確認。
“很好。”亞修指了指營地邊緣那堆還沒有搬完的碎石，“去，搬一塊最大的，跑十圈。全速。”
“是！”
要是放在平時，這種命令莉娜肯定會面難。
但此刻像打了一樣，二話不說沖向石堆，抱起一塊足有半個子大的石頭，撒就開始狂奔。
一圈，兩圈，三圈……
速度確實比平時快了一線，大概提升了10%左右。
直到第五圈跑完，那種的狀態才開始消退。
到了第七圈，莉娜的腳步慢了下來，臉上的紅暈變了蒼白。
第十圈結束時。
“噗通。”
小姑娘連人帶石頭直接癱倒在窩棚邊的干草堆上。
大張著，像條離水的魚一樣劇烈息，汗水把那幾縷枯黃的頭發粘在額頭上，整個人像是被玩壞了一樣，連手指頭都彈不得。
“亞、亞修大人……我……我不行了……”
莉娜帶著哭腔，剛才那莫名其妙的勇氣退去後，支力的酸痛正瘋狂反噬。
“辛苦了。”
亞修走過去，遞給半瓢水，心中已經有了數。
持續時間大概五分鐘。
力量和速度增幅在10%到15%之間。
最主要的是那個“勇氣”效果，能讓人在短時間忽略疲勞和恐懼，簡直是用來拼命或者是……讓苦力支工作的神技。
亞修搖了搖頭，角出一苦笑。
是個好技能。
可惜，他是個桿司令。
指莉娜這種後勤人員上陣殺敵顯然不現實，這技能目前唯一的用，大概就是讓這小姑娘干活更利索點。
“……有總比沒有強。”
亞修嘆了口氣，暫時把這技能放到一邊，目重新落在了面板上。
【姓名：亞修】
【職業：民兵（LV.4）】
【經驗：35/400】
【屬】
「力量：8」
「質：5」
「敏捷：5」
「知：6」
「神：7」
「魅力：5」
【自由屬點：1】
“又升級了啊。”
這一周，他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閑。
那片農田里的腐蝕蚯蚓，幾乎被他當了私人練級場。
那些可的、勤勞的、無私奉獻的腐蝕蚯蚓，給了他海量的經驗。
早在幾天前，他就已經從LV.2升到了LV.3。
升級3級時獲得的那1點自由屬，也被他繼續加在了力量上，達到了驚人的8點。
可惜最後這兩天，農田里遇到的蚯蚓數量已經開始大大減。
不然都不用結算的經驗值，他早該在昨天就升到四級了。
亞修搖搖頭，暫時下這個念頭。
目重新落在面板上，習慣地想要再次加在【力量】上。
“加點：力量。”
他在心中默念。
然而，預想中的暖流并沒有出現。
那個代表【力量】的數字“8”只是微微閃爍了一下，便恢復了原狀。
亞修皺眉，盯著面板。
什麼況？
這玩意兒出bug了？
下一秒，幽藍的提示浮現。
【提示：屬分配失衡。】
【過強的力量需要相匹配的質支撐，否則將在高強度戰鬥中損傷自。】
【過強的發需要相匹配的敏捷協調，否則發力將失衡、無效化。】
【請提升其他屬以維持軀平衡。】
亞修有些意外，盯著那行字，看了足足五秒。
屬這東西也講平衡嗎？
想想也是。
雖然有面板，但畢竟不是真的在游戲里。
這不是機，不可能無限堆砌單一屬。
就像一輛破車，你給它裝個F1的引擎，車架子只會因為承不住扭矩而散架。
8點力量，配合5點質和5點敏捷，確實已經是這的極限了。
既然加不了力量……
亞修的目下移。
質？
現在的5點質雖然不高，但在皮甲和圓盾的保護下，暫時還夠用。
而且只要不被圍攻，憑借現有的力量快速解決戰鬥，就是最好的防。
那就只剩下敏捷了。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力量既然到了瓶頸，那就提升速度。
亞修不再糾結，將那一點屬加在了【敏捷】上。
【敏捷：5→ 6】
嗡——
這一次的覺與增加力量時截然不同。
如果說加力量是往里灌注鐵水，那加敏捷就像是用電流梳理了一遍全的神經。
視界似乎變得更清晰了一些，指尖的更加敏銳。
亞修站起，隨意地活了一下手腳。
輕。
像是卸掉了幾斤負重，那種關節之間的滯消失了。
他握拳頭，對著面前的空氣猛地一揮。
“呼——！”
拳風呼嘯。
明明沒有加力量，但這一拳的速度、發力明顯比之前強了不止一檔。
亞修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的拳頭。
“速度和力量……果然是分不開的。”
雖然力量數值沒變，依然是8點。
但據理常識，能等于質量乘以速度的平方。
之前的8點力量提供了足夠的“質量”，但限于5點敏捷，出拳速度始終有個瓶頸。
而現在，敏捷的提升補上了這塊短板。
之前的他，一拳揮出去大概有250到300公斤的沖擊力，那是純粹的蠻力。
而現在，敏捷提升帶來的速度加，讓這一拳的破壞力至提升到了350公斤往上。
更重要的是，更快的出手速度，意味著更高的命中率和更短的破綻期。
這在生死搏殺中，往往比單純的力氣大更致命。
“呼……”
亞修長舒一口氣，重新坐下。
現在的他，已經是LV.4的民兵。
手握8力6敏的豪華面板，外加一還算湊合的裝備，怎麼應該也算是一號人了。
那麼……
亞修轉過頭，目投向北面和南面那兩片漆黑的迷霧。
那是卡爾和伯尼探索的方向。
這兩人都是有職業在的老手，雖然面板不可見，但據他們這幾天的表現來看，恐怕等級也不會太低。
“如果真起手來……”
亞修瞇了瞇眼，手指無意識地挲著短矛冰冷的桿。
不知道現在的自己，能不能穩這兩人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