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
一個冷冰冰聲音從樓船高層傳來,接著也有一人沖天而起,直接迎向了對面二人,并將對方攔在了半空中,正是那位“馮老”。
三人就在空中直接對峙談起來。
‘超頻’
王禹心中默念一聲,五放大無數倍,四周一切事變得異常緩慢,在其全神貫注的朝高空中三人去後,耳中漸漸傳來了清晰的話語聲。
“……不行,既然購買船票,還已經登船了,那就是我們百珍閣的客人,絕不能允許外人隨意上船搜查的。”馮老冷厲的說道。
“道友難道真不給我們黃家面子,我們只要拿了要抓之人,立刻就會離開此船,絕不會擾其他人。”對面一名穿著半甲的中年男子,眉頭皺的說著,明顯對馮老十分忌憚。
“嘿嘿,若只是私人之事,老夫怎會不給黃家面子,但為此船護法之人,若讓你們破了規矩,豈不是敗壞了百珍閣的名聲,這麼大的責任,老夫可擔當不起。”馮老嘿嘿一聲,梆梆回道。
“就算你們百珍閣勢大, 但這里總還是屬于黃石城管轄,閣下這麼做不覺太過分了?”對面另一名穿著白儒衫的年輕些青年,忍不住的口。
“怎麼,我們百珍閣一向都是如此,你們黃家莫不是才知道,若是不愿意和本閣打道,我可以上報上面,就此撤掉在黃石城的分店,同時法船也不再來往此地。”馮老哼了一聲,不客氣說道。
這話一出,對面二人臉異常難看,在一陣竊竊私語後,最終只能悻悻的拂袖離開,轉朝碼頭飛去。
一直聽三人談的王禹,這才再次放下心來,暗一聲“僥幸”。
雖然他還無法確定這兩名黃家修仙者是否針對他來的,但他們連船都上不了,自然最好不過了。
七塊靈石的高價船票,還真不算白花!
這時,馮老重新飛回了樓船頂層,巨舟則沿著河流向遠飛快駛去,很快就將碼頭拋的無影無蹤。
王禹解除了超頻同步,離開了甲板,沿著通道往自己單間而去。
接下來的七八天,王禹在自己房間老老實實的修煉,只是沒有了靈石輔助,只靠那一瓶不多的靈之氣,汲取靈氣效率自然大降,只能以修煉“狼奔圖”四式和學習新法為主。
相對于水功修煉的緩慢,他明顯覺自己還有更進一步增強的余地,甚至每次修煉後開始約覺到脈的之意,似乎和沖雲道人講述過的脈完全覺醒前跡象十分相像,這讓王禹更加用心的修煉此煉功法。
新法“聚水”參悟速度和螢火差不多,但是凝聚法印記難度卻遠超螢火之,七八天下來竟然一次都未凝聚功。
這讓王禹有些郁悶,這一日,他終于打開房門,準備去甲板換下氣。
但剛開門的瞬間,“嘎吱”走廊對面的一扇門也正好在此時打開了。
從里面蹦蹦跳跳走出一名綠衫,十三四歲模樣,圓圓臉蛋,兩眼大大,手捧一把堅果般零食,正在不停往里塞著,鼓鼓囊囊,猶如松鼠一般。
抬首同樣看到了王禹,卻如同見鬼般的大一聲“大哥”,將手中零食一扔,轉就沖回了後房門。
“娘,快……快出來,我看見大哥了……真的,就在門外……”
聲音約從門後傳出來,門外的王禹,滿頭霧水,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琴兒,你大哥怎麼可能在外面,你是不是眼花了!” 一個糯糯的婦人聲音從對面房間中傳來,接著一名三十五六歲的貌婦人,跟著綠衫也走了出來。
看到王禹瞬間,目瞬間瞪大了幾分,但馬上又發現了什麼,臉上又出了些許苦笑:
“你這丫頭,這位公子只是和你大哥有幾分酷似而已,哪里是你大哥了, 快點道歉,剛才怕不是驚擾了這位公子。”婦人訓斥了自己兒兩句,沖王禹歉意說道。
“你看鼻子,,還有眼睛,簡直和大哥一模一樣,哪里只是五六分,起碼有七八分相像,只是個子高了些,否則我怎麼可能看錯。”綠衫這時也發現自己認錯人了,但口中還有些不服氣,時不時的還看著王禹。
“原來這位姑娘認錯人了,那沒什麼關系,在下有事先告辭了。”王禹總算聽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但也不想多說什麼,沖二人點點頭,就轉走開了,但後仍然傳來婦人訓斥的聲音:
“什麼時候能讓為娘心,這麼大了還這麼手腳的。哎,等以後嫁人,可怎麼辦?”
“娘,我可不嫁人,我要……”
等王禹轉過一個拐角後,就再聽不到母二人的話語聲了,對這小曲也并未太往心里去,來到了甲板之上。
此時的甲板,除了幾名忙碌的船員外,還有幾名船上客人,也在甲板上氣散步、
其中一伙是對年輕夫妻,二人服飾華麗,男的濃眉大眼,材壯實,腰間佩戴一把長劍,的婦打扮,五秀麗,皮白,二人不停低聲談。
年輕夫妻附近,另有一名材修長的二十七八歲青年,單手拎著一個長條狀細長包裹,半邊臉被一張黑面遮擋,看似靠著船邊眺著滾滾河水,但目余角卻不時冷冷看向那名秀麗婦。
那對年輕夫妻明顯也察覺到了青年舉,丈夫臉上滿是怒容,用手按住了腰間長劍,秀麗婦卻表慌,死死拉著自己丈夫手臂,不讓其離開邊。
提著包裹的青年,目更加肆無忌憚的看向婦。
三人是互相認識的,應該還有什麼恩怨在其中。
王禹見此形,第一時間心中就有了簡單判斷,沒有理會三人,自顧自的走到另一側沒人的船邊,朝著遠岸邊去。
這段赤水河道足三四里寬廣,約可見岸邊盡是荒涼的礦野景,果然一點人煙氣息都沒有,偶爾還能看到大群似馬似牛的不知名群在岸邊喝水。
此段河水渾濁赤紅,洶涌澎湃,不時能看到一個個大小漩渦涌現而出。
這艘“鐵箭號”遇到小的漩渦,依仗形龐大,不管不顧的碾過去,遇到了太大漩渦,又遠遠躲開避掉,讓這艘樓船始終穩穩的行駛前行。
王禹正看著出神時候,看到不遠河水中忽然水花飛濺,有數個黑乎乎東西從中探出,又一晃的又沉河水中。
王禹一愣,忙睜大眼睛仔細看去。
河面上一陣,一個接一個黑影探出,竟是一條條半丈長的黑大魚,個個滿口獠牙,頭生大小不一的螺旋獨角。
這些怪魚方浮出水面,就紛紛朝巨舟蜂擁而來,但還未到等它們靠近,樓船下方突然一陣梆子響。
麻麻弩箭從樓船凸出部位出,將這些怪魚片刻間就殺了大半,剩下的網之魚紛紛鉆水中,只剩下水面上滾滾水和一條條翻白的怪魚尸。
這些就是赤水河中的魚,實在看不出有何可怕之?
王禹看著眼前一幕,心中大呼開了眼界。
“這些角魚只是赤水河最常見的魚,除了數量多些,和用頭上角撞擊獵外,就沒有任何的奇異之了。”
他後然傳來一個沙啞的男子聲音。
王禹忙轉過來,才發現後不知何時多出一名形枯瘦的男子,四十來歲,一灰衫,正臉帶笑容的著他。
“閣下是?”
對方能走到如此近還未被發現,讓王禹心中有幾分警覺,緩緩問道:
“公子是一名仙師吧,在下高奇,我家老爺余斌天是通州大戶人家,也是一名仙師,生平最喜歡結修仙界的年輕俊才,公子不嫌棄的話,可否晚餐時到船上甲字三號廳一聚,到時還有其他幾位仙師同在,我家老爺已經包下了此房。”枯瘦男子含的報上自己來歷,練的遞過來一個請帖。
通州不是此船要到的吳國之地嗎?
王禹疑的接過請帖看了看,只見表面滿了金箔,一面印了個銀‘余’字,另一面則是看似新寫著的‘甲三’兩個黑字跡。
難道是沖雲道人筆記上所說的散修流會?
“既然有同道邀請,王某會參加的。”王禹手捧請帖,不知想起了什麼,不聲的點下頭。
枯瘦男子見王禹接下邀請,再客氣了兩句後,就離開了。
王禹沒心思繼續再待下去,準備回自己的房間去,但在離開甲板前,仍然看到那對年輕夫婦和那名提著長條包裹的修長青年,還在甲板上僵持著。
回到單間的王禹,修煉起來狼奔圖四式,一直到了晚上時分,才再次離開房間,到了樓船最高層的‘甲三’房間。
此廳門前,兩名勁裝漢子正守在門外,見到王禹手拿請帖走過來,立刻躬拉開了房門。
王禹緩緩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