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多謝兩位講解”
王禹聞言心驚,才知道自己本不該用靈石輔助修煉,但好在只用了十來塊,想來問題不大的。
同一時間,余斌天將目放到了夫人上,老嫗卻說道:“老沒有增進修為之類的藥,倒是有兩張意外得到的防護符箓,道友若是愿意換的話……”
“防護符箓比較珍稀,但余某還是想換增進修為的丹藥。”老者有幾分意,但想了想後,還是搖搖頭。
“那就沒辦法了,余道友什麼時候改主意了,隨時可以找老換,就算只用靈石也行。”夫人微笑的回道。
“余道友,我這里有兩顆早年族中賞賜的中品凝神丸可以換,但存放時間略有些長,并不能保證它們藥如初,而且還需要加點靈石。”這時,黃家年輕男子和旁邊婦商量了下後,突然這般說道。
“凝神丸,余某聽說過的,是用數種靈草配制而,有驚人輔助修煉效果,可否讓我先過目一看。當然這幾包洗塵散,貴伉儷可同樣驗上一驗。”余斌天大喜,忙示意後枯瘦男子將桌上木盒送了過去。
黃家男子則從妻子手中接過了一個白小瓷瓶,同樣遞給了走過來的高奇。
雙方各自檢驗都沒發現問題,當即老者又多支付了數塊靈石,順利完了換。
“老最近新得了一塊養魂木,若是找人制法常年隨攜帶,略有安神養魂之奇效,想換取能夠治療神魂枯竭的品。”夫人隨後開口了,從袖中出了一個用紅布包裹的長條形品,打開後,是一手指細的烏黑枝條。
“養魂木只是靈材,找煉師恐怕比購買此代價更高,灑家雖然沒有藥,但有一張回春符……”
片刻後,夫人用養魂木換走了頭陀的回春符和十幾塊靈石。
接著,黃家青年拿出了一塊寒冰玉,被夫人用兩張符箓換走了,隨後他又拿二十塊靈石直接買下了頭陀的三瓶下品聚靈。
王禹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幕,心中大為羨慕,但可惜上本沒有什麼靈石,能拿出手的,恐怕只有那四圖功法了。
“王兄弟,想好了沒有,那煉功法可要拿出來換?”余斌天等其他人都換完,看王禹始終沒有開口,終于沖其笑著問道。
“煉功法可以拿出來換,但可否換前輩的那套觀氣?”王禹在心中斟酌了下後,謹慎的問道。
“當然可以,只是我這觀氣之使用起來有些肋,還非常難以參悟,若是無法學會話,可怪不得余某了。”余斌聞言有些意外,但毫不猶豫說道。
“若是學不會,那是晚輩之事了。煉功法圖譜晚輩需花點時間整理出來,可否明晚再換?”
“哈哈,當然沒問題。明晚王兄弟再到這里來,我拿觀氣之和你換。”余斌天一口答應下來。
“王兄弟,灑家和黃道友也對你的煉功法很興趣,可否一并換?”頭陀見此景,了頭上鐵箍,也提出了換要求。
一個也是賣,兩個也是賣。
王禹見自然不會拒絕,和幾人一番談後,分別口頭上約定好,從黃家青年那里換一顆凝神丸和一張金符,從頭陀那里換取了三瓶下品聚靈和五塊靈石。
王禹雖然無法從其他人表中看出這次換是賺,還是賠,但換的卻都是眼下能用之,心中也比較滿意。
隨後,眾人再喝上一杯僕從奉送上來的茶水,紛紛告辭離開。
在回去路上,王禹花點散銀找了一名船員,讓其送上一疊白紙和筆墨後到住後,自己就開始房間中默畫“狼奔圖”的小人圖。
他雖然沒有什麼繪畫功底,但開啟了超頻模式後,將狼奔四式的功法神韻畫出來,還是問題不大。
他本沒想過將四圖十六式全部拿出來,想那余斌天的觀氣之法多半也留了後手,這也是他沒再向頭陀和黃家青年也提出換取法功法的原因。
第二天晚上,王禹帶著一疊圖畫離開了房間,等回到住時候,將上多出的幾樣東西一一擺放到了桌子上。
一本薄薄淡黃書冊,四個小瓶,三白一綠,一張符箓,以及五塊晶瑩的白花花靈石。
先前余斌天等人略微試了下“狼奔圖”四式的效果後,就很順利完了換。
那張符箓就是黃石城主用過的“金符”,書冊則是余斌天換的觀氣法。
四個瓷瓶則分別裝了聚靈和凝神丸。
他先按照頭陀所說的辦法,將白瓷瓶里的聚靈倒出來一滴,直接抹在了眉頭,然後盤膝坐下,放開神識,開始吐納起來。
一會兒功夫後,他睜開了雙眼,臉上出了滿意的表。
這下品聚靈的增幅有些類似靈之,能夠增強所吐納靈氣效率一倍左右。
但按照頭陀所講,聚靈可以每日使用,而每瓶聚靈都可以使用一個月以上,足夠應付他短期的修煉所用。
王禹這般思量著,又將那綠瓷瓶拿起來,從中倒出了一顆紅藥丸,在手中在鼻下嗅了嗅,芳香撲鼻。
正是中品凝神丸!
他一口將藥丸服下,繼續打坐吐納起來。
在藥丸效果發揮後,王禹覺神識應范圍被放大了許多,只要一運行水功,附近大范圍應到的靈氣,全被功法吸引,滾滾向狂聚而來,讓各經脈第一次有了“吃飽”般的膨脹覺,得其又不得不加快功法運轉。
不愧為中品靈藥!
王禹驚喜加,將一切事拋在了腦後,貪婪吐納起來,能清楚應到,每一次吐納後,法力都明顯增加一。
時間一點點過去,轉眼間就超過了一炷香,他仍然沒有覺神上有疲倦,但也來顧不得多想什麼,仍然沉醉在這種法力暴漲的修煉中。
數日後。
王禹雙目微閉,單手掐訣,口中默默念咒語,前擺放著已經打開的黃書冊。
在他神識海中,四枚淡黃靈紋符號組的法印記圖案,靜靜懸浮著。
王禹突然睜開雙目,瞳孔深有同樣法紋印記圖案一閃而逝。
‘觀氣’
此刻在他眼中,四周一切都帶有淡淡的黃暈,哪怕空氣也黃籠罩著,但當他抬起一條手臂過去後,心中一凜。
只見在黃中的手臂,赫然散發著淡淡,有兩寸之高,卷不定,在黃中顯得異常刺目。
他低下頭,才發現不手臂,整個軀都被這種籠罩著。
這就是氣?
王禹嘖嘖稱奇,覺法力在持續消耗中,當即再一掐訣,神識海中的法印記無聲消散,目中一切事就再次恢復如常。
有些意思!
就不知道晚上好不好用,若是有用話,豈不是相當于戴了一個“紅外線夜視儀”。
但按照書上所說,此觀氣法不但可以觀人氣,還能查看一些簡單的匿法,但若查看之人修為高出太多,或者會相應斂息之話,這觀氣就多半無用了。
王禹不知想到了什麼,將前黃書冊拿到了手上,快速翻到了某一頁上。
頁面上印著一個四枚黃靈紋符合組的靈紋圖。
王禹凝著靈紋圖,陷了沉思中。
雖然余斌天說此法極難參悟,相比皮上的螢火,此法靈紋卻可以正常況下參悟的,甚至在開了超頻同步模式後,只花費半天時間就完整參悟了出來。
他在凝聚相應法印記時,也覺異常順利,僅僅試了十來次,就在神識海凝聚功。
看來當初無法正常參悟螢火,真只是因為原初法緣故,其實自己悟不算太差的。
若是螢火通過正常法典籍上參悟話,應該會容易許多。
但他所學的原初法螢火威力,也遠比《法門》上描述的強太多,難道這也是因為原初法緣故?
王禹正困的時候,忽然整個房間劇烈晃起來,同時門外走道上也傳來雜腳步聲,似乎有人在快速走著。
他愣了下,急忙將桌上東西收到上,正想推開門去看個究竟,突然從樓船上方傳來一個森然的老者聲音:
“普通人全都待在房間不要,有法力者全部到甲板集合,本船遇到了赤水河十年一見的氣之,需要船上所有人共度難關,若有修仙者敢躲著不出,本人將親自出手驅逐出鐵箭號,任其自生自滅。”
這聲音正是那位百珍閣的馮老,語氣強,完全不容拒絕的意思。
王禹聽完,心中驚訝,能讓這位煉氣後期修士都如臨大敵,可見這次遭遇危險之強了。
氣之又是什麼,難道和靈有關?
他心中眾多念頭飛快轉,飛快檢查了下自況,隨後一把抓起了床頭上鐵長刀,拉開門,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