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上午無事,到中午的時候,該給大家發飯了,結果馬掌勺怎麼都不出現,王家廚房里的人到有點不對勁,去馬掌勺的屋子里,看到空空如也,立刻上報給了王老爺子。
王老爺子覺趙二狗一個看門的,下落不明了就算了,這怎麼連掌勺的也沒了,覺是不是有什麼事發生了,下令開始調查這件事。
沒過多久,所有人干活的人,都被著肚子進了王家大廳,王家老爺子銳利的目掃過,說道,“馬掌勺也不見了,你們說,怎麼回事?”
凡事有再一,不能有再二再三,這都已經出到第二個了,王老爺子覺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在場沒有人開口,人人自危。
王老爺子見問不出來,只好擺手說道,“都先去吃飯,你們自己推選出一個新的掌勺來,吃飽了之後,快點去干活。”
孫棟梁和嫂子轉出去吃飯,很快,一個新的掌勺就選出來了,他給大家盛飯,吃完之後,大家依舊干活。
過了快兩個時辰,有人來他們,冷聲道,“所有人,再次去大廳集合!”
孫棟梁和嫂子對視一眼,都是眉一跳,覺事不好。
果不其然,到了大廳後,王老爺子臉深沉,非常狠,他盯著大家,冷聲說道,“馬掌勺的尸已經找到了,他的頭遭到了鈍破壞,人被丟進了河里,還好被一個大樹枝給卡住,沒有流到外界去,你們是誰殺的,自覺的站出來吧。”
雖然王老爺子說話風輕雲淡,但是,大家都心臟砰砰跳,任誰都知道,只要站出去,那就只有一個死。
眼見沒有人說話,王老爺子眼皮一抬,準備問責所有人,這個時候,上次那個說話的再次開口,“老爺子,他會不會也是打獵,結果被虎豹豺狼給吃了?”
王老爺子臉一頓,說道,“雖然有這個可能,但是那他頭上的傷怎麼解釋?”
那人說道,“很好解釋,倉皇逃跑的時候,一個沒注意,撞到了石頭上,頭破流,很正常。”
王老爺子吐出一口氣,說道,“那照這麼說,是了。”
看到王老爺子臉沒剛才那麼沉了,其他人也開口了一句,“對,他也很可能和趙二狗一樣,要不然就不會死了。”
王老爺子環視四周,說道,“馬掌勺死的很慘,我派人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了一堆白骨,應該真的是被虎豹豺狼給吃了,只有上的服能認出來是他,既然這樣,那就把他燒骨灰,扔進池塘里喂魚,以後還有誰敢打獵,通通燒灰,我看誰還敢。”
一聽這話,頓時孫棟梁喜不自勝,這次的事又瞞天過海了,而且馬掌勺的下場居然這麼慘,死了都不得安生。
還好他們沒找到馬掌勺的被子。
他高興壞了,不過這一次,已經引起了王老爺子的注意,下次不能再這樣殺人了,要麼就殺完了人,理的時候一定要更加小心。
沒過多久,馬掌勺的骸骨就被燒了個干凈,骨灰扔進了池水里喂魚。
繼續在地里干活,孫棟梁盯上了宋武,那人長的跟猴子一樣,尖猴腮的,戰鬥力不強,但是手敏捷,他得智取。
嫂子低聲問道,“已經引起王老爺子的警惕了,以後怎麼辦?”
孫棟梁一邊干活一邊對嫂子說道,“不著急,這次我打到獵,吃的只剩骨頭,把骨頭放到送到他門口,等到第二天,一定有人去王老爺子面前告,進行邀功……”
嫂子頓時喜不自勝,道,“對呀,你真聰明。”
孫棟梁笑了一笑,兩人繼續不聲的干活。
晚上,孫棟梁照例把腳上的鎖鏈用布條包好,翻墻出去,很快,他來到了深山之中。
他這次走的特別小心,生怕這里王老爺子派人值守了,不過好在走了一路,都沒有到一個人,看來王老爺子真的覺得馬掌勺是被虎豹豺狼殺了。
孫棟梁這次準備抓一只鳥嘗一嘗,走了片刻,前方黑暗中,樹上果然有東西盯著他,正是一只麻雀。
孫棟梁折下一有彈的樹枝,又用上次的套子,做了弓弦,接著用小刀削樹枝,做出了一弓箭,朝上面了過去。
結果了好幾弓箭,都沒中麻雀,這麻雀太狡猾了。
好在最後一箭,中了麻雀的翅膀,麻雀噗的一聲落在地上,翅膀不斷撲騰。
就在這時,孫棟梁突然聽到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他也顧不得麻雀了,急忙躲起來,屏住呼吸去看。
那腳步聲非常快,并且來勢迅猛,好像地面都跟著抖起來,等離得近的時候,孫棟梁赫然發現,這不是人,而是一頭野豬。
孫棟梁頓時興了,麻雀有多啊,只是嘗一嘗而已,吃豬才好,而且這只豬看起來并不是太大的樣子,估計是個半年,比上次的豪豬好抓多了。
他立刻神抖擻,刷刷刷的切斷一樹枝,做出了一長矛。
這只豬是被腥味吸引來的,徑直的去啃落在地上的麻雀。
豬其實是雜食,什麼都吃,一般養的家豬,看起來是不吃人的,但是如果人倒在地上,他們是會上去啃的。
孫棟梁屏住呼吸,慢慢接近這頭野豬,而這頭豬的注意力都在麻雀上,沒有在意到他,等在意到的時候,孫棟梁已經來到了背後。
這時,野豬也已經豎起了耳朵,它已經到了危險近。
說時遲,那時快,嗖的一聲,孫棟梁一長矛刺了過去,野豬要躲避,可往左邊閃了一下,沒想到孫棟梁的長矛也是往左邊的,預判到了它的預判。
咔嚓一聲,長刺背部的聲音響起,野豬應聲倒下,哀嚎起來。
孫棟梁怕的就是它哀嚎,萬一引來王家的人就不好了,他怒從心頭起,拔出長矛,咔嚓嚓就往它肚子里狠命的刺,沒過多久,柏滿地,這頭野豬咽了氣。
孫棟梁松了一口氣,看著它,仿佛已經看到了一頭味的烤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