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孫棟梁沒有去挖地道,而是徹夜潛伏在趙松的門口,趙松的住就在王老爺子隔壁,他不能貿然手,得等待機會,或者想辦法把此人引出來。
一夜過去,天快亮了,毫無進展,孫棟梁只能先回去睡覺。
半個時辰後,天大亮,孫棟梁只能和嫂子一起去下地干活。
這一天,又死了很多個下去挖礦的人,人心惶惶。
而孫棟梁也看到,趙松那邪的目全天都盯在自己嫂子的部上,口水都流出來了,垂涎三尺。
他惡心的不行,嫂子也是滿臉通紅,很不自在。
孫棟梁已經決定,今天晚上必須找到機會干掉趙松。
說來也是機會到了,深夜之後,孫棟梁悄悄來到趙松門口,卻發現里面居然傳出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
“松哥,我在山外弄了點酒,咱們找個地方去吃吧?”
接著就聽到趙松的聲音,“你對我還好,但是就算你再怎麼結我,我也不可能讓你先用李雪欣的。”
“沒關系,我就是單純想請你吃點,咱們走吧。”
趙松哈哈一笑,跟他離開了。
兩人打開門,孫棟梁躲在黑暗中,看到這個男子好像白天見過,他總是來找趙松領一些人去下礦井。
孫棟梁不聲,抓了手中的短刀,跟上。
這男子名為武鐵軍,其實今天并不是來請趙松吃飯的,而是要干掉他,自己好提前用李雪欣。
他帶著趙松走進山里,那里早擺放了兩個草做的團,坐上去很厚很,舒服無比。
他恭敬的請趙松坐下去,然後把手里的食盒打開,取出一只燒,一只燒鵝,還有牛5斤,2壇兒紅。
酒蓋子打開,頓時一芳香馥郁撲鼻而來。
趙松大喜,說道,“小軍,你這人其實好,只是我太喜歡李雪欣了,你放心,等我用完,我跟你的下個一人說說,讓他等個一兩天,你多用幾天。”
武鐵軍嘿嘿笑,應付著他,兩人一邊吃一邊喝酒。
燒在他們的手中被撕著吃,不一會兒就吃的滿流油,酒也喝了差不多,其他倒是沒怎麼。
很快,一彎月懸掛在高空,一陣風吹來,好像是個月黑風高殺人夜。
孫棟梁一直在暗中盯著,覺得這武鐵軍長得賊眉鼠眼的,肯定不是單純請趙松吃飯的。
又過了一會兒,武鐵軍說道,“松哥,你看一下這個。”
他從上拿出來一個長條狀品,朝半醉不醉的趙松遞過去。
趙松也沒有什麼防備,把頭湊過去。
誰知道武鐵軍打開布條,原來是一把長劍。
“好劍啊,好劍,這把劍應該很貴!”
趙松頓時喜不自勝,還以為對方要把這把劍送給自己,心想把李雪欣送給他多玩兒幾天,值了。
武鐵軍沒想到他死到臨頭了,居然還欣賞這劍。
“確實是好劍,用來收你的命足夠了!”
武鐵軍忽然暴起,一劍朝趙松頭上劈去。
趙松一驚,他沒想到居然會這樣。
而一直在暗中盯著的孫棟梁也沒想到,武鐵軍居然這麼險。
不過他們杠好啊,自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剛好那只燒和鵝,牛等,還剩下那麼多,等會還能把打包回去吃。
武鐵軍和趙松眨眼打一團,可惜趙松只能就地取材,用木頭來還擊,木頭怎麼可能打得過鋼鐵,短短幾招,就落下風。
再加上趙松喝的半醉,武鐵軍防著他,就沒喝多而已,此刻越打越猛,把趙松得連連吐。
最終咔嚓一聲,趙松被武鐵軍一劍刺穿膛,他角噴出一大口鮮,茍延殘。
“媽的,讓老子提前用李雪欣,你能死還是咋的,非要讓老子手是吧,現在舒服了吧!”武鐵軍狠狠踢了他幾腳,破口大罵。
趙松半死不活,使勁蠕,劇痛使他說不出話來。
武鐵軍弄塊布,幫他把堵住,然後背上他,一直背到深山里,把他扔下。
“你就留在這里喂野狼吧!”
說完,武鐵軍提著劍,轉大笑而去。
趙松奄奄一息,只覺得意識越來越模糊,等會他的下場肯定是被狼群撕咬白骨。
然而,他沒等來狼群,卻等來了一個戴著面的人,這人個子不算高,手上握著一把短刀,在月下非常嚇人。
趙松心頭大駭,深吸一口氣,終于用最後的力氣說道,“你是武鐵軍的人吧,好一個武鐵軍,分明要讓我自生自滅,卻又派你來殺,險!狡詐!他不得好死!”
臨死之際,他腦海里滿是李雪欣那迷人的廓,忘了早就請假了,把李雪欣使勁霍霍一頓,就是死了,也值了。
現在什麼都沒了。
孫棟梁不廢話,一刀砍在了他上。
……
不久之後,孫棟梁走出這里,手上多了8兩銀子,還有一只玉釵,翡翠的,做工上乘,非常漂亮。
他猜測,這應該是趙松準備送給自己嫂子的,原來此人倒也有幾分趣。
而這些銀子,應該是他這麼多年照顧王老爺子飲食起居,得到的工錢。
住肯定還有不,但是不能去,現在最大的目的已經完,沒必要節外生枝。
除了錢和釵子,他還在趙松上找到了一張發黃的羊皮紙,上面什麼也沒寫,
孫棟梁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還是收著了。
回到剛才的地方,武鐵軍已經回去了,那些燒,燒鵝,牛等,都在原地擺著。
孫棟梁敞開布袋就裝,眨眼收的一干二凈。
回去找嫂子可以飽餐一頓了。
回到住,嫂子居然睜著眼睛,原來做了一個噩夢,孫棟梁安不要怕,然後把布袋里的東西拿出來。
“嫂子,今天晚上發生了……”他把事簡明扼要的說了一遍。
嫂子一邊聽一邊吃,這燒太味了,牛更是勁道無比,邊吃邊笑,覺得自己的小弟真的長大了。
至于那兩壇兒紅,孫棟梁沒拿回來,酒這種東西,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