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苦渡經】在此基礎上,又比普通的煉功法要有好幾大優勢:
第一,尋常的煉功法需要待到年後,人基本長後方可習練,對長生者而言,護道的空窗期太長。
而苦渡經從嬰兒期間便可以開始習練,在孩階段便有一定的護道能力。
第二,尋常煉功法往往需要的藥資糧是特定的,譬如氣類的煉功法便需要妖、金石類的煉功法則需珍惜礦石、草木類煉功法也需珍貴靈木……
哪怕是單純用靈氣淬的功法,也得找一靈氣濃郁的靈脈才能修煉!
因而萬壽道君為了解決這個問題,便特意將苦渡經改了雜煉功法,無論使用任何件,苦渡經都能從中吸收些許華用于鑄煉寶……
哪怕是在地上隨意抓一塊兒石頭,只要耗得起時間,多也能榨出幾煉修為!
第三,由于是雜功法,苦渡經所煉的苦渡寶相對來說不易到針對。
譬如靈氣淬的在絕靈之地會到大幅制、以人氣催運的寶氣枯竭便威能大降、真火淬煉的會遭到水系法的克制、金石類法則被元磁法天克……而這些弱點在苦渡寶上可謂微乎其微,相當于在任意極端環境都有一個“保底”。
當然,這門煉功法也并非毫無缺陷。
首先由于是雜功法,導致苦渡寶無論是在力道、堅韌度、恢復能力、速度等各方面都十分均衡,說難聽一點就是沒甚麼出挑的地方。
盡管在萬壽道君道後又重新修訂了整部功法,這些問題已經有所改善,但仍然無法與那些震古爍今、名傳諸界的傳說級煉功法相媲。
其次,苦渡經的煉法門大異于尋常的煉功法,導致若是往後想要轉修其它法門,會導致無法可轉,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甚至由于苦渡寶適應、保底的能力太強,連廢去一煉修為重修它法這條路都被堵死了,因為本廢不干凈!
不過萬壽道君後來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苦渡經作為他自己的道功法自然是最適合他自己的,但未必完全適配後來者,因此他在苦渡經後續的修訂上極為注重“留白”,將苦渡經做一個開放的框架。
雖然無法徹底轉修,但卻可以按照自的特點在這個開放的框架中填充一些自己的特,功法改余地極大,若是天資橫溢之輩,未必不能將其改一部只適合自己的【苦渡經】。
最後就是最致命的一點,苦渡經的修煉速度相對于正常煉功法,可謂慢得出奇!
并且由于絕大部分天材地寶都可以助益苦渡經的修行,限制便是吸收轉化的效率遠不及其余對口的煉功法,同樣一枚煉寶藥,用來修煉苦渡經能得到的助益大概只有原本藥效的一半。
而以上的優缺點并不足以讓苦渡經為長生修士的首選煉功法,最重要的還是在這門法訣門後生出的一項核心神通——
【苦渡玄】!
在苦渡經門後,苦渡寶會自生出本命神通苦渡玄,這也是整個法門中唯一的一項神通。
其實原版的苦渡經自帶的神通不,但萬壽道君為了將這門功法改開放的框架,便將其余的神通直接刪掉或融了苦渡玄之中,僅留下了這一道核心神通,方便後來的長生命格修士修改。
這道玄兼顧護、攻伐、土遁、斂息數種功效,平日可將玄附著在表形一道防護,可有效削弱攻擊。
且可以將此玄發出傷敵,算是苦渡寶唯一的遠攻手段,威力倒是平平,與同階的普通法威力相仿,勝在可以瞬發,卻對土石類防法有奇效。
又可以將其用作遁,但在空中飛行速度不快,卻是遇土石而化,是諸天萬界一等一的土遁法。
苦渡玄甚至可以有效收斂氣息,隔絕神識,只要雙方境界差距沒有過于懸殊,便很難被發覺。
看到此,荊雨恍然大悟,他此時終于知曉萬壽道君傳下這門“肋”功法的用意了!
一旦苦渡經門,長生修士立時便可以憑借苦渡玄深地底,再以苦渡玄籠罩自斂去氣息,靠著萬皆可煉的特在地里茍到天荒地老!
隨著煉境界的攀升,苦渡玄越發神妙,能夠深的巖層也越來越深,就越難被高階修士發現,等將苦渡寶修到元嬰、化神的強度,天下哪里不能去得?
不過這等茍法實在是有些耗時……難怪這位萬壽道君當年在下界一呆就是上千萬年,只怕飛升時都沒和那一界的修士打過幾次道!
這位萬壽道君應是長生殿中避世一脈的開創者了……果然足夠避世。
荊雨雖然覺這功法很合自己的胃口,但卻不打算同萬壽道君一樣在地底上千萬年。
他清楚地記得此前玄清子介紹仙洲界時曾言,此界之前有過一次席卷整個界域的大劫,致使億萬生靈滅絕,導致整個界域的修仙文明直接斷代……那焉知往後不會再來一次?
他雖然不知道這大劫究竟是什麼,但能直接讓修仙文明斷代的劫數,只怕不是躲在地底就能避過的。
但穩妥修行的大方針是不變的,只是可以在保證自安全的前提下適當世。
“嗯?這是什麼?”
荊雨發現就在【苦渡經】之後,還有一篇名為【土巖】的煉功法。
荊雨曾在長生殿中的那五百年間見過這功法不止一次,大多是擺在坊市或仙城的功法閣一樓中,能練到練氣大圓滿的層次,一般都是售價兩三塊靈石,是一般宗門中都不屑收錄的大路貨,門後渾會籠罩一層灰澤,倒是與苦渡玄的外在表現極像。
“九命道君當真用心良苦!”
荊雨幾乎馬上就明白了九命道君為何附贈了這一篇功法。
這是為了讓自己在弱小時若不小心暴了苦渡寶,也能有個說法!
這讓荊雨不由得更加好奇,像是九命道君做事這般周延的人,聲稱必須自己世才能得到的那部功法究竟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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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到了給六皇子哺的時辰了。”
那位形壯的宮管事來了母,在的監督下給荊雨這個嬰兒喂。
“咕嘟——咕嘟——”
皇室里的母水就是足,荊雨心忖。
他默默運起【苦渡經】,消化水中的華鑄煉苦渡寶,饒是有了這等額外的消耗,半晌後仍是打了個飽嗝。
苦渡經中曾言,在嬰兒時期,母便是煉的無上寶藥,荊雨運轉了一圈苦渡經,果然覺到這還十分脆弱的起了些玄妙的變化,似乎比上一刻有了顯著的改變,能夠明顯覺到強度稍稍提升了那麼一。
于是原本已經吃飽喝足的荊雨再一次放聲大哭起來。
直到再一次吃到水,這才心滿意足地瞇起了眼睛。
著那位母求助般的眼神,宮管事沉默了一會兒,方才開口道:
“再給六皇子配一位母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