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徐長壽輾轉難眠。
張正元的話,打開了他更高的理想的大門。
在這之前,徐長壽的理想,是做個王員外那樣地主老財,一輩子吃喝不愁就行。
現在徐長壽有了新的理想,當仙人。
甚至,徐長壽已經開始幻想,有朝一日自己修仙有,劍飛行來找王員外和兇婆娘,好好在他們面前顯擺一把。
想著想著,徐長壽進了夢鄉。
他真的夢到了仙人,兩個強大的仙人正在鬥法,他們很強,揮手間毀天滅地,地山搖。
這讓二人分別是一個穿白的中年,一個穿黑道袍的老者。
白中年人翩翩如謫仙,四十歲左右。
穿黑道袍的老者森詭譎,卻渾散發邪惡的氣息,令人不寒而栗。
不知為何,徐長壽覺那個穿白的中年人非常親切,這種親切,仿佛來自脈中。
因此,徐長壽希那個白中年人鬥法勝利。
很快,勝利的天平,真的倒向白中年人,老者不是他對手。
“王芒,你不是我對手,以前不是,現在也不是,就算你修煉了邪功又如何。”
“徐甘,我和你拼了!”
在白中年的攻擊下,老者搖搖墜,不斷吐。
“死!”
白中年祭出一把金的飛劍,瞬間刺向老者。
老者大驚,眼中閃過狠辣之。
“徐甘,老子死了,你也別想好過。”
說著話,老者的氣息忽然變強。
“吾王芒,愿兵解一世之修為,詛咒徐家封印脈十萬年!”
“不好,王芒你該死!”
白中年臉大變。
轟!
黑大作,老者忽然開,一團黑氣進白中年的中,隨後夢境消失了。
接著,又進了一個新的夢境。
畫面中,白中年坐在一間豪華的花廳中,下面站著一大群著華貴的人。
此時的白中年兩鬢花白,滿臉的疲憊與無奈。
花廳中的氣氛似乎不怎麼樣,一大群人都低著頭不說話。
白中年開口:“今年如何?”
一老者站起來,恭敬道:“老祖,我徐家今年新出生嬰孩三百八十九人,全部沒有靈。”
這話一出,花廳一片死寂。
白中年眼中滿是絕:“那王芒.......到底修煉了什麼邪法?若真是十萬年,我徐家豈不是........”
“即日起,我徐家所有人退出仙林,世俗。”
“老祖,不要啊。”
“我們不要退出。”
“老祖,三思啊。”
徐家人都急了,一旦退出仙林進世俗,沒有修煉資源的況下,他們的修為都得停滯。
徐甘大袖一揮,嚴肅道:“我意已決,爾等休要多言,本座打算閉關,為我徐家煉制脈玉符。”
“老祖,什麼是脈玉符?”
“本座要將徐家第一重寶打徐家脈,為我徐家搏一線天機。”
……
“吾徐甘,愿意用萬年修為,為徐家搏一線天機,脈玉符,!”
徐長壽睡得迷迷糊糊,約約看見一個巨大的玉符漂浮在頭頂,那玉符呈長方形,比山岳還大。
正面刻著一個徐字,背面是一個古老的字,這個字繁瑣,足足有數百筆畫,像是某種古老的符。
徐長壽本來就識字不多,這個古字更不認識。
轟!
忽然間,那山岳般的玉符朝自己砸來,徐長壽驚出一冷汗,頓時從夢境中退了出來。
醒了以後,徐長壽只覺得口干舌燥,口灼熱。
“咦?這是什麼?”
徐長壽了灼熱的口,居然到了一個純白的羊脂玉牌。
輕輕扯了扯,玉牌是用金線穿起來的,不知什麼時候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什麼呀這是?”
徐長壽取下玉牌,借著月看了一眼,不傻眼了:那個夢是真的。
玉牌的正面是一個‘徐’字,背面正是那個繁瑣的符字。
“脈玉符!”
徐長壽的心了,那個夢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和夢中的徐家,究竟有什麼關系?
這個脈玉符,到底是什麼東西?
難道,玉符一直就在我上,是因為我有了氣,所以它就出來了。
奇怪,奇怪,這玉符到底是什麼?徐家老祖徐甘好像說是徐家重寶,會是什麼寶?
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但徐長壽明白,這個玉符很重要,里面必然藏著驚天聞,并且多半和那個夢有關系。
研究了半天,徐長壽也沒研究出所以然,干脆默默收起了玉符。
這件事誰也不能告訴,連張正元也不能說。
徐長壽覺得,等修煉了真正的仙法,他一定能解開脈玉符的。
徐長壽睡意全無,更加期待修煉真正的仙法。
天剛亮,就站在張正元的門口等著。
不大會兒,張正元推開了門,滿臉嚴肅地走了出來:“長壽。”
“弟子在。”
“從今天開始,為師教你真正的修仙之法,不過,在傳授仙法之前,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徐長壽撓撓頭。
張正元正道:“本座傳你的仙法,來自綠仙宗,同時,本座也是綠仙宗的人,你要學習綠仙宗的仙法,必須加綠仙宗。”
“這樣啊!”
徐長壽安安撓頭,一時間猶豫起來了。
自己對綠仙宗并不了解,萬一綠仙宗是邪魔歪道怎麼辦,要知道,夢境中的那個老者,可就是修煉了邪功。
見徐長壽猶豫,張正元忙說道:“小子,別不知好歹,加修仙門派,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事。一旦你進了宗門,就會有無數的修煉資源等著你用,你想修煉什麼功法就修煉什麼功法,想要什麼樣的法,就會有什麼樣的法。”
徐長安驚喜:“綠仙宗這麼好,很強大嗎?”
張正元堅定地點頭,鄭重道:“綠仙宗不但是名門正派,而且是天下第一大修仙宗門,能加綠仙宗,你就著樂吧。”
“好好好,太好了,我加。”徐長壽欣然同意加綠仙宗。
如果綠仙宗真像張正元描述得那麼好,可比給王員外家當放牛娃強一百倍。
“好,本座馬上傳你無上修煉仙法。”
張正元一拍腰間的小布口袋,手里多了一枚玉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