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白勞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一致的院落門前。
楊白勞恭恭敬敬地在門口拱手:“李師叔,徐長壽師弟帶來了。”
“進。”
淡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徐長壽覺說話的人就在旁。
他還是第一次見筑基大修士,莫名地有些張,有些期待。
“遵命……徐師弟,咱們進去吧。”
楊白勞一推門,帶著徐長壽進了院落。
致的院落里,栽滿了各種的花草,香味沁人心脾。
穿過小院,是三間大殿,大殿雄渾,給人一種迫。
進大殿,一個道人盤坐團之上,微微瞇眼。
他靜靜地坐在那里,宛如一座巍峨高山,令人心生仰。
他的中仿佛有巨大的威,令徐長壽不敢直視。
“這就是筑基大修士,好強大的氣場。”
徐長壽暗暗慨,筑基大修士果然不同凡響。
“弟子楊白勞,拜見李師叔。”
“弟子徐長壽,拜見李師叔。”
見楊白勞躬行禮,徐長壽忙跟著躬行禮。
“先測試一下你的靈。”
李道途大袖一揮,袖口中飛出一個白玉圓盤,圓盤飛到徐長壽的面前,靜靜地懸浮在空
中。
李道途拿出的這個測試靈的法,明顯比柳傳圣的致得多。
徐長壽有些不知所措,求助地看向楊白勞,楊白勞低聲道:“師弟不用張,用手拿住法,靈氣運至手掌即可。”
“明白!”
徐長壽左手,接住了白玉圓盤,然後運轉靈氣至左手掌。
這個時候,徐長壽留了個心眼,他的右手掌心有個藏的“符”字,一旦運轉靈氣至右掌,‘符’字就會顯現。
徐長壽可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所以用左手。
嗡……
白玉盤輕輕抖,然後在其中出現一道金芒,接著又出現,深綠,淺綠,紅,黃等四種芒。
再然後,又出現青,紫,白,黑,水晶等五芒。
此時,徐長壽心里忐忑不安,要知道,柳傳圣給他報備的是五行雜靈,此時他測試的結果卻是十系雜靈。
萬一因此惹怒了李道途,麻煩可就大了。
“天啊,十系雜靈!”
楊白勞看得目瞪口呆。
“十系雜靈,不錯,倒是個畫符的好苗子。”
李道途微微點頭:“把你的份銘牌出來。”
“是。”
李道途收走了徐長壽的黃銘牌,然後給他換了個紅銘牌。
徐長壽看了看,和張正元的一樣,如此可以確定,張正元的份,也是雜役弟子。
只是不知道,張正元是哪個峰的人。
徐長壽靈氣外放,查看了一下份銘牌,果然查到了一串信息:徐長壽,男,十五歲,宋國萊人士,十系雜靈,綠仙宗綠墨峰雜役弟子,煉氣七層。
進煉氣七層,能靈氣外放之後,果然做什麼事都方便。
隨後,李道途一揮手,又丟過來一支碧綠的靈筆,說道:“此靈筆筆桿乃是小葉楠竹的枝條煉制,質地堅,筆尖是狼毫煉制,足夠你現階段使用。”
“即日起,你跟隨楊白勞學習畫符,實習期半年,半年後開始畫符任務。”
“是,弟子謹記。”
“去吧,需要符紙去紙房領取便是。”
“徐師弟,走吧!”
楊白勞帶著徐長壽走出李道途的院子,出了門,徐長壽覺背後冷颼颼的,都了。
第一次見筑基大修士,太張了。
隨後,楊白勞帶著徐長壽來到住宿區,指著那些荒涼的院落道:“這些院子,你隨便選擇一座作為道場,等你選好了,八卦峰會來人給你重新布置陣法。”
“去吧,明天我會來找你。”
“多謝楊師兄。”
楊白勞走後,徐長壽看了看,選了一比較偏僻的院落,這里距離李道途的道場非常遠。
進院子,里面雜草叢生。
徐長壽拿出鋼劍,將那些雜草斬掉,然後打開房門,把屋子里里外外收拾了一下。
中午,徐長壽去靈膳房吃了飯,遇到了幾個綠墨峰的弟子。
無一例外,這些人個個臉憔悴,疲勞,蒼白,目呆滯麻木。
從這些人的表中,徐長壽覺到了恐懼,綠墨峰絕對不是良善之地。
要不然,不會那麼多人都對綠墨峰避之不及,看這些人的況,肯定遭了非人待遇。
徐長壽越想越覺得抑。
吃過晚飯,徐長壽沒有修煉,飽飽地睡了一覺,一覺睡到天大亮。
修為到了他這個境界,已經完全可以用打坐代替睡覺。
但如果長期不睡覺,整個人繃著,時間久了就會不舒服。
偶爾,也需要睡一覺。
早上用膳的時候,在靈膳房遇到了楊白勞。
他還是老樣子,有些萎靡不振,看了看徐長壽,有氣無力道:“徐師弟,從今天開始,我教你畫符。”
“多謝楊師兄。”
吃完飯,楊白勞帶著徐長壽去了自己的道場。
綠墨峰的每一小院,都有單獨的符房,符房就是專門畫符的地方。
楊白勞的符房里七八糟,一團團廢棄的黃紙隨意丟在地上。
這間符房倒是和楊白勞不修邊幅的模樣差不多。
進符房,楊白勞隨手拿起一張黃紙,講解道:“徐師弟,此乃上等黃麻木所制作的紙張,做黃麻紙,這種紙張質地堅,堪比牛皮,是符師專用的紙張,這種紙用作靈符的載最合適不過。”
“咱們綠墨峰黃麻紙多的是,去紙房隨便領取,不限制。”
“閑話不多說,我現在開始教你畫符,你先看,看多了再教你畫符的方式。”
楊白勞拿出靈筆和黃紙,又拿出了一盒朱砂,說道:“徐師弟,畫符不需要朱砂,但為了讓你看清我畫符的筆畫順序,使用朱砂醒目。”
“有勞楊師兄。”
“看好了!第一張符做火球符。”
楊白勞開始畫符,從最簡單的火球符開始,一筆一畫地畫了起來。
隨著楊白勞畫符開始,他的靈筆的筆尖,不停地往外輸出靈氣。
一張火球符畫完,楊白勞的臉有些蒼白,的靈氣了一大截。
徐長壽皺眉:怪不得葉珊瑚說畫符是輸出型的事務。
怪不得沒人愿意來綠墨峰。
怪不得綠墨峰的雜役弟子個個面容憔悴。
整天這麼被吸,不憔悴才怪。
完了,我到底來了什麼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