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眼眸殺意滔天,聲音森寒宛若索命厲鬼。
當即縱劍而起,直接殺戰場之中。
沒有敵我的無差別攻擊。
僅是片刻,便有一位天驕被殺,是坤州某法修道統的人。
李沒有毫顧忌,說殺便殺了。
“要麼走!要麼……”李對上這群頂級天驕的眼睛,不見半分畏懼。
一字一頓:“我來做你們的對手!”
說話間,又有一仙古家族的子弟被斬之際,腰間魂令牌發,出現其父虛影。
“誰敢殺我兒!”
只是當著這位大人的面,李強勢斬殺此人,將其頭顱丟給對方。
“斬你兒?”李率劍陣直接殺去,“教出這等視人命如草芥的敗類,你亦有不可推卸之責!”
眾人看到李殺向其父虛影的一幕,都不再遲疑。
“這個劍瘋子!”
“走!”
“他就不怕被報復嗎?”
別說他們了,就連蘇痕等人都心驚跳的。
他們是偶爾除魔衛道,但這位李兄狠起來什麼人都敢殺啊!
只要有一個合理的由頭,恐怕連敵我都不分!
公平公正的要砍死每一個,他覺得該殺之人。
“我記住你了!”
其父虛影發出一聲怒吼,被劍氣和劍葬送掉。
這道虛影也就金丹實力。
李自己肯定不是對手。
但劍陣能借助蘇痕等六位筑基劍修的力量,統合後斬金丹并不費勁。
“修行河道的邪魔,也敢堂而皇之的出現在我等面前,本不將我劍盟放在眼里!”
這是李的下一個目標——某河道勢力的魔子。
筑基七層修為,曾有過越級殺金丹的傲人戰績。
這是真正的天之驕子,廝殺經驗也無比充足。
才筑基中期的玄蝕,在其面前都黯然失。
“狂了!”那魔子一襲袍,頭發張狂舞,出手便是河道神通——河大法。
自炸開為一團翻滾的霧,并且其有海浪拍擊聲。
先前在石門山所殺那嗜修,也是河道修士。
只不過的河道造詣,跟此魔子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化河!李兄,不可盲目……”
蘇痕提醒的話還沒說完,李已經縱劍殺了進去。
在所有邪魔系中,河道不是最強的,但一定是最棘手的。
化河後,本本找不到。
而且一旦遇到危險,直接施展遁遁走。
李環顧,腳下是粘稠的海,四周是茫茫霧,可見度極低。
“我的神識被制到不足百米!”蘇痕提醒。
可見度更只有可憐的不足五米。
“直接我河,我看你們才是沒將本魔子放在眼里!”
那河魔子獰笑,聲音從四面八方傳遞,本無法鎖定其本所在。
但李卻閉上眼睛。
下一刻——
“錚!”
李縱劍殺去,劍氣和劍發。
他劍鋒所指,便是蘇痕六人攻擊所至。
“你怎麼可能——?!”
那河魔子聲音無比驚詫,一道立刻遁走。
但李閉著眼睛窮追不舍。
他沒有神識,此地不可視,但卻總能準的鎖定對方位置所在。
那海還在翻滾,一個個傀影才凝聚到一半就被打斷。
河魔子不知道李究竟有什麼辦法,竟然能準鎖定自己的位置。
驚恐之下,當即施展遁要逃。
“雷符轟之!”李率先祭出三張雷符。
蘇痕等人跟邪魔打道,上也備了不雷系符箓。
當即激發祭出,跟隨在李那三張雷符後方。
刺眼的白在霧中炸開,短暫的克制住至至邪的河。
早在祭出符箓的一瞬間,李便控劍陣殺去。
對方的遁頓了一瞬。
也就是這一瞬,李已經殺至面前。
“嗤!!!”
一顆頭顱飛起。
“誰敢殺我徒兒!”
河竟是二度翻涌,全部匯聚為一個老者的模樣。
神態戾,張牙舞爪。
“老魔死!”李再度殺去。
“你是何人?為何殺我徒兒?!”
李獰笑一聲:“除魔衛道還要理由?待我劍道大,必屠滅所有邪魔!”
此言氣的老魔“哇呀呀”。
但最終還是被擊滅。
其他天驕們怎麼也沒想到,李連河道魔子都能如此輕易的擊殺。
他們徹底將李視作為最大的威脅,不敢再彼此手。
“道友,此地邪魔已除,你可以離開了。”
一位筑基圓滿的男修開口。
他是坤州月華圣地的宗主親傳,也是素瑤圣的師弟。
“不錯。你們不是說要除魔衛道嗎,此地往南兩百里,正有一伙邪魔在凡人村落作惡。此為我師弟所錄。”另一人打開傳訊玉符,其有人傳來魔氣繚繞村莊的畫面。
那神男修冷笑一聲:“別扯什麼英雄主義,你不過也是為了白霓裳而來。
不過很可惜啊,各位,已經傾心于我!”
說著——
他激發口吊墜,彩芒閃爍,一道紅影從中出現。
正是穿婚服,頭戴紅蓋頭的白霓裳。
微微昂著頭,面對一群筑基天驕,卻不半分膽怯。
“還請各位仙師不要再追。我對顧葬早已芳心暗許,為了他,我不惜逃婚。
我知道——各位對我也有意,但還請人之。
今世的我,屬于顧葬。”
說著,依偎在顧葬懷里,小鳥依人。
顧葬拉著白霓裳的手婆娑,臉上帶著勝利者的笑容:
“抱歉了,早在白家時,勝負就已經分出。
如果你們還要執意破壞霓裳小姐的,你們大可考慮一番後果能否承擔的起!”
而後傳音給眾人:
“據我調查,寧家老祖從未相過。所以此番化凡,恐怕核心目的便是驗恨仇。
如今心有歸屬,你等來奪,不是拆散鴛鴦嗎?
若是讓寧前輩的還未開始,便被你等扼殺——
一位大乘的怒火……呵呵~
別說你們承擔不起,就連你們背後的宗門道統也承擔不起!”
這話一出。
玄蝕、金瞳男子等人都不得不沉思。
如果還未定下來,他們都有機會。
但如今白霓裳跟顧葬如此親昵,只會是自己的選擇。
因為若是用的修行手段,強行讓白霓裳上自己,必然會打破化凡的規則,讓化凡功虧一簣。
因為化凡最核心的就是驗。
如果連驗都是虛假的,自然沒有效果。
只是這時。
“錚!”
劍嘯再起!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邪魔,但你勾結邪魔阻擊迎親隊伍,這點無疑!
你該死!”
李駕馭劍陣直接殺了過去。
但誰知白霓裳往前張開雙臂一擋。
聲俱厲:“住手!”
“你這劍修!我忍你很久了!
滿口除魔衛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麼是!
我已經選擇了顧葬,你就老老實實的滾!
別以為你用這種方法就能引起我的注意,我明確的告訴你——你不配!我永遠也不可能喜歡上你!
就算顧葬是邪魔又如何,只要是他,我愿意當邪魔夫人!”
聞言。
李笑了。
“那好!現在殺你,連理由都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