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在最前方的年躍躍試。
“開始吧。”林劍行點了點頭。
那年一步踏上臺階,頓時到了一阻力。
就像是逆著八級大狂風還打著傘行走。
年頂著力步履維艱,再次踏出一步後,他覺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壁,完全沒有辦法再進分毫。
芒閃過,年被傳送出了劍梯。
“兩階,丁下資質。”林劍行眼睛都沒抬,淡淡地說出年的資質。
年面如死灰,但還是老老實實離開了。
“下一個。”林劍行催促道。
又一人登上劍梯,只不過第一位年的失敗,讓他們心的激稍稍冷卻。
“七階,丁下資質。”
“四十五階,丙中資質。”
“二十七階,丙下資質。”
“……”
事實證明,資質超群的天才還是只占數,大多數都只能在劍梯上走出幾步。
還有一部分人心無比慶幸和竊喜,他們剛好了劍閣的分數線,走了三十階,能夠進劍閣的外門。
半天過去,已經有一大半的人參加過了資質測試。
而那些通過了資質測試的人則在一旁默默地等候,人數甚至不到參加人數的百分之一。
默默的看了半天,常青也明白了。
這個林劍行在劍閣地位肯定不高。
其他長老悠哉悠哉地坐在座位上,就他一個人拼了老命在這喊來喊去。
連個遞水的弟子都沒有。
“下一個。”林劍行掃了常青四人一眼。
又過了一段時間後,只剩下他們四人還沒有參加測試了。
“你先去吧。”常青對蘇念雪說道。
蘇念雪微微頷首。
踏上臺階,吸引了在場眾人的目。
之前其他人的心思都放在登劍梯上,沒有留意邊的人。
現在一看,這才發現人群中居然有如此驚艷的子。
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剪瞳。
若凝脂,領如蝤蠐。
齒如瓠犀,手似夷。
常青暗道果然。
無論是哪個世界,還是狗占多數。
蘇念雪腳步平穩,一步一個臺階,隨著不斷攀登而擺。
看上去毫不費力。
“為什麼面無表?!”
“是啊,其他登梯之人除了,不是神扭曲,就是痛苦萬分,不是瘋狂,就是哭泣!”
“為什麼蘇念雪始終面無表呢?!”
“而且還一副留有余力的樣子,憑什麼是?為什麼是?!”
“一個人的堅持有多難……”
“主,您在說什麼啊?”雪月扭頭看著在自言自語的常青,一臉疑。
常青出一副嚴肅的表。
“我在幫蘇念雪配旁白。”
“哦。”雪月想了想,還是不去試圖理解主的思路了。
當蘇念雪走到九十階時,不止是在場的眾人,就連各位長老也將目投向了蘇念雪。
林劍行的面也變得凝重。
他的孫子被面前四人送去了執法隊,費了他好大的力才將其撈出來,他自然會想辦法報復。
可這個小娃如今展現驚人天賦,很有可能被其他長老看重,收為親傳。
林劍行又看了看剩下三人,眼神戾。
無妨,哪怕他們進了劍閣,自己也有的是辦法解決他們。
至于那個偽裝宗主親傳的修。
林劍行本沒有當回事。
劍閣之人都知道,宗主從未收過弟子。
一個扯虎皮做大旗的螻蟻罷了,他林劍行覆手可滅。
蘇念雪踏出最後一步,功登頂。
下一刻,林劍行的聲音傳遍全場:
“一百階,甲上!”
一片嘩然。
幾位長老已經起了收徒的心思。
可很快,他們便察覺到了異樣。
蘇念雪沒有如其他人一樣,被劍梯送回原點,而是停留在劍梯的頂點。
“怎麼回事?”
長老們也疑了。
異象陡生,一道流自劍梯而出直雲霄,隨後璀璨金虹自天穹直墜而下,破開雲層,準落于蘇念雪前!
流凝而不散,化作一柄寸許長的玉劍,劍穗垂著瑩白珠串,劍意環繞。
其他參與過試煉的人還沒搞懂狀況,但幾位長老已經驚喜萬分了。
“劍梯賜福!”一位宮裝長老眸睜大,驚呼一聲。
劍梯作為劍閣開山祖師留下的法寶,其中的試煉并不只是考驗弟子的修行資質,同時也考驗弟子劍道天賦。
劍梯賜福,便是給予劍道天賦無雙之人的獎賞。
劍道天賦無雙,聽上去沒什麼,但縱觀劍閣幾千年來,能獲得劍梯賜福的不過寥寥幾位。
上一位獲得劍梯賜福的劍閣弟子已經為了劍閣宗主。
蘇念雪臉上沒有任何表,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切。
果然,想贏的人臉上是沒有笑的。
某不知名仙帝慨道。
蘇念雪出手指,指尖輕的剎那,玉劍竟自行沒丹田,只留一枚劍形印記浮于腕間,有流閃。
“好久不見,白瀧。”蘇念雪輕聲道,像是在與多年未見的老友打招呼。
常青了下,覺那把劍有點眼。
等等!
這不是前世蘇念雪的佩劍嗎?
常青印象太深刻了。
他都記得蘇念雪拿著那把劍追著自己自己砍時的模樣。
常青不由得有點佩服蘇念雪。
新手村的裝備一路用到仙帝。
確實夠節約的。
隨著玉劍被蘇念雪吸收,劍梯也將蘇念雪送回原地。
“很厲害啊!”常青對著蘇念雪豎了個大拇指。
“加油。”蘇念雪微笑回應,走回了常青邊。
蘇念雪沒有和那些通過測試的人站在一起,反正也沒有任何規定通過測試就必須要聚在一堆。
聚集在一起的人,無非是彰顯自己與失敗者的不同,為了吹捧別人拉近關系和接別人吹捧收獲小弟罷了。
而剛剛拳掌想要去套近乎的修士全都啞了火。
但還是有一位勇士走了過來,抱拳行禮:
“姑娘今日真是令人嘆為觀止,從今日起我們便是同門了,不知姑娘姓名?”
然後這位勇士收獲了四人的無視。
蘇念雪自然看得出來對方是抱著一些污穢的想法前來搭訕。
這種人自然懶得搭理。
勇士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
“好吧,其實我也沒有很想和你說話。”
“都是我的道友讓我來的而已。”
“你們確實裝的。”
“求你們理我一下可以嗎?”
見還是無人理會,那名勇士突然倒在地上搐,過了幾秒,他又自己爬了起來,一臉茫然。
“剛剛怎麼回事?”
“不好意思,我剛剛失去意識了。”
“一定是我前段時間探索境差點被奪舍的後癥,哈哈哈哈哈。”
“不好意思打擾了。”
那勇士若無其事地走回了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