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是到了常青登梯。
常青心中沒有毫的興,他對自己的資質心知肚明。
他的資質,不過是區區丙等罷了。
所以他前世才會選擇不那麼需要強大資質的力道作為主修流派。
然後一不小心就修了仙帝。
只不過力道式微,只擅長作戰,如果一不小心被對方拉開距離,那就只能無奈跟上去再作戰了。
為仙帝的常青也只會用平A銜接普攻而已。
力道的優勢并不多。
除了左拳出拳傷害比較高,右拳出拳有比較高的傷害以外。
唯一剩下的一個優點就是節省資源。
修行力道後,常青可以省下來許多資源用來修行力道。
常青踏上劍梯,僅僅走了十步不到,便覺到了十分明顯的阻力。
常青咬牙前行,走了二十步後,阻力變得更大了。
常青繼續咬牙前行,在第三十步時,常青覺到前面有一堵堅不可摧的墻,難以再前進半步。
于是常青咬了咬牙撞破了面前那堵無形的墻,繼續咬牙前行。
劍梯劇烈抖起來,表示它的不滿。
常青也很無奈。
他的資質只有丙等,理論上來說最多只能走四十步。
而且劍梯乃是仙,哪怕是大乘期站到劍梯之上,該是多資質就是多資質,半步都不能多走。
幸好常青的修為不僅比大乘期高,還比創造這個仙的仙人高。
所以常青就只能咬牙繼續走了。
外面的長老哪見過這種場面。
劍梯都要想把你甩出去了,你還擱那走呢!
“宗主,這是什麼況?”有長老小心翼翼問道。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當常青咬牙走到一百階後,劍梯也不搖了。
一切都結束了,沒有意義了……
還是讓他得逞了……
接著,剛剛在蘇念雪上發生的異象又一次發生在了常青上。
蘇念雪毫不意外,能為仙帝的人,無一不是才資驚艷之輩。
但常青在劍道上也有如此天賦還是令有些震驚的。
在所有長老以及宗主的見證下,常青幸運地得到了一個含仙人殘魂的木鐲。
看臺上的長老們覺和做夢一樣。
啊?
這就一百階了?
這就得到劍梯賜福了?
怎麼給他們一種他上他也行的錯覺。
“一百階,甲上資質。”沈忘憂按照流程喊了一遍。
同時心中腹誹。
什麼地方居然能同時養出兩個一百階還能獲得劍梯賜福的天驕。
也換過去住兩天唄。
隨後看著常青被劍梯傳送回原點,劍梯回恢復平靜,沈忘憂也只能把剛才的異象歸結于劍梯對于劍道天驕的熱。
“快點,該你們了。”常青見風花雪月還愣在原地,給了兩人一人一手刀。
“主,打頭會打傻的。”雪月捂著腦袋。
“放心,筑基期打不傻元嬰期。”常青淡淡道。
雪月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主你要是筑基期修士,那我就是哺期的嬰兒。
“別愣著了,快點!”常青催促道。
風花雪月二人都不說話了。
“主,我和雪月應該回常家了。”沉默片刻後,風花才開口說道。
風花雪月原本的任務便是護送常青和蘇念雪到劍閣參加測試,如今他們的任務已經完,需要回常家復命。
雪月看著那些參加劍閣試煉的修士們,說不羨慕肯定是假的。
但他們肯定不能這麼做。
風花雪月與他們不同,風花雪月二人是常家從小培養的死士,從小們就被打下了奴印,們存在的意義便是為了常家賣命。
而無論什麼宗門,選拔都有一個條件,那便是不能為奴。
其一是因為宗門不愿為了一位弟子去得罪他們背後的勢力。
其二便是為奴的修士資質必定也好不到哪去,否則早就被他們的家族培養了。
其三是因為奴印的去除太過繁瑣,而且容易傷及神識,可若不去除,他們的生命始終是被他們的主子所掌控,到頭來宗門只是為了別人培養了一個打手。
常青給了風花雪月兩人一人一個腦瓜崩兒。
“回去干嘛,一起去參加劍閣試煉。”
雪月出了委屈的表。
“可是主,我們……”
雪月沒有說出來。
主一直對們很好,吃飯會想著自己和姐姐,睡覺也會為自己和姐姐單獨訂上一間房間。
哪怕主很厲害了,但他也從來沒有把們當作奴僕來看待。
雖然有時候主會嚇一嚇自己和姐姐,逗們兩個人玩。
但真的很喜歡主。
風花見妹妹一副要哭的表,深吸一口氣,斷絕地開口說道:
“主,我們自始至終只是常家的死士,是常家的暗衛,我們存在的意義就是保護您,保護常家。謝您對我們這麼好,但我們不能忘了自己的份。”
“份?你們什麼份?”常青裝傻充愣。
“我們是常家的奴僕!”
“你怎麼證明你是常家的奴僕?”常青反問道。
風花一咬牙,就要調出自己識海中的奴印。
可卻發現。
自己的奴印消失不見了?!
“你看嘛,沒有奴印怎麼證明你是常家奴僕啊?”常青攤開雙手。
風花雪月看著一副“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表的常青。
兩人朱微,眼眶泛紅,瞬間變得潤。們那人的俏臉一團,為了防止眼淚涌出。
“諾,大長老都把那玩意去除了,現在你們要走我也攔不住你們,但你們真的不想和我一起加劍閣嗎?”常青眨了眨眼。
風花雪月知道,哪里是大長老去除了們的奴印,這句話是騙蘇小姐的。
分明是主自己去除的!
“謝謝主!”風花雪月聲音抖,帶著哭腔,卻又像重獲自由的百靈鳥一樣聽高昂。
“以後常公子。”
蘇念雪靜靜的看著這一幕,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無論前世還是今世,常青一直都是這麼個人。
當時說常青與花很配,并不是逗常青的。
在這一世剛進常家的那一天,看到了常青桌上的詩,下意識地懷疑常青也重生了,所以才會詢問是不是常青寫的。
那首詩名為《題花》。
“颯颯西風滿院栽,蕊寒香冷蝶難來。”
“他年我若為青帝,報與桃花一開。”
不過蘇念雪已經不去想那麼多了。
無論是前世青帝,還是今生常青。
他都做著他認為正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