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出了一條布巾,浸之後開始為雲扶搖拭。
當雲扶搖皮上沾染的污被洗凈後,陸同風這才發現自己之前還是樂觀了。
這就不是止的事兒。
雲扶搖的上有很多被鈍重擊後留下的紫黑印記,不僅僅是了外傷,應該也了十分嚴重的傷。
這些外傷陸同風可以簡單的進行止包扎,傷的話陸同風就無能為力了。
先找到了雲扶搖上所有的傷口。
這些傷口應該都是刀劍之類的利造的。
最長的一道傷口竟然是在後背上,長達一尺,皮開綻,幾可見骨。
左肩的上一道傷痕也非常的深,如果再偏移一些,估計現在雲扶搖已經變了獨臂俠。
小的傷口,陸同風撒上了止散,然後便用白布包裹。
大的傷口不行,陸同風只能由開始在雲扶搖的那堆東西里尋找,最後找出針線進行合,然後再用止散進行止。
還別說,這雲天宗不愧是仙道大派,靈丹妙藥確實好用,止散的效果極好。
忙碌了半個時辰,陸同風終于將雲扶搖上所有能看得見的外傷全給理了。
雲扶搖也順理章的被包了木乃伊。
在治療期間,陸同風還不時的為雲扶搖把脈,看看有沒有死去。
雖然沒死,但雲扶搖的脈搏似乎越來越弱了,隨時都會一命嗚呼。
陸同風一拍腦袋,又去找那堆瓶瓶罐罐。
什麼九轉還魂丹啊,回元丹啊,聚靈丹啊……全部倒出一把,塞進了雲扶搖的口中。
本來陸同風還想著,如果昏迷中的雲扶搖吞不下去,自己可以以對的方式,幫助雲扶搖服藥。
沒想到雲天宗的這些靈丹妙藥實在太好用了,即化,陸同風掰開雲扶搖的看了半晌,確定這些丹藥都被雲扶搖吞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靈丹妙藥吃多了,還是吃錯了,不到半炷香的時間,雲扶搖原本蒼白的臉頰變的紅潤起來。
不僅脈搏慢慢強勁,也有了輕輕的呼吸聲。
陸同風大喜之余又十分擔心。
想著別是自己給雲扶搖的丹藥吃多了或者吃錯了,讓而亡吧。
好在他的擔心是多余的,雲扶搖的氣正在靈藥的滋補下迅速的恢復。
陸同風漸漸的放下心來。
同時他還發現了一點,那就是不知從何時開始,雲扶搖的不再時而,時而出現。
等待片刻,確定雲扶搖沒被自己這位赤腳庸醫給毒死後,陸同風便將目放在了雲扶搖那骨折的腳踝上。
斷骨鼓鼓的,似乎要刺穿皮。
陸同風很難想象,到底是什麼樣的重擊,才能將堪稱銅皮鐵骨的修仙者的骨頭打這樣。
陸同風沒有接骨經驗。
只能繼續在雲扶搖的瓶瓶罐罐里尋找靈丹妙藥。
不得不說,雲扶搖出門帶著的裝備很齊全,還真讓他找到了治療斷骨的靈藥。
“玄天接骨膏”
陸同風小心翼翼的將雲扶搖斷裂的腳踝慢慢的扶正,作非常的輕,擔心弄疼了對方。
可是不論他如何小心,這種撕裂的劇痛,還是讓昏迷之中的雲扶搖睫不斷地抖,似乎隨時都會被疼醒。
陸同風見狀只能在心中暗暗的祈禱著。
如果這個時候雲扶搖醒來,還不被活活疼死?
經過陸同風的一番索,終于將雲扶搖的腳踝斷骨慢慢的復位。
然後又在斷骨,涂抹了從雲扶搖那堆東西中找出的《玄天接骨膏》,那是一種淡白的粘稠,沒有任何中草藥的氣味,反而帶著一淡淡的花香。
涂抹之後,粘稠慢慢的凝固,形了一層宛如巖石的保護套。
陸同風見狀,心中大為慨。
怪不得人人都想修仙練道呢,這修仙界的靈丹妙藥,果然不是凡人的藥鋪里賣的藥能比的啊。
陸同風已經將自己能做的一切都做了。
接下來就要給時間了。
他拿起了雲扶搖乾坤儲袋里倒出來的那件純白的羽大氅,蓋在了雲扶搖的上。
看著火焰照耀下那致絕倫的面容,陸同風嘆了口氣,道:“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今晚幸虧你遇到了我,否則你肯定死在雪地中。
像你這麼漂亮的子,死在這冰天雪地的荒郊野外,還真是夠可惜的……”
自語了一陣後,見狹小的山都是雜。
于是陸同風便開始整理雲扶搖的東西。
奇怪的是,他可以輕易的將東西從乾坤儲袋里倒出來。
但卻怎麼塞都塞不回去。
只好將那些東西全部整理好,堆放在山的角落里。
弄完一切後,陸同風忽然發現哪里不對勁。
仔細一想便明白了過來。
早上雲扶搖取走的那個致的木盒不見了。
他以為還在儲袋里,又拎著儲袋開始袋口朝下傾倒,可是卻沒有東西從儲袋里掉落下來,里面應該已經空了。
“寶盒難道被傷的人搶走了?是因為寶盒才被人襲擊的?”
陸同風微微皺眉。
早上他親眼看到雲扶搖將寶盒塞進的這個儲袋中。
可是現在寶盒不見了。
陸同風可不傻,他立刻意識到雲扶搖是因為那個寶盒才變了這樣。
這讓陸同風又是擔心,又是好奇。
擔心的是,師父讓自己看守六年的寶盒,落到了歹人之手。
好奇的是,那個寶盒里到底裝著什麼了不得的寶?竟讓對方對一名雲天宗的年輕弟子下如此的死手?難道就不怕雲天宗報復嗎?
陸同風想了一會兒寶盒的事兒,心中復雜難言。
他愧疚于自己給雲扶搖的寶盒,給雲扶搖招來了殺之禍。
同時也愧疚于自己沒有完師父的愿。寶盒是給了對上暗號之人,卻又被人搶走了。
師父泉下有知,估計也不得安息吧。
心中郁悶,見有幾壇沒開封的酒,于是便打開了一壇,咕嚕咕嚕的喝了幾口。
“咿……”
陸同風詫異的看著手中的酒壇。
咂了幾下,似乎在回味著。
“好酒啊!馥郁醇厚,綿香骨……這就是修士喝的酒嗎?”
陸同風的師父就是酒不離手的老酒鬼兒,陸同風小時候喝的酒可比喝的還多。
自從師父去世後,陸同風繼承了師父的酒葫蘆,每天都會去鎮上的酒館篩二斤。
沒銀子時,酒癮上來了,還會去酒喝。
他自詡酒中仙,卻從未品嘗過如此好酒。
不由得雙眼放。
先前的郁悶煩惱一掃而空。
這一次他并沒有對壇牛飲。
作為酒之人,若是牛飲只會糟踐這麼好的酒。
他解下腰間的破葫蘆,又從自己的行囊里翻出一個小鬥,將壇子里的酒都倒進了破葫蘆里。
然後依靠在巖勢石壁上,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偶爾在吃些雲扶搖乾坤儲袋里倒出的糕點零。
至于大黑,它則對酒沒啥興趣。趴在山的口,眼睛一直著外面的風雪,似乎在防備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