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屏山上的這座佛臨庵,早已經淪為極門的一個窟。
而那個白發男子,正是極門的門主,尊者。
這事兒要從五年前說起。
當時觀音廟就是被尊者付之一炬。
翠屏山出現七日的佛,也是尊者在暗中所為。
後來尊者又出資,重修了廟宇,了塵主持便是他的弟子。
他們這一系,屬于魔教合歡派的一個分支,在三百年前,尊者不知道從哪里學來了一些佛門心法,與自所修的魔教心法融合,自創了《歡喜禪》心法,還創立一個門派,名喚極門,自詡尊者。
極門創立不過兩百多年,名聲卻極為狼藉。
門下弟子不好好修煉,整天想著歪門邪道,不僅手段狠辣,殺人無數,還經常擄劫良家子,名其曰雙修,實則是采補,吸取子元,以此來提高修為。
被正道修士圍剿數次,最近數十年來漸漸地銷聲匿跡。
誰也不曾想到,尊者為躲避正道修士的圍剿追殺,竟然改頭換面,佛門,以尼姑庵為幌子,暗中依舊行采補之事。
最近一段時間,玉州境出現的那伙賊,經常晚上劫掠良家子,皆為他們所為。
由于佛臨庵皆為子,而出手擄走姑娘的又都是男子,所以不論正道修士與朝廷如何追查,都不曾發現佛臨庵的端倪。
而且有尼姑的份作為掩護,讓這些妖人擄劫姑娘更加的方便。
首先,佛臨庵的尼姑會經常的下山化緣,遇到容貌姣好的子,會暗中記下地址,過一段時間再派人深夜擄走,供自己樂。
其次,佛臨庵最近兩年名聲漸漲,尤其在姻緣與求子方面,被吹的神乎其神。
于是方圓數百里的子,都喜歡去佛臨庵向觀音娘娘求子賜姻緣。
如果有漂亮的姑娘或者小娘子前來廟里求福,這些尼姑也會旁敲側擊,詢問對方來歷,過一陣子後,便會暗中派人擄走。
極門胎于魔教合歡派,有很多藥與雙修法,不論多麼剛烈的子,在藥的驅使下,都會變【】娃【】婦。
這一次尊者一共派出十二組弟子下山采花。
其中十一組已經回來,帶回來了三十多個漂亮的小姑娘。
可是卻有一組遲遲沒有回來。
沒想到那一組的三名弟子,竟然已經遇害。
當尊者聽到是雲天宗的弟子所為時,他的臉頓時變了。
他們小小的極門,在魔教中都排不上名號,只是末流小派,面對雲天宗這等正道巨擘,本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
尊者沙啞的道:“雲天宗?有幾人?”
了塵答道:“聽說只有一個雲天宗弟子。”
“一人?”
尊者再度皺起了眉頭。
余海乃是元神境的修為,也算是他比較出類拔萃的弟子,其他兩個弟子也都是達到空控境界。
雲天宗一個年輕弟子,竟然殺死了他們三人?
這個弟子的修為就算是合道境也不可能做到。
“了塵,你能確定余海三人被殺了嗎?”
死幾個弟子,對他這位老魔來說不值一提。
但是他對眼下的這個窟很看重。
若是余海三人中還有活口,被雲天宗抓了,那麼他這幾年苦心經營的翠屏山窟就有暴的風險。
他對自己門下的這些弟子的品太了解。
讓他們睡漂亮人,一個個絕對都是生龍活虎。
但是面對嚴刑供時,都會變腳蝦。
若是有人落雲天宗弟子的手中,估計不必對方嚴刑供,只要將劍架在他們的脖子上,他們就會立刻全招了。
了塵緩緩的道:“據我們安在郡守府的暗探傳來的消息,今天一早扶鎮的三人前去向郡守匯報此事。
據那三人所言,余海在扶鎮上方與那子鬥法,被其反殺,其他兩人則是分散逃走了。
不過,那兩人至今都沒有回來,想必也是兇多吉。”
扶尊者的表沉了下去,道:“如此說來,其他兩個人有可能被殺,也有可能沒被殺。”
了塵點了點頭。
尊者陷了沉思。
山一片雀無聲,無人敢在此刻出言,以免遭無妄之災。
片刻會後,尊者開口道:“了塵,你剛才說余海他們是折在了扶鎮?”
“是的,扶鎮在翠屏山北面大概五六十里,是一個只有不到兩百戶的偏遠小鎮。”
“偏遠小鎮怎麼會出現雲天宗的弟子?”
“應該是雲天宗下山歷練的弟子,恰好從扶鎮路過。尊者,你是擔心我們這里已經暴了嗎?”
尊者緩緩搖頭,道:“現在應該還沒有暴,否者正道修士早就殺了過來。
不過此事不能不防,必須調查清楚那二人的下落,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至于扶鎮,哼,竟讓我折損三個弟子,這幫螻蟻都該死!”
了塵的眉頭微微一皺,道:“尊者,曲郡守已經將此出現修士擄劫子之事上報上去,這兩日應該會有皇家修士與正道修士前往扶鎮探查,若是靜太大,只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就因為已經引起了正道修士的注意,才要在正道修士到來之前理好此事。”
了塵想了想,最終還是點頭道:“嗯,我明白了。”
殺人滅口,這是極門一貫的作風。
區區只有百余戶的偏遠小鎮,本不會被尊者放在眼中。
了塵揮拂塵,轉離開了山。
在了塵離開後,尊者轉頭看向旁邊一個赤著上,表鷙的青年男子。
“老三,你今晚帶人親自去一趟那個扶鎮,就算掘地三尺,也務必找尋到余海三人的尸。
還有,若是那個雲天宗的弟子已經離開也就罷了,若是還在那里,你知道該怎麼辦吧?”
鷙青年邪邪一笑,道:“弟子明白。”
竹之音再度響起,山又恢復了之前的靡。
只是,尊者似乎不像之前那般了。
手抓著懷中兩個子的膛,表卻是冷的。
而那兩個漂亮赤子,被抓的很疼,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只能默默的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