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卻是不同,李青蓮直接不止祭出了九品造化蓮臺,還祭出了造化青。
兩者同為防型法寶,又因同同源的因故,使得兩件靈寶互補,同時祭出堪比極品先天防靈寶。
李青蓮雖然修為不濟,但架不住裝備好。此時的李青蓮就像是一個孩,上套了一件鈦合金盔甲,對面的鬼車雖然是個壯漢,但是也敲不開李青蓮的防,對他造不實質的傷害。
不止鬼車,在場的所有人,這些日後妖族天庭的首腦們,此刻都是傻眼了。
兩件上品先天靈寶,在場之人沒幾個擁有的,最起碼眼前的鬼車就沒有,他全部的家,就是祭出的這件先天方天畫戟,再沒有其他先天靈寶了,別說先天靈寶,就是後天靈寶,他也沒有。
洪荒之中,煉之道目前還未盛行,懂得煉的人,很稀。
懂得煉的人才,早就在三族大戰的時候,被三族之人籠絡去了。
況且,就算是後天靈寶,也是極不易煉制的,到了靈寶這個層次,想要煉制,所需要的材質都得是先天靈材,因此洪荒之中,靈寶難得。
眾人被李青蓮的靈寶驚訝了一瞬間,隨即就有人起了貪念,尤其是飛誕,他沒有伴生靈寶,混跡洪荒這麼多年,也沒尋到像樣的寶貝,如今見到李青蓮居然擁有兩件先天靈寶,頓時起了貪念。
鬼車祭出方天畫戟,一擊未果後,尷尬的停了下來,繼續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打的話,一時半刻打不開李青蓮的烏殼,徒增笑話。不打的話,自己忙活了半天,就這麼灰溜溜的退下,臉上也過不去。
不待他做出決定,就聽後的飛誕喝道“鬼車,讓我來,區區一個太乙金仙的小輩,也配有如此寶貝!”
說著,就一口毒唾啐向李青蓮。
他的本乃是鼠帶翅,唾中帶著毒素,平常與人爭鬥,都當做了底牌,如今為了奪寶,也顧不上了。
鬼車順手停了下來,飛誕見了寶貝頭腦發熱,他可沒有,之前出手也只是想教訓一下李青蓮,給太一一個臺階下,并非真要把李青蓮如何。
他的頭腦清醒著呢,李青蓮區區一個太乙金仙,就算有伴生靈寶,也不可能會有兩件之多。那這些靈寶是哪兒來的,必然是通天道人給的。
通天道人能賜如此寶貝,那李青蓮在他心中的地位,肯定不低,這寶貝能就這麼容易奪麼。
想到這里,鬼車不由打了一個激靈,同時暗暗下定決心,今天的事,自己再不瞎摻和了,他決定,以後要躲著飛誕遠遠的。
且不說妖族能不能建立,就算建立了,今天真要是打殺了李青蓮,奪了寶貝。憑著這個剛剛建立的妖族,能扛的住三清瘋狂的報復麼?
他們不懼三清歸不懼三清,可也沒想著真不死不休吧?
飛誕的唾飛到青護罩之上的時候,護罩被唾腐蝕的“呲、呲”作響,并且黑的唾大有想侵蝕進來的樣子。
李青蓮不由一驚,忙用盡全法力,支撐兩件靈寶。
同時也碎了通天給他的印記,早在李青蓮提出要游歷不周山的時候,通天就賜了他一道印記,一來方便通天他們尋找李青蓮,二來代了李青蓮,要是到危險的時候,就碎印記,他會順著印記碎的地方趕來。
不周山太大了,自從他離開三清,兜兜轉轉了幾萬年,也不清楚此地距離三清閉關的地方有多遠,也不知道,通天能否趕過來救自己。
他已經發現了,自己這是了富,遭人眼紅了。
看這形,是準備殺人奪寶了。
倒不至于危險到生死,只要啟混沌珠,混沌珠就會立刻將他挪移出上百萬里之外。可他也不敢輕易暴出自己的底牌。
只是暴出了兩件上品先天靈寶,就有人要殺人奪寶了,要是暴了混沌珠,這些人豈不是要瘋狂了?
真要是到了那個時候,他不敢確定,通天道人會不會也會想著把混沌珠奪過去。
他不敢賭,先天至寶啊,圣人都尚且平均不到一件,他憑什麼能護住。
就算通天大度,不會搶奪混沌珠,可自己怕是再也不能出門了。
逃!心念回轉之間,李青蓮就做了決定。在場這麼多人,打是打不過的,只能逃。
李青蓮不敢停留,頭頂上的九品造化蓮臺一閃,落在了他的腳下,直向三清閉關的方向。
“哪里逃!”飛誕既然了手,怎麼可能讓到手的鴨子飛走,飛上前就要阻攔。
李青蓮等的就是這里,見飛誕超過了自己,攔住了自己的去路,沒有停留,而是祭起了青蓮劍,一劍斬了過去。
剛才手的時候,太一和鬼車的算計,他看的明白。
自己暴靈寶後,除了飛誕其他人都沒,鬼車更是住了手,直接退卻。
如此看來,也不是所有人都想殺人奪寶,或者說其他人還在顧慮三清,沒有手,而在觀。
況沒有想象中那麼糟,并不是所有人都要殺自己。
這就夠了,單一個飛誕 ,連一件靈寶都沒有,想殺自己可謂是癡心妄想。
別說殺自己了,他恐怕就連自己的防都破不了。
至于說消耗空自己的法力,那更是一個笑話了。
自己擁有混沌珠,靠著混沌珠散發的混沌靈氣,法力源源不絕,誰耗死誰還不一定呢?
而且,挨打不還手可不是他的格,這個飛誕不是想奪寶麼,那就讓他奪個夠。
飛誕一心想要攔住李青蓮的去路,況且李青蓮之前已經顯了兩件防靈寶,兒沒想到李青蓮還有靈寶,并且還是攻擊靈寶。
“啊,小輩,爾敢”面對青蓮劍斬下來的時候,他想躲閃,卻發現已經來不及了,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怒吼。
一條胳膊,生生的被青蓮劍斬了下來。
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李青蓮還是懂得的,他得勢不饒人,趁著飛誕傷,又是一劍劈出,這次的目標卻是飛誕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