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名字?”
“齊凡。”
楊燦問道:“素質不錯,練過?”
“練過一段時間。”
齊凡點頭回答道。
“不錯,繼續努力,我們練功本就是打熬,但你的作還不夠到位,有不懂的地方就問。”
齊凡立馬道謝,然後繼續練習。
“行啊!齊凡,你這家伙應該能為武者了!”
當楊燦離開後,馮斌馬上朝著齊凡咧笑道。
齊凡躊躇滿志,著吊墜暗自喃喃道:“爺爺,這蟲吊墜是你留給我的,這里面,到底有什麼?亦或者,你有其他的來歷?”
不錯!
齊凡之所以素質強,都是因為上的這枚蟲吊墜!
早在爺爺去世時,齊凡收拾,找到一枚奇特的琥珀吊墜,琥珀吊墜之中有一只怪蟲,他將琥珀吊墜戴在上。
從那時起,齊凡就得了嚴重的癥,每隔一個小時不到,就必須大量吃東西,否則就會出現嚴重的低糖。
他專門去醫院查了一下,并且還不止一家,可惜最終都沒有查出任何問題來。
最後,齊凡只能退學,到打零工換取食。
等過了許久,齊凡才發現是琥珀吊墜的緣故。
只要摘下琥珀吊墜,自己的就會消失。
但那時齊凡已經簽約一家直播公司,為了一個專業吃播,并且簽訂了合同,違約面臨巨額賠款。
齊凡只能一直戴著琥珀吊墜,以吃播的份生活。
那吊墜之中的昆蟲,也被他取名為蟲。
而在吃下大量食後,齊凡覺自己的素質比普通人強一大截。
自此,齊凡也心甘愿的戴著琥珀,大量吃食。
“噫!里面的蟲怎麼消失了!糟了!”
突然,齊凡發現琥珀吊墜的蟲不見了,他瞬間臉有些難看,這可是自己力量提升的依仗!
“難道是跟這個玄疆世界有關?”
齊凡暗自疑。
他馬上在上四尋找,也沒找到蟲影蹤。
那琥珀吊墜也完好無缺,沒有破損跡象。
“罷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齊凡摒棄雜念,繼續苦練。
一個小時後,大家基本上把九個作都學會了。
當然,只是徒有其形。
楊燦讓眾人上樁。
這樁有兩米高,眾人爬上去雖然有些費勁,但也爬上去了。
可做作就難了。
有人一不小心摔下樁來,摔得鼻青臉腫,哎喲連天。
“八年前,我跟你們一樣,跟另外兩個同學一起通過宋老師的乘風樓進這玄疆世界,我們一起進這靈冠山。”
楊燦背負雙手,在樁下自顧自的說話。
“另外兩人失敗,唯我一人在一個月練玉樁功,分到了好差事。”
“我那兩個同學是一男一,那的為了躲避勞役,又無一技之長,只能依附靈冠山大人,當做玩,最後染上病,渾流膿而死!”
說到這里,楊燦目復雜,不知道是否跟那同學有過愫。
“另外一人,去做後勤,做挑夫茍活,做了五年,過勞而死。”
“這,就是練不武的人的命運。”
楊燦的話,如同一針尖刺在眾人心頭,讓人不敢懈怠。
摔下樁的又咬牙爬上去,繼續練習。
一名同學忍不住問道:“楊學長,那他們為什麼不回去?八年前宋老師應該還能回去吧?否則他不可能繼續在營江二中給我們當老師。”
“回去?”
楊燦嗤笑道:“你太天真了,你認為宋老師會讓他們回去嗎?”
“為什麼不讓他們回去?”
那同學腦袋沒拐過彎,再次追問,可楊燦并沒有繼續回答。
馮斌這邊,一邊在樁上做姿勢,一邊好奇的詢問旁邊的齊凡:“齊凡,楊學長這話是什麼意思?宋老師為什麼不讓他們回去?”
齊凡回答道:“因為他們回去,就有可能把宋老師擁有穿越兩界的事泄出去,到時候宋老師就別想在地球待了。”
馮斌恍然大悟,他忽然道:“齊凡,你說宋老師是不是在騙我們?他其實還是能回去?”
齊凡沉片刻,然後道:“就算騙你,你也沒轍。除非有一天你的拳頭比他還大。”
馮斌咬牙,一臉堅定道:“今年我18,他已經60多了,他還能活幾十年?除非他真的能修仙功。”
齊凡無語,他還以為馮斌要發誓把拳頭練得比宋民還要大,沒想到只是想熬死對方。
“哎呀!”
突然,馮斌摔下樁去,屁著地,疼得半晌爬不起來。
沒要到半個小時,在場的18名同學,除卻齊凡跟另外一個寸頭男同學外,其他16人都落下樁過。
而那另外一名男同學,目一直觀察著齊凡。
“齊凡,陳震那家伙一直在看你,估計在跟你較勁兒呢!”
馮斌又爬上了樁,朝著齊凡努了努。
齊凡看了一眼那個寸頭黑皮的高個男。
這人名陳震,是班里的育委員,兩人之間有過節。
陳震當初住校,齊凡也住校,二人各自住在不同寢室。
某次陳震丟了東西,他懷疑是齊凡的,因為據他所言,他那日午休模模糊糊間,看到一個背影極像齊凡的人從他們寢室離開。
後面陳震把齊凡到他們寢室,言語咄咄人,雙方還打了一架。
事鬧到宋民那里,宋民用疑罪從無的道理讓陳震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給齊凡道歉。
不過自那之後,二人的梁子便結下了。
齊凡也知道,陳震心還是認為自己了他東西的,因為這人格如此,非常自信,一直把自己當做小。
齊凡并沒有把陳震當做對手,如今的他,就算是三個陳震也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楊燦坐在樁下喝著不知名的飲品,目也多次朝著齊凡跟陳震二人上來。
“倒是有兩個好苗子,比我當年強多了。”
楊燦暗自道。
末了,楊燦又喃喃道:“當初錯過了一個天才,這次我不能再猶豫了。”
“不過,我的資源有限,在不影響我自的前提下,只能押寶一人。”
在楊燦思索間,忽然,只見齊凡站在樁上全發抖。
楊燦眉頭一皺。
下一刻,齊凡腳步不穩,一下從樁上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