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凡已經肯定下來，之前跟陳震手的神人就是陌長千。
可陌長千為何對陳震出手？
難道是因為陳震在黑市門口問了一句介紹會費返點的問題，讓他尷尬丟臉？
“不，陌長千不像是這種小肚腸的人，或許，是因為升湯？”
另外，陌長千是認識陳震的，他只要留意，就能知道陳震獲得楊燦的栽培，上多半有大量貢獻點。
或許正是這個原因，才讓陌長千決定鋌而走險，出手打劫。
“外表謙和如玉的公子哥陌長千，暗地里也有這副面孔，果然，人心是復雜的。”
齊凡暗自警惕。
當然，他倒也不會因為這件事就跟陌長千劃清界限。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跟陌長千是一類人。
陌長千跟齊凡到達黑市後，二人便分開，各自采購品。
齊凡又購買了7份升湯，然後在黑市門口等待陌長千一起回去。
二人遵守著默契，都沒有詢問對方購買了什麼。
5天時間一晃而過，這一天晚上，齊凡回到住時，馮斌大喜走來，對齊凡道：“我突破了！我突破到一次升境了！”
“好！好！”
齊凡聞言，亦是眼前一亮。
馮斌開心無比道：“到靈冠山七個月了，總算突破一次升境，對了，咱們班除了你們這批在練武場上突破的人之外，這大半年來，一個突破的也沒有，我算是頭一個。”
齊凡想到了什麼似的，問道：“之前鄧梓分了5個名額出來，讓那5人後面幫助資助他們的同學提升到升境，後面有履行諾言嗎？”
馮斌道：“履行個屁啊！當初那五個名額中，只有三個人突破，就是黃亞婷、王奇文、張洋，其中李星如跟高峰都沒有突破，資助李星如跟高峰的那幾個同學就不樂意了，畢竟他們同樣是資助，卻沒人反饋他們，所以現在是一團麻，最後還是班長下來，說先建立個共同賬戶，讓黃亞婷他們五個把每個月的貢獻點都充進去，等湊夠資助者每人10碗升湯的錢後，再一起取出來。”
齊凡沉默片刻，追問道：“那共同賬戶誰在保管？”
“當然是班長了，只有他才讓大家信服。”
“有意思。”
齊凡笑了笑，當初資助那五人的，基本上除了自己跟馮斌還有陳震、鄧梓本人沒參與外，其他9個同學都有參與。
9個人就是90碗升湯，按照市價50一碗，一共需要4500點貢獻點。
大頭是黃亞婷三人在出，但他們三個每個月差不多40點貢獻點，至得湊差不多三四年才能湊齊。
而在這個途中，鄧梓不會私自使用嗎？
“對了，當初李星如跟李月如資助鄧梓突破，們姐妹倆沒有找鄧梓討要嗎？”
齊凡想到了什麼似的，又追問道。
馮斌搖頭道：“我問過李月如，說姐姐不想要，就送鄧梓了。”
“有意思，咱們這位班長有手段啊！”
齊凡笑了笑，便沒有再追問。
他幸虧跟11班眾人分出界限，否則定會被鄧梓吸，若不同意，以鄧梓翻雲覆雨的手段，直接就把自己打到全班的對立面。
“對了，你境界提升了，可以去找庶務司更換職位，我找陌長千問問，看看他有沒有渠道，給你分一個好一些的職位，以後就別去養豬了吧！”
齊凡開口說道。
但沒想到馮斌馬上拒絕道：“不不不！齊凡，我這邊早就好了一個職位，就在後勤部，一個月有18點貢獻點，雖然在一次升境中算低的，但算是管理人員，我有機會中飽私囊，時不時點回來。”
齊凡言又止，18點貢獻點實在太低，若是干兩三年還是一次升境，那算起來差額就太多了。
可馮斌又不是一個怕吃苦的人，難道有其他緣由讓他想要待在後勤部？
齊凡還是點頭道：“隨你吧！”
其後的日子，齊凡每天按部就班的上工，然後修煉玉樁功，晚上則練習碎心掌法。
轉眼間，來到靈冠山已經一年時間，距離齊凡突破三次升境，差不多已經半年時間，齊凡終于到有淬骨的跡象。
這一日，齊凡凌晨醒來，發現全都在滋養筋骨，全上下的骨頭如同被針扎，鉆心的疼痛。
“要快到淬骨境了！”
齊凡心中驚喜的同時，忍著劇烈的痛楚。
這個孕養時間，足足持續了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後，天未亮，齊凡的被褥已經被全部打。
他一下翻起床，騰躍間覺到輕如燕，整個人有了胎換骨的。
他施展碎心掌法，更加游刃有余，渾然天，并且掌心指骨，間有暗黃浮現。
“氣奔涌，骨銅！我這是踏淬骨境的銅骨階段了。”
齊凡眸璀璨。
跟升境一樣，淬骨境也有三個階段，分別是銅骨、銀骨、金骨。
自己現在是初銅骨境。
但據齊凡打聽到的消息，其他人踏淬骨境界，至要孕養一年時間才能骨銅。
可自己才剛剛突破，就已經到達這個階段。
“這便是我每日吸食仙氣的原因了；對了，不知道我到達淬骨境，能不能打得過那只討厭的黑蝶飛蟲。”
齊凡換了一套早已準備好的服裝，并且佩戴手套，遮蔽自己的黃銅筋骨。
在淘靈司戴手套很常見，都是為了防止手被浸泡太久，染上寒氣。
當天晚上，齊凡進蛋殼空間，那黑蝶飛蟲還守在口。
不，準確的來說，是在距離蛋殼口不遠的一草葉子上筑巢，顯然是準備產卵。
“過去差不多1年，這家伙居然還在蹲我，也不知道是此地流速跟玄疆世界不同還是其他什麼緣故，這家伙未免太有耐心了。”
“不過，我現在的實力跟昔日可不同，看看能不能跟它周旋。”
齊凡小心翼翼的探出腦袋。
那只黑蝶飛蟲馬上朝著齊凡飛來。
黑蝶飛蟲撲打著翅膀，飛來之時，齊凡已經做好應對準備。
但沒想到這黑蝶飛蟲里竟然突然噴出一團黑火焰，齊凡頓時嚇了一跳，連忙回蛋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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