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層比外面看起來要寬敞得多,顯然是布下了某種擴展空間的陣法。
一排排紫檀木架高抵閣頂,麻麻排列開去。
每一排木架上都整齊地碼放著玉簡、皮卷、紙質古籍,甚至還有幾枚貝殼模樣的上古。
徐雲定了定神,目掃過木架上方懸掛的分類木牌,很快便找到了此行的目標。
攻擊法的木架共有五排,按五行屬分類,火屬法最多,是火球的變種就有七八種之多。
雷屬和冰屬的法單獨占據了一排木架,數量明顯比五行法得多,只有寥寥十幾種。
引雷、掌心雷、雷擊、雷罩……
他負手站在木架前,將每一枚玉簡的標簽都仔仔細細地讀了一遍。
來之前徐應蕓已經代了該學什麼,徐雲自問眼不如這位姑姑老辣,便按部就班地取下目標的法。
法分為三階九級。
一階三級,每一階對于的是修仙者的大境界,而每一級對應著修仙者的小境界。
【引雷】,一階中級,威力在同階法中屬于最強的一檔,更重要的是它是諸多高階雷法的前置法。
接著是【掌心雷】,同樣是一階中級的法,威力不如引雷,但勝在施法速度快、靈力消耗小,適合近纏鬥。
將兩枚雷法玉簡收好,他又朝輔助法的區域走去。
這里的木架上分類更雜。
【輕】、【匿】、【回春】、【除塵】、【息】,品階大多在低級與中級之間。
他逐一瀏覽過去,最終在輕的木架前停下。
【輕】,一階中級法,短時間大幅提升法速度,無論追擊還是逃命都極為實用。
他一貫信奉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的原則,既然選了攻擊法,跑路的手段自然也不能落下。
最後便是幾乎每個修仙者都要修煉的法了。
一階中級的【火球】。
四門法,剛好用完免費拓印的額度。
他將玉簡依次放拓印臺的陣眼,陣法啟後不過片刻工夫,四枚嶄新的玉簡便復制完,落手中。
走出藏經閣時那守閣老者連頭都沒抬,徐雲也沒出聲,靜靜走了出去。
回到小院後,徐雲便迫不及待地練習起來。
第一個自然是修仙者公認的門首選——【火球】。
以自靈力為引,聚火行靈氣于掌心,球,擲出傷敵。
修煉至大,火球可大如磨盤,一擊之下熔金化鐵。
修煉法的第一步是掐訣結印。
說白了,就是用雙手結出特定的法印,將丹田中散逸的靈力引導有序的形態。
修士的靈力在未加約束時如同一條平緩的大河,雖滔滔不絕卻無力推什麼,而法訣便是河上的閘門與水渠。
將大河的水引到特定方向,讓它按特定的軌跡加速、回旋、,最終噴涌而出時,才有了摧枯拉朽的力道。
不同的法印對應不同的靈力運轉方式,也就產生了不同的法效果。
好在火球只是一階中級法,法印并不復雜。
徐雲照貓畫虎,十指張開如捧蓮花,掌心漸漸有了溫熱。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一枚小拇指大小的火星立于掌中,微微跳!
“居然不燙,好神奇。”
赤紅的火焰在他掌心跳,澤迷人。
隨著他繼續掐訣結印,那拇指大的火焰猛地竄起,漸漸朝球形轉化。
“火球!”
大手一揮,拳頭大小的熾熱火球被他猛地甩向院中一塊石頭。
炫目的赤紅尾焰宛如一道流星,火球撞上石頭便滋滋地燃燒起來,不過片刻,石頭便被燒得焦黑。
妙!
簡直妙不可言!
看著那焦黑的石頭,徐雲雙手叉腰不由大笑起來。
這就是法???
從自己一點點修煉而來的靈力,通過掐訣結印變隨意掌控的力量,這種覺當真讓人沉迷其中。
不過很快他便著下沉思起來。
按徐應蕓給的手抄筆記描述,一般三五次嘗試才能功施展火球,可自己一次就了。
難道不是個修煉天才,還是個法天才?
他不由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鎮定!
穩重!
火球大時火球起碼和磨盤一樣大,自己方才那個才和拳頭差不多,差太遠了,不能驕傲,繼續練習。
驗過法的妙不可言之後,是火球就讓他癡迷,那號稱練氣前期威力更強的雷屬法呢?
火球就能把石頭燒焦,引雷與掌心雷又該是什麼威力?
想到這里他不免激起來,興致地繼續修煉。
這一練便是一下午。
努力就能收獲的就讓他罷不能,
而隨著太落山,火紅的法印在他雙手間再次亮起,掌心一枚足有兩個拳頭大小的火球凝聚而出。
“去!”
小手一揮,赤紅的火球拖著尾焰準地砸向院中那塊早已被燒得焦黑的石頭。
這一擊下去,高溫的炙烤終于讓那石頭再也撐不住,四分五裂,碎石濺了一地。
剛踏進院門的徐大力恰好目睹這一幕,一張圓臉上的表瞬間凝固,張得能塞下一個蛋,整個人呆如木。
徐雲轉過來,看著呆滯的徐大力微微一笑。
“雲哥,好帥!這就是法嗎?我也要學!”
“你先突破練氣四層再說。”
徐雲笑著道。
這話倒不是敷衍。
僅僅一個下午,丹田里的靈力便已耗盡。
以練氣初期的靈力儲備,最多釋放三個火球便徹底空了,沒了靈力的修仙者與待宰的羔羊沒什麼區別。
況且太作痛,果然過猶不及。
不過徐雲沒想到的是,他這一手卻實打實地激勵了徐大力,之後的幾天徐大力和打了一樣,和平日懶散的狀態截然不同!
這個年紀的孩大多貪玩,哪能靜下心來好好修煉,畢竟修煉是枯燥的。
但不得不承認,生活里總有一半力是同齡人給的。
看見邊的人在努力,自己也會被帶。
事實上,這一屆以來,徐雲的努力已在潛移默化中帶了邊一部分人認真起來。